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美琴的覺悟,未燃的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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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書房。
葉倉站在辦公桌面前。
宗介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桌子邊緣。
「這是什麼?」葉倉問。
「你的第一個月薪水。提前預支。」
葉倉拿起信封。
她打開封口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沓嶄新的、面額一萬兩的火之國鈔票。
「五十萬兩?」
葉倉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砂隱村,這是一個上忍拼死拼活做兩個A級任務才能拿到的報酬。而且還要被村子抽成。
「這只是基本工資。如果出任務,獎金另算。」宗介補充道。
「你給我這麼多錢,想讓我殺誰?」
葉倉第一反應就是買命錢。
「不想讓你殺誰。這是顧問的待遇。」
宗介笑了笑。
「高屋商會不缺錢。但我們需要有威懾力的人站台。」
「拿去花吧。去買幾件衣服,再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暫時沒什麼要買的。」
葉倉把信封放回桌子上。
「我穿這身就挺好。食物莊園裡也有。我沒有花錢的地方。」
她是純粹的忍者。從小在匱乏中長大,對物質沒有太多的欲望。
「那你先存著吧。」
宗介見怪不怪。香織也是這樣。
處理完公務,宗介走出了高屋莊園。
他去了紅扇街的【甘味處】。
「老闆,這是早上剛做好的雷雲奶凍和海鹽大福。」
葉月將食盒遞給宗介,溫柔地囑咐了一句:「天熱,裡面放了冰塊,您拿穩些。」
「辛苦了。」
宗介接過食盒,轉身向木葉中心區走去。
他來給玖辛奈送新甜點。雖然比起上次約定的時間晚了很多。
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了那棟別墅前。
「啪!啪!」
一陣沉悶的拍打聲從院子裡傳來。
宗介停下腳步。
隔著低矮的木籬笆,他看到了院子裡的景象。
玖辛奈站在陽光下。
她穿著白色短袖和寬鬆的居家褲,手裡拿著一根竹竿,正在拍打晾衣繩上的被子。
「啪!」
灰塵在陽光下飛舞。
「玖辛奈。」
宗介笑著喊了一聲。
玖辛奈轉過頭。
她擦了擦汗水,把竹竿靠在牆邊,走到籬笆前。
「你來啦!」
她的笑容很燦爛。
「今天天氣好,把被子拿出來曬曬,去去霉味。」
「是啊,陽光不錯。」
宗介把手裡的食盒越過籬笆遞過去。
「店裡出的新品,雷之國的特色甜點。答應過給你送來的。」
「哇!太好了!」
玖辛奈雙手接過食盒,迫不及待地打開蓋子。
冷氣冒了出來。奶凍晶瑩剔透,大福胖乎乎的。
「看起來就很好吃。謝啦,宗介。」
兩人隔著籬笆聊天。
「最近怎麼樣?新一期的獎學金髮放還順利嗎?」宗介問。
「挺好的。那些孩子們都很懂事。」
玖辛奈靠在木柵欄上,語氣輕鬆。
就在這時,院子角落裡的木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呼————呼————」
卡卡西坐在地板上,雙手撐著膝蓋,汗水浸透了他黑色的緊身衣,面罩都濕透了。
他的腳邊,插著一把三叉無苦無。
那是波風水門的遺物。飛雷神苦無。
「卡卡西,別練得太狠了。」
玖辛奈轉過頭。
「飛雷神的術式需要極其龐大的查克拉來構建空間坐標。你現在的查克拉量還不夠,強行發動會傷到經絡的。休息十分鐘!」
「是,師母————」
卡卡西虛弱地應了一聲,拿起毛巾擦汗。
他抬起頭,看到了籬笆外的宗介。
「宗介先生。」卡卡西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進度怎麼樣?」宗介問。
「還差得遠。」
卡卡西看著手裡的苦無,眼神有些挫敗。
「飛雷神————太難了。我只能勉強感知到坐標,但無法將身體瞬間轉移過去。」
「別急。」
宗介安慰道。
