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古老神靈,封印術的本質
宗介披著外套,聽完日向勝的匯報。
「自然能量殺人?」
他立刻來了興致。
「走,去看看。」
兩人在夜色中疾馳。
很快,破廟到了。
血腥味從廟裡飄出來。
宗介走了進去。
月光從破漏的屋頂灑下來。
地上,躺著幾具死狀極慘的屍體。
他們的身體被擰成了麻花。
宗介沒有在意這些屍體。
他的目光,落在了供桌前。
那裡,跪坐著一個少女。
她面容清秀溫婉。但眼神極度戒備。
她盯著宗介和日向勝,再次抬起雙手,準備結印。
宗介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靠近。
看清了她的臉。
他愣了一下。
這張臉,這熟悉的面部輪廓————
香燐的母親。
此時的她,還沒有淪落到草隱村,還沒有被當成全村的血包。
她現在還是一個艱難求生的流浪者。
宗介沒有裝傻充愣。
「漩渦一族,純血。」
「這頭紅髮,在地下黑市上能換半個小國的稅收。難怪他們追你。」
他沒有任何掩飾。
少女放下了結印的雙手。
她能感知查克拉,還能看透人心的善惡。
她感知到了。
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他身後那個長著白眼的魁梧漢子。
他們身上的氣息,恐怖到了極點。
比剛才那些賞金獵人要危險一萬倍。
但是。
讓少女錯亂的是,她在這兩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親切的波動。
同源的漩渦生命力。
這讓她有一瞬間的呆滯。他們也是漩渦一族?
而且,在這兩人身上,她感知不到任何「惡意」。
宗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掃過少女露在袖外的手臂。
那白皙的手臂上,有幾個淡淡的牙印舊疤。那是她為了在絕境中療傷,自己咬自己留下的。
她還沒有淪落到草隱村,還沒有變成全村的血包。
「你叫什麼名字?」宗介問。
「————汐里。」少女聲音微弱。
「聽著,汐里。」
宗介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表情。
「你沒有戰鬥力。一個人在這亂世,是活不下去的。」
「跟我走吧。」
宗介拋出了條件。
「我給你提供絕對的安全。保證你吃飽穿暖,沒人敢動你一根頭髮。」
汐里抬起頭。
「代價呢?」
她見過太多以善良為幌子的背叛。
那些收留她的人,最後都會變得貪婪,想要榨取她的力量為己用。
「我要你的基因。我要抽你的血做研究。」
宗介毫不掩飾。
「不過你放心,我只抽一點點,絕不危及生命。而且,我會給你提供最好的營養品,你會過得很舒服。」
汐里沉默了。
她太累了。
流浪了這麼久,早就不想奔波了。
這種明碼標價、不加掩飾的利益交換,反而讓她感到安全感。
沒有偽善,就不會有背叛。
汐里點了點頭。
「好。」
她慢慢站了起來。
「我跟你走。」
交易達成。
宗介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轉過身,抬頭看向那尊泥塑神像。
神像多臂,面目模糊。
「這位,是日向勝,日向一族。他的白眼看到,剛才你沒有用查克拉。」
宗介指著地上的屍體。
「是自然能量擰斷了他們的脖子。你是怎麼做到的?據我所知,漩渦一族似乎並不擅長仙術。」
「我不會使用自然能量。」
汐里搖了搖頭。
「我只是————結了封印的印契,然後閉眼祈禱。」
「祈禱?」宗介皺眉。
「是的。」
汐里看著那尊神像,語氣中帶著敬畏。
「不是我殺了他們。是神靈。」
「我只是通過祈禱的手勢,溝通了神靈。動用那股力量的,是神靈。」
宗介的蛇眼微微眯起。
他想起了玖辛奈說過的話。
漩渦一族,這世界上,存在著比查克拉更加古老的力量—那些古老神靈的力量。
「神靈是什麼?」宗介問。
汐里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它們存在。族裡的長老說過,在查克拉出現之前,它們就存在了。」
「我只能在有神像,或者有神靈載體的附近,才能通過封印術溝通它們的力量。」
汐里坦白道。
「如果離開這裡,在荒郊野外,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無法像那些戰鬥型的族人一樣,隨時隨地釋放封印術。」
「封印術————實際上就是神靈的力量嗎?」宗介問。
「不,有區別。封印術本質上,就是用查克拉作為墨水,去書寫神靈能夠聽懂的語言,從而借用它們的力量。」
宗介沉默了。原來如此。
封印術的本質,居然是溝通神靈的語言。
而這些所謂的神靈————雖然不知道其本質為何物,但可以肯定,它們能夠操縱自然能量。
宗介走向那尊神像。
伸出手,摸了摸神像斑駁的泥塑表面。
觸感冰涼,全是灰塵。
就在剛才,這泥塑神像,調動了自然能量,擰死了幾個成年大漢。
「這世上,原來真的有神靈————真是有趣的發現。」
宗介喃喃自語。
「大名府的秘密,是否也與神靈有關?」
三人回到了村落。
阿七已經睡熟了,被宗介叫醒。
看到宗介帶回來一個紅髮少女,阿七愣了一下,但很識趣地沒有多問。
「阿七,弄點熱水和吃的。」宗介吩咐。
「是,老闆!」阿七立刻爬起來去燒水。
宗介對汐里說道。
「洗個澡,吃點東西就睡吧。明天一早,我們離開這裡。」
汐里點了點頭。
她拿起新衣服,去後院洗澡。
洗完澡,阿七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麵。
汐里雙手捧著碗,熱氣撲在她的臉上。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吃完後,她蜷縮在草蓆上,閉上了眼睛。
很快,她就睡著了。
清晨。
鳥叫聲穿透了木板牆。
汐里睜開眼睛。
她睡了個好覺。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轉過頭,她看到了不遠處草蓆上的女人。
宇智波美琴。
美琴已經醒了。她靠在牆邊,手裡拿著玳瑁梳子,正慢慢梳理著長發。
「早。」美琴微微一笑,聲音溫婉。
汐里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肩膀。
「您————早。」
「你叫汐里,對嗎?」
汐里點了點頭。
「我是宇智波美琴。」
美琴走過去,坐到汐里背後。
「頭髮都打結了。我幫你梳一梳吧。」
汐里沒有拒絕。她能感知到人心。
在美琴身上,沒有惡意。只有一種純粹的善意。
美琴輕輕地梳理著汐里的紅髮。動作很慢,很輕柔。遇到打結的地方,她會耐心地一點點解開。
看著這耀眼的紅色,美琴想起了自己的好閨蜜,玖辛奈。
一樣是漩渦一族,一樣有著這頭標誌性的紅髮。
只是,玖辛奈雖然背負著九尾的命運,但她在木葉,有宗介護著她,活得很舒適。
而眼前這個女孩,卻在荒郊野外,被當成獵物一樣追殺。
愛屋及烏。
美琴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憐憫。
「很漂亮的頭髮。」
美琴梳順了長發,輕聲誇讚。
「以後,不用再東躲西藏了。跟我們走,沒人敢再欺負你。」
汐里低著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有多久沒被人這麼溫柔地對待過了?
