小區一些人重新出來擺攤。
「有沒有藥賣，有沒有藥賣。」
一個男人舉著求購藥的牌子，到處找人問。
「求購土生土長野果野草。」
另一個男人同樣舉著牌子。
旁邊有人對男人說，「聽說十棟905的兩兄弟那會摘了獼猴桃最多，可以去他那裡試試。」
………
地下室。
幾個男人走了過來，看了李昊手裡的袋子一眼。
「你們也抓老鼠？」
「嗯。」李昊點點頭。
一位男人抽了一口煙，搖搖頭，「算了吧，剛剛幾百人都在地下室抓老鼠，也沒抓到一隻。」
李昊嘴角露出一個弧度，「也許我們運氣比較好。」
等人走後，李文問道，「哥，我們真的能抓到老鼠嗎。」
「你放心，可以的。」
李昊帶著李文慢慢朝老鼠靠近。
一群人三三兩兩和他們交錯而過。
有人手裡拿著零食，邊吃邊聊。
有人嘴裡叼著煙，這裡瞅瞅那裡看看。
還有一群人在垃圾堆里不斷翻找，搬出一塊塊廢磚塊和木板，灰塵滿天。
人群嘈雜，地下室弄的跟菜市場一樣。
李昊朝大老鼠位置看過去。
老鼠隱藏在暗中，以為沒人發現，依舊一動不動。
實際上，在李昊眼中無所遁形。
「你去那邊攔著。」
李昊指了指老鼠前路，前面正好有個石柱，可以隱藏在後面。
「好。」
李文提著斧頭，小心翼翼繞到前面，藏在它必經之路。
李昊則慢慢靠近。
還不等他完全接近，老鼠警覺，朝這邊看過來，一下子跑開。
李昊馬上追上去。
老鼠衝到李文跟前，李文猛地探出頭，一斧頭砍下去。
「吱！」
老鼠慘叫一聲，身子沉下去，停頓一下，一骨碌繼續跑。
李昊追上來，斧頭輪起來砸過去。
老鼠被砸中，強大的力量把它撞飛，撞到牆壁上掉落下來。
哪怕被砸中，老鼠依舊活蹦亂跳。
還想再跑時，李文已經跑到跟前，又是一斧頭掄了下去。
「吱！」
老鼠斜著被打飛出去。
落地後搖搖晃晃，一瘸一拐蹦躂。
竟然還能跑。
李昊撿起地上斧頭，衝到跟前，一斧頭砸在它腦門上。
吧唧。
老鼠腦袋崩碎，四肢顫抖了幾下，終於沒有了動靜。
「哥，這隻耗子挺難殺啊。」
「真大啊。」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和貓一樣大的老鼠。
李文走到跟前，踢了踢腳下老鼠屍體。
皮毛厚實，有些沉重。
剛剛這隻老鼠硬是扛了他兩斧頭，讓他也很是吃驚。
他蹲下去看了一眼，發現皮是一點沒破。
好奇摸了摸老鼠的毛，驚訝發現硬的跟針一樣，「難怪砍了兩斧頭都沒事，毛這麼硬，真的是變異了。」
「這角好鋒利。」
他捏了捏老鼠的小角，硬邦邦，和鐵一樣。
李昊也蹲下來，用斧頭推了推老鼠身體，「這隻老鼠比我前面殺的那隻還要大一些。」
這麼大，至少可以吃兩頓到三頓。
最關鍵是，裡面的白色玉石也一定更大。
這裡打老鼠的聲音比較大，剛剛說李昊抓不到老鼠的幾人，聽到動靜，也小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兩人腳下的大老鼠。
「我草，牛啊牛啊，真的被你們搞到一隻這個世界的大老鼠。」
「我去，這老鼠真他媽的大。」
「還有角。」
幾個男人拿出手機，對著老鼠拍照。
「聽說這老鼠很補啊，有人吃後病馬上好了。」有人伸腳踢了踢老鼠屍體。
「兄弟，肉賣我一點唄。」
「也賣我一點。」
幾個男人圍著兩人，紛紛喊著要購買。
「自己吃，不賣。」
李昊把老鼠丟進袋子裡，「走，回去。」他帶著李文離開。
身後幾個男人，被李昊拒絕，面露失望，但轉而紛紛叫囂一定要抓到老鼠。
「他都可以，咱們也可以。」