「時空間忍術本就是最難的。你才多大?慢慢來。」
「不,我不能慢。」
卡卡西握緊了苦無。
「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必須變強,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看著這個倔強的少年,宗介笑了笑。
「有這股勁就好。需要什麼輔助藥劑,儘管去商會拿。算在我的帳上。」
「謝謝宗介先生。」
又聊了幾句,宗介沒有進屋打擾他們的教學。
「我先回去了。點心記得趁涼吃。」
「知道啦。拜拜!」
玖辛奈揮著手,紅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宗介離開了玖辛奈的別墅。
身後,傳來玖辛奈和卡卡西交流飛雷神的聲音。
「卡卡西在拼命變強啊。」
宗介感嘆了一句。
團藏被他殺了,這個時空,朔茂沒有被輿論逼死。
但水門的死,改變了卡卡西,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瘋狂成長。
他終究沒有逃過被戰爭和死亡催熟的宿命。
不知不覺間,宗介的腳步偏離了回莊園的路線,來到了宇智波族地。
「高屋大人。」
門口的警備隊員看到他,恭敬地行禮。
宗介微微頷首。
宗介來到了美琴的宅邸。
「篤篤!」
「篤篤!」
清脆的木靶撞擊聲,從後院傳來。
宗介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後院的演習場上。
烈日當空。
宇智波美琴穿著宇智波傳統的深藍色高領作戰服,長發高高地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腿上綁著忍具袋。
汗水浸透了她的後背,勾勒出她豐腴緊緻的線條。
「唰!唰!唰!」
她的雙手在胸前翻飛,幾道寒光脫手而出。
手裏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互相碰撞、折射,以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死角,命中了遠處的幾個人形靶。
「當!」
最後兩枚苦無,穩穩紮在紅心。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展現了她身為上忍的真正實力。
「啪,啪,啪。」
宗介鼓起了掌。
美琴停下動作。她的額頭上布滿了晶瑩的汗珠。
她轉過身,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看到了宗介。
「宗介先生。」
她關閉寫輪眼,用毛巾擦了擦汗水。
「手法沒退步。」
宗介走下迴廊。
「但這天氣太熱,您剛出月子沒多久,容易中暑。」
「熱一點好。」
美琴微微一笑,眼神清亮。
「出點汗,能讓人集中注意力,不至於胡思亂想。」
美琴顯然不打算一直在家裡枯等。她在為將來奪回鼬做準備。
她引著宗介回到長廊的陰影下。
老傭人端來了冰鎮的麥茶,然後悄悄退下。
兩人在軟墊上坐下。
宗介看著美琴。
她的眼神變了。不再空洞。
變得清明,甚至凌厲。那是屬於忍者的眼神。
「不知道我上次送來的安神藥,效果如何?」
「很好。」
美琴微微一笑。
「喝了您的藥,我現在每天晚上都能睡好。」
她喝了一口涼茶。
「宗介先生,宗司前幾天來看過我。」
美琴忽然說。
「他跟我說了特別行動隊的事情。」
「聽說,您用一種特殊的藥物,改變了他們的體質。讓他們查克拉量和瞳力都有了質的飛躍,甚至消除了寫輪眼的副作用。
宗介點了點頭。
「那是漩渦一族的生命因子。陰陽互補,補全了宇智波的短板。」
美琴沉默了片刻。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緊。
「宗介先生。」
她抬起頭,直視著宗介的眼睛。
「我也想要那種藥。」
宗介愣住了,連忙勸阻:「美琴大人,這不行。那種強化過程極其痛苦,而且充滿了未知風險————」
「宗介先生,我是鼬的母親。」
美琴打斷了他。
她直視著宗介的眼睛。
「我不能只是坐在這裡等你們把孩子帶回來。我要親自去大名府,把我的兒子搶回來。」
「如果我連那點痛苦都承受不住,我又有什麼資格去面對大名府的武士團和守護忍?
