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羅剎神身死！為樂子獻出你的全部吧！
下一刻，令比比東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足以侵蝕神智的怨魂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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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觸及面具人周身三尺時。
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的牆壁。
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更歡快的姿態————
反彈了回來。
並且扭曲成了一個個做著鬼臉、跳著滑稽舞蹈的幽靈小丑形象。
繞著比比東歡快地轉起了圈。
還發出「嘻嘻哈哈」的怪笑。
「你看，悲劇的張力需要對比！」
面具人拍著手，蹦跳著。
「純粹的毀滅多無聊啊！
加點荒誕的喜劇色彩，是不是瞬間就層次豐富了？
這就是藝術的魅力！」
比比東驚駭地後退半步。
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存在。
恐怕遠超她的理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問得好！直擊核心！」
面具人瞬間「滑」到比比東面前不足一米處。
那張笑臉上的紅色弧度仿佛更誇張了。
他微微前傾身體。
用一種分享驚天秘密的。
誘惑般的耳語聲調說道：「我啊！
只是想看到更有趣的樂子！」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嚮往與狂熱：「你想想看！
一個封閉的小小世界。
突然被投入了不朽」的隕落史詩。
塞進了來自星海的孤獨龍裔。
還有那兩個在廢墟里扒拉火星子的老朋友————
舞台已經搭好了！演員也陸續入場了！
劇本看似走向悲壯沉重的救贖之路————
但是！」
他猛地張開雙臂。
仿佛要擁抱整個教皇殿。
擁抱整個世界：「太規整了！
太正劇」了！
缺少一點顛覆性的、爆炸性的、
能讓所有觀眾都從椅子上跳起來的混亂！」
他重新湊近比比東。
面具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
那歡愉的聲音卻帶著冰冷的誘惑力：「而你，我親愛的比比東，你是這裡最棒的「混亂種子」！
你絕望，你瘋狂，你渴望力量到不顧一切！
你原有的劇本」已經索然無味了，對吧？
那麼————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點向比比東的額頭。
儘管沒有觸及。
但比比東卻感覺自己的靈魂。
仿佛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
冰冷而顫慄。
「我給你力量。
不是羅剎那種小家子氣的、
這種低劣的二手神力。」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是能讓你真正參與」到這場戲劇中的力量————
一點點歡愉」的碎片。
一點點燃燒規則、製造意外、顛覆劇本的火花。」
比比東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嘶聲問：「為什麼選我？你想得到什麼？」
「選你？
不，不，不，是樂子」選擇了你！」
面具人快樂地旋轉了一圈。
「至於我想得到什麼？
哈哈哈哈哈！
我想看到星神」在這個小小的池塘里濺起水花！
星神都是一根筋。
毀滅是個瘋子。
不朽是個怪人記憶是個..
嗯，他不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停下，用最誠摯的語氣說道：「我想看到星神大亂鬥！
我想看到你這條蟲子能夠撕咬高高在上的星神！
哪怕只是他們力量的一絲絲投影。
在這個世界碰撞出的煙花————
哦！
沒有比這更棒的樂子了！
而你會是點燃引信的那顆最美妙的火星！」
「接受它。」
面具人的手指虛點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如同涓涓細流。
開始滲入她的身體。
「成為混亂的代言人，把水攪渾，把棋盤掀翻！
讓這場戲，朝著誰也預料不到的、歡樂至死的方向狂奔吧！」
比比東的呼吸粗重了。
面具人那充滿誘惑的耳語還在殿中迴蕩。
那股「歡愉」之力。
如同甜美的毒藥。
開始滲入比比東的靈魂與身體。
就在她的意志。
即將被那顛覆一切的瘋狂。
徹底吞噬的剎那—
「住手！！！」
一個聲音。
如同驚雷般在她靈魂最深處炸響！
那聲音並非來自外界。
是羅剎神念在她意識中的直接顯化！
羅剎神力不受控制地從比比東體內湧出。
在她身後形成一個頭戴冠冕、手持巨大魔鐮的神只虛影。
虛影的雙眸燃燒著憤怒的紫火。
死死鎖定著那戴面具的怪客。
「異端！邪魔！休想蠱惑我的傳承者！」
羅剎神念的聲音帶著神祇的威壓。
試圖驅散那滲透進來的「歡愉」之力。
「比比東！醒來！拒絕它！
此力詭異絕倫，非此界所有，更非正道！
接受它，你的靈魂將永墜無序深淵。
神考將前功盡棄！太危險了！」
教皇殿內，兩股無形的力量在比比東的靈台上交鋒。
比比東的意識在兩者之間劇烈搖擺，痛苦地捂住頭顱。
然而，那面具人對此的反應。
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沒有驚恐，沒有憤怒。
甚至連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都沒有。
他僅僅是————頓.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
將那張只有笑臉的面具「轉」向了羅剎神念虛影的方向。
寂靜持續了大約三秒。
然後一「咦——？」
面具人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孩子般天真疑惑的鼻音。
他微微偏著頭，仿佛在仔細觀察一隻蟲子。
「這裡————還有隻小蟲子？」
「會說話？
有點意思。
讓我看看————
嗯邪神位格，力量投影，綁定傳承————
哦！」
他似乎瞬間就「理解」了羅剎神念的本質、
那歡快的語調又回來了、
但這次摻雜了一絲明顯的失望。
「好沒意思啊！」
他拖長了音調，像小孩子抱怨玩具不好玩。
「公式化的邪惡，程序化的誘惑，設定好的神考————
全是按部就班的劇本」！
連警告都說得這麼老套！
一點驚喜」都沒有！
你的混亂」都是設計好的！
偽物！贗品！」
他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這樣的戲碼，我看了沒有一萬遍也有八千遍了。
膩了，膩透了。」
他的聲音陡然失去所有情緒，變得平淡而漠然。
「那麼，」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消失吧。」
就在那個響指聲落下的瞬間。
羅剎神念的虛影，猛地一僵。
構成它存在的神力、意念、與下界的連結通道————
一切屬於「羅剎神在此地投影」的概念。
如同被抹除了。
就像從未存在過。
虛影連一絲漣漪、一聲哀鳴都未能發出。
便悄無聲息地化為虛無。
比比東體內那原本洶湧的羅剎神力驟然斷流。
她與羅剎神考之間那堅不可摧的聯繫。
如同被利刃斬斷的絲線。
啪地一聲————斷了。
一陣輕微但清晰的、仿佛來自極高極遠之處的。
充滿驚愕與痛楚的悶哼。
但在下一個瞬間。
神軀開始不受控制地跳起滑稽的舞蹈。
唱著滑稽的歌謠。
磅礴的神力如泡沫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