回了家裡。
李昊在廚房把老鼠剝皮去內臟。
老鼠的尖角單獨放在一邊檯面上，那裡已經有兩個小角。
腦袋裡同樣有個小玉石，而且比之前那個還要大。
小石子被他扔進鍋里，一鍋燉了。
等燉好後，他盛出一碗給李文，
「你先把這個小石子吃了。」勺子把小石子舀起來。
李文看著勺子裡的小石子，「哥，這是什麼，玉石？這能吃？」
李昊解釋道：「這是這頭老鼠角下連接的東西，上一頭也有，我吃了，你吃了就知道，對你有好處。」
「嗯，我嘗嘗看。」
李文接過李昊手裡的碗和勺子，把小石子送進嘴裡。
「還挺硬。」
他用力一咬。
咔嚓。
咕咚。
一口咽下去。
「哇！」
李文眼睛猛地瞪大，呼吸急促。
大口大口呼吸。
整個人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
汗水從額頭溢出來。
好一會才能說話，震驚地看著李昊，
「哥，這東西跟白酒似的，藥效也太猛了，我現在感覺渾身都在發熱。
難怪那時候你那個表情。」
李昊笑著道：「是不是還感覺身體有種膨脹的感覺。」
「是啊，我感覺我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李文把碗放在桌子上，曲臂擠壓肱二頭肌，握緊拳頭。
一股強大的感覺油然而生。
李昊給自己盛了一碗，「這不是錯覺，你的力量獲得了一些提升。」
「哥，你是說！」李文眼裡瞪大。
李昊喝了一口湯，點點頭，「對，這隻大耗子腦袋裡的小石頭，可以讓人增長力量，包括它的肉也可以，只不過沒有小石頭來的那麼快。」
「我去！這不就和小說中的內丹或者魔核差不多！」
李文得知這個事情，久久不能平靜。
內心更是無比興奮，想要出去殺怪升級。
李昊吃了一口老鼠肉，對他說：「別急，等天黑了再去。」
老鼠喜歡夜間出來覓食，夜裡行動自然比白天更有可能抓到。
「好！」
兩人吃完老鼠肉。
李昊把多餘的物品清單都羅列出來。
包括各種西藥和中藥。
兩把斧頭。
以及十幾個電瓶。
「砰砰砰。」門外有人來敲門。
「誰。」
透過貓眼，李昊看到外面是個陌生的男人。
「我是隔壁樓棟的，聽說你們家獼猴桃比較多，我可以用米和你們換一點嗎。」
「為什麼和我們換獼猴桃。」李昊問。
「我家老婆還在生病，聽別人說，吃外面的野果和野菜，病容易好，又聽說你家獼猴桃最多，就想過來和你們換一點。」
李昊猶豫了一下，打開門，遞給男人兩個獼猴桃，
「換就不用了，這兩個就當送你的。」
「謝謝謝謝。」
男人看了一眼李昊和李文，連連鞠躬，一臉感激。
等男人走後，李文感慨，
「哥，你心地真是太好了，別人過來找你拿藥，或者拿獼猴桃，你都不拒絕。」
李昊繼續端起碗，嘴角露出微笑，「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善良。」
「那還因為什麼。」李文吃了一塊肉，含糊問道。
李昊喝了一口湯，回答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在現在這種環境，我們多幫助別人，也是在幫助自己。」
「兩個獼猴桃，我們還給得起。」
「而且，現在獼猴桃也算是個小人情，明天所有人可以出去，到時候獼猴桃就不值錢了。」
「嗯嗯。」李文一邊吃一邊連連點頭。
覺得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