「」
宗介無言以對。他感受到了她的決心。
不可動搖。
他嘆了口氣。
「好吧————您的身體底子很好,經絡韌性足以承受漩渦因子的灌注。」
「不過,美琴大人。我必須提醒您。」
宗介神色嚴肅。
「那種藥劑,會強行催化您的細胞活性。雖然能讓您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也會改變您的體質。您可能會變得————不再像一個傳統的宇智波。」
「只要能變強,變成怪物又何妨?」
美琴的回答毫不猶豫。
「好。」
宗介點點頭。
「明天晚上,來我的實驗室。我會為您親自調配最溫和、最純粹的藥劑。」
與此同時,火之國都城。
大名府深處,一座守衛森嚴的別苑。
這裡被大名賜名為「新南賀院」,是專門撥給宇智波八代的駐地。
別苑內,假山流水,奢華程度遠超木葉的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八代穿著華麗和服,跪坐在走廊上。
他的右眼戴著一隻黑色的眼罩。那是因為使用伊邪那岐而失去的萬花筒寫輪眼。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一個嬰兒躺在那裡,睜著大大的黑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宇智波鼬。
——
幾個穿著宮廷服飾的乳母和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弄疼了這個大名府的「貴客」。
「八代大人,小少爺剛剛喝完奶,該休息了。」
一名乳母恭敬地說道。
「退下吧。我來抱他。」
八代揮了揮手。
侍女們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她們很害怕這個陰沉的獨眼男人。
八代笨拙地抱起鼬。
他看著這個嬰兒,眼神狂熱。
「看啊,鼬。這就是權力。」
八代指著外面奢華的庭院,聲音沙啞。
「在木葉,我們只能像看門狗一樣,被那些高層呼來喝去。」
「但在這裡,你是大名殿下親自關照的貴族。你是未來新宇智波的族長。」
「我會把所有的忍術、所有的知識,都毫無保留地教給你。」
「你將不需要像你父親那樣委曲求全,也不需要像宗司那樣用商業來偽裝自己。你將用純粹的力量,讓宇智波的名字重新凌駕於忍界之上!」
嬰兒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伸出小手,抓住了八代的一縷頭髮。
「咿呀————」
鼬發出了一聲稚嫩的呢喃。
就在這時,別苑的門被拉開了。
圓奈公主走了進來。
「八代大人,您對這個孩子,真是比親生兒子還要上心呢。」
圓奈微笑著走過來,目光落在鼬的身上。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這雙眼睛,如果長大了開啟寫輪眼,一定會迷倒很多女孩子的。」
八代警惕地看著圓奈。
「公主殿下,您來有什麼事?」
對於這個充滿心機的公主,八代始終保持著防備。他知道,大名府收留他們,不過是把他們當成牽制木葉的棋子。
「沒什麼,只是來給你們送點東西。」
圓奈拍了拍手。
幾名武士抬著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箱子打開,裡面全是上好的查克拉傳導金屬,以及各種珍貴的忍術捲軸。
「父親大人說了,既然要建立新宇智波,那就不能空著手。他還給您招募了一些流浪忍者,由您來訓練。」
圓奈用摺扇掩著嘴,輕聲說道。
「這些資源,足夠您培養出一批精銳了。」
「不過————」
圓奈話鋒一轉。
「木葉那邊,最近不太安分。」
「那個高屋宗介,以工廠失火為由,切斷了給大名府的破城弩零件供應。導致我們現在的武士團裝備維護陷入了停滯。」
「父親大人對此非常不滿。」
八代冷笑一聲。
「那個商人就是個無賴。他這是在向大名府施壓。」
「是的。」
圓奈看著八代。
「所以,父親大人希望,您能展現出一點————價值。」
「既然高屋商會斷了我們的供應鏈,那我們,是不是也該給他們找點麻煩?」
「比如————劫持他們幾條商船?或者,破壞他們位於邊境的幾個秘密倉庫?」
八代沉默了片刻。
他現在孤身一人,手下無人可用,如果正面對抗高屋商會,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他沒有拒絕的權力。拿了骨頭,就得咬人。
「我明白了。」
八代放下鼬,站起身。
他僅剩的左眼中,三勾玉緩緩旋轉。
「我會親自帶隊。」
「高屋宗介————他毀了宇智波的血性,這筆帳,我早就想跟他算了。」
圓奈滿意地笑了。
「那就祝您武運昌隆了,八代大人。
她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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