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當天晚上。
葉天睡得無比安穩,可有些人就難以安穩了。
就比如說眼下的雷唐。
聽著下人們帶回來的消息,暴躁的雷唐,連著砸了好幾個花瓶,整個前院的地面上,都是花瓶飛濺的碎渣。
「該死的狗東西!」
雖然猜測到。
雷玉山有心想要拉攏葉天,但雷唐沒想到,為了拉攏,雷玉山居然想讓自己女兒嫁給葉天。
而且聽手下們通過收買雷玉山府中下人帶回來的消息。
雷玉山和葉天他們,對這件事情談得還挺順利,若是真的成了,那雷玉山以後還會需要自己這個助力嗎?
氣惱之下的雷唐,一時間根本難以平復情緒。
正在這怒火難消的時候。
又有手下過來匯報。
「大哥,赤虎又一次帶人涉足大哥的地盤了。」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赤虎沒少無故闖入雷唐管理的地盤,有幾次更是直接把生意做到了雷唐的地盤上。
內心清楚,赤虎這不僅僅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這個小弟,已經徹底失去控制了。
「沒讓人把他們趕出去嗎?」
「趕了,但沒用,赤虎那邊根本不聽。」
手下這話說得滿臉委屈。
要是能趕走,還需要回來說這件事情嗎?
「該死!」
雷唐的臉色,因為氣憤,一時間變得都有些扭曲起來了。
「白眼狼,一群白眼狼,王虎的死一定和他們有關。」
這是又想起當初葉天所說的那些話了。
「...」
手下不知道該怎麼說,又或者說是不明白,為什麼雷唐會把王虎的死,牽連到赤虎那些人身上。
當了這麼多年頭目。
雷唐自以為已經掌控了一切,可眼下似乎所有人都開始背叛自己,這讓雷唐無法接受。
若是沒有自己,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一切,連基本的感恩都沒有,果真是一群白眼狼。
但最關鍵的是。
眼下的雷唐,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派人去將赤虎的人打出去?
但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若是沒辦法永絕後患,只會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添堵。
「老..老爺。」
就在大家都噤若寒蟬,不敢觸怒雷唐的時候。
府中一名家僕,忽然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嗯?」
一時間,不少人都是目光驚疑地看了過去,似乎不明白,這一個家僕,怎麼敢在這種時候說話的。
雷唐直皺眉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雷唐還是擺了擺手。
「說!」
家僕一臉的如釋重負,不敢猶豫,連忙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的只是覺得,不管是雷老闆,還是赤虎拳師那邊,都是覺得老爺眼下受困於現狀,才敢如此的,若是老爺依舊如日中天,他們必然不敢欺瞞老爺。」
「廢特麼什麼話,這還用你說?」
還以為能說出什麼有效的東西呢,原來就是這個啊。
難道這種道理,自己會不知道嗎?
雷唐還頗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如果不是自己落難,那些人怎麼敢這樣對自己。
「老爺恕罪。」
家僕連忙跪了下來,滿臉惶恐。
「小的是覺得,若老爺能真的坐上堂主的位置,想必那些人就不甘如此了吧。」
「嗯?」
這話倒是讓雷唐愣了一下,臉上原本不耐煩的表情都消失了。
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畢竟,老爺之前沒少搭錢,若這個時候,有消息可以坐實,老爺定能坐上堂主之位,肯定就沒什麼問題了吧,老爺不如親自去找一趟堂主如何?」
「即便老爺最近出了點事情,但之前給出去的錢,可都是實打實的。」
一連串的話下來。
雷唐還真被說動了。
對啊,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名聲不太好,但之前給過的錢又不是假的,森佬又不是沒收。
反正雷唐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改變現狀,不如去找森佬試一試好了。
「不錯!不錯!」
這麼一想,雷唐立馬茅塞頓開,心頭纏繞的陰鬱,都消散了不少。
「若我真坐上堂主之位,當屬你首功。」
習慣性的畫一張大餅,反正就是不說現在能給什麼賞賜。
那家僕連忙磕頭應下。
「能為老爺做事,是我等的榮幸,不敢要求賞賜。」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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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唐來了?」
若是平時,因為年紀不小的緣故,森佬基本上很早就睡了。
但今天不同。
酒樓內的事情,現在還歷歷在目,久久無法忘懷,只要一想起來,森佬就感覺滿心怒火難消,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因為這件事情,森佬都快成為整個黑水幫的笑柄了。
若是之前,地位穩固的時候,區區一個剛加入幫派不久的新人,還不是自己想怎麼整,就能夠怎麼整。
但今日不同啊。
現在黑水幫內誰不知道,森佬快退位了,手底下人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借用這個機會上位,哪裡還會有真心幫森佬做事的。
要不然。
森佬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一門心思地想要多撈點錢。
就在這難以安睡的時候,府中下人來報,說是雷唐求見,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森佬都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好好的,雷唐為何會在這種時候找上自己。
考慮到雷唐最近給自己送了不少錢。
森佬倒是沒說趕人的話。
「讓他在前院等著,我稍後就到。」
「是,老爺!」
下人領命之後,當即快步離開。
而森佬在簡單披上一件外袍之後,便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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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
就好像凳子上有釘子一樣,雷唐時不時扭動一下身子,難以安定。
見森佬出來後,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躬身迎來。
「嗯!」
即便快要退位,可堂主的腔調,依舊被森佬拿捏死死的。
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隨後在主位上坐了下去,這才用正眼看向了雷唐。
「說吧,有什麼事情嗎?」
心裡忍不住盤算,這雷唐不會又是來給自己送錢了吧。
「堂主,在下是想知道,這下一任堂主之位,什麼時候才能落實。」
說話的同時,雷唐訕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錢莊的萬兩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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