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位高副主任就把六個箱子全部搬了過來,最後一次進去以後,就沒有再出來。
一直等了二十來分鐘,這間西廂房的門才從裡面打開,高副主任也走了出來。
李凡手裡的板磚早就已經饑渴難耐,這是他進了這處四合院以後,隨手從地上撿的。
這位高副主任要走啊!李凡能讓他走了,就在他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李凡從後面竄了上來。
手裡的板磚高高舉起,「啪」的一聲砸在這位高副主任的腦袋上。
「撲通」一聲,這位高副主任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直接倒在地上,而且是直挺挺、臉朝下倒下去。
李凡都感覺到疼的慌,就他這噸位,這一下還不把臉給磕的滿臉桃花開啊!
不過李凡可不會心疼他,因為他還沒有開始收拾這東西呢。
暫時先不著急,他這一板磚下去,如果不特意弄醒,估計幾個小時都不會醒過來。
李凡把板磚扔到地上,就進了西廂房的那間屋裡。
到了屋裡,李凡摸索著把電燈打開,因為之前他可是看到這屋裡有燈光啊!
很快李凡就在門後摸到一根線,拉了一下,屋裡的燈亮了起來。
只是當他看到屋裡的情況,整個人愣了一下,因為屋裡根本就沒有那六個箱子的存在。
不用說,這間房子裡,肯定有一處地窖似的地方,要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
屋裡地方不大,東西也沒有多少,所以應該很好找,這主要是他知道這屋裡有地窖這一類的地方。
如果不知道的話,來到這屋裡,肯定是看一眼就走,實在是這屋裡太簡單。
當李凡把一個破木箱挪開的時候,發現了端倪,下面是兩層磚頭。
這要是在普通人家裡倒也正常,比如說他們家,他房間裡的木箱下就鋪了磚頭。
這是讓箱子離地面高一些,不讓箱子裡的東西受潮。
但放在這裡就有點不合理了,首先這是一個破木箱,裡面又沒有放東西,幹嘛還給墊起來。
其實這還是因為他知道這屋裡有貓膩,要不然也不會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把兩層磚頭拿開,果然,下面有一塊木板,李凡把木板拿開,露出一個洞口出來。
洞口下面還放著一個木製的梯子,想也沒想,李凡就順著梯子下去了。
當腳踩著地以後,李凡從空間裡取出一盒火柴,點燃了一根。
借著火柴的光,李凡看到了一根線,就拉了一下,果然,這地下室也通了電。
把燈打開的瞬間,李凡眼睛裡就全是金錢的光芒。
這並不是一處地窖,確切地說,這應該是一處地下室,面積有四五十個平米。
裡面放著很多木箱,因為都摞在一起,具體有多少,目前還不知道。
除了這些木箱,在一個角落裡還放著一堆大小黃魚,是的,這些大小黃魚並沒有放在箱子裡。
開玩笑,這可是黃金啊!放在箱子裡誰搬得動,要知道一立方米的黃金可是有十九噸多。
哪怕體積只有長二十厘米、寬十五厘米、高十厘米的黃金,也是一百多斤啊!
別被電視劇和短視頻給誤導了,就算是最小的箱子,哪怕是一個木盒,如果全部裝滿黃金的話,那也是好幾百斤。
所以這些黃金並沒有裝在箱子裡,只是碼放在角落裡。
別看只是放在角落裡,就這些,按重量算的話,絕對超過二十噸。
從這裡也可以看得出,這位高副主任做過多少壞事,禍害了多少人,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東西。
怪不得在後世,很多人不顯山不露水,但是都特別的富餘。
這麼說吧!就這位高副主任,如果不是被李凡給發現,就這些東西,哪怕改革開放以後被清算,把他一擼到底,有了這些東西,幾輩人都能過得舒舒服服。
除了這些箱子和角落裡的大小黃魚,挨著一面牆的地方,還碼放著一箱一箱的酒。
酒只有兩種,茅台和五糧液,看箱子的新舊程度,絕對不是一年兩年內放進來的。
大致看了一下,這些酒加起來,絕對超過一千瓶,其中茅台酒多一些。
除了酒,還有很多煙,放在好幾個紙箱子裡,李凡拿起一條煙看了一下,是大中華。
是的,都是大中華,雖然說大中華和中華的價格差不了多少,中華六塊五一條,大中華七塊五,只是相差一塊錢。
但中華好買,大中華不好買,普通人就算是有甲級煙票,去供銷社也買不到大中華。
這玩意估計還沒有送到供銷社,就已經被人買走了。
這位高副主任這裡有這麼多好煙好酒,不用想,肯定是別人送給他的。
之所以也放到這裡,肯定是不能放在家裡,如果只是一箱兩箱還好說,這麼多,被人看到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李凡可不會客氣,先過去把大小黃魚給收了,然後是那些木箱,最後才把這些菸酒給收起來。
先收進空間別墅的客廳里,等回頭清點一下再放進儲藏室。
東西收完,連條小黃魚都沒有留,李凡也沒有把燈關了,直接就扶著梯子往上走。
來到外面,李凡也沒有給恢復原狀,就來到了院子裡,想了想,李凡把人提起來,又順手撿了一根木棍,再次進入西廂房。
本來他是打算在院子裡收拾這位高副主任的,但在半夜三更的,如果疼醒慘叫出來,那不是把附近的人都給吵醒啊!
把門關上,李凡提著人來到地下室入口,如果不是怕把梯子砸壞,他直接就把人扔下去了。
等李凡把人放到地下室以後,從空間裡取出一塊布,把臉給蒙了起來。
他可沒想殺人,就算是殺,也不會經過自己的手,所以為了防止這位高副主任一會醒過來看到他的臉,他只能把臉蒙住。
蒙好臉以後,李凡提著木棍就來到高副主任跟前,抬起棍對著膝蓋就砸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響起,這位高副主任被疼醒了。
只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李凡又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