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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可憐的徐青崖被劉清辭踩在腳下……

2026-06-15 01:51:21 作者: 貧道愛燙頭
  第105章 可憐的徐青崖被劉清辭踩在