自從渦之國滅亡,她跟著族人流浪。族人一個個死去,最後只剩下她自己。她習慣了貪婪的注視。
這種沒有任何企圖的溫柔,讓她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謝謝您————美琴大人。」汐里小聲說道。
「去吃點東西吧。阿七熬了粥。」
美琴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汐里走出木屋,來到院子。
端起一碗粥。
就在她低頭喝粥的時候。
漩渦一族獨有的感知神技,神樂心眼,不自覺地開啟了。
她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然後,她愣住了。
捧著瓷碗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感受到了屋內美琴的查克拉。
陰冷、強大的瞳力深處,竟然包裹著一股龐大、純正的生命力。
那是————漩渦一族的生命波動!
汐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美琴明明是黑髮黑眼,身上的確有著宇智波一族的的氣息,為什麼會有漩渦一族的生機?
「這————」
汐里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三個人身上,都有我們漩渦一族的力量?
難道他們是失散的族人?不可能,長相和查克拉的底色完全不對。
但如果不是族人,他們是怎麼獲得這種力量的?
汐里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她咽了口唾沫,把頭低了下去。沒有問。
在亂世中流浪了這麼久,她學到的最重要的一條生存法則就是:不要打聽強者的秘密o
只要他們能給她一口飯吃,這就夠了。
她大口大口地喝著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宗介也在吃早飯。
吃完。
宗介解開了腿上的繃帶。
阿七端著一盆清水,準備給他清洗傷口,重新上藥。
那層焦黑的血肉被水一泡,看起來更加猙獰。周圍的皮膚腫得很高。
宗介皺著眉,用清水沖洗著傷口邊緣。
真的很疼。
阿七拿著藥泥,有些束手無策。
「老闆————這毒素太猛了。我這草藥,只能壓制,拔不出來。」
「以您的體質,起碼得養上幾天,這層腐肉才能慢慢脫落。」
宗介沒有責怪他。
「能壓制住就行。回了木葉,有的是辦法處理。」
就在這時。
汐里走了過來。
她看到宗介血肉模糊的小腿。
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她走到宗介面前,跪坐下來。挽起了自己左臂的衣袖。
白皙纖細的手臂上。
隱隱約約,能看到幾個淡淡的牙印。
那是她以前為了救治自己,而咬下的痕跡。
「老闆。」
汐里抬起頭,看著宗介。
她把那截白藕般的手臂,遞到了宗介的嘴邊。
「您咬我吧。」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眼神認真。
「我的查克拉,能治好您的傷。」
「再厲害的傷,只要吸收了我的查克拉,很快就能恢復的。」
在汐里看來,這是她唯一的價值。
宗介收留了她,給她飯吃,給她新衣服。她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能證明自己不是個白吃乾飯的廢物。
雖然被咬很疼,很屈辱。
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宗介看著她的那條手臂。
他當然知道漩渦一族「體能治癒」的能力。只要咬一口,吸取她的查克拉,這腿上的毒素幾分鐘就能被沖刷乾淨。
宗介伸出手,握住了汐里的手腕。
汐里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緊繃,準備迎接撕裂皮肉的疼痛。
然而。
疼痛並沒有傳來。
宗介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袖子,一點點拉了下來。
重新遮住了那幾道陳舊的牙印。
「不用了。」
汐里錯愕地睜開眼睛。
「為什麼?」
她不理解。
在她的認知里,沒有人能拒絕這種瞬間治癒傷勢的誘惑。
「因為沒必要。」
宗介拿過阿七手裡的藥泥,自己敷在傷口上。
「一點毒素而已,死不了人。」
「我的身體恢復力很強。這種傷,如果換成普通的貫穿傷,十分鐘我就能結痂。」
「現在慢一點,只是因為這毒素比較難纏,病去如抽絲罷了。再過幾天,我自己就能
把它代謝掉。」
宗介慢條斯理地用乾淨的繃帶,把小腿重新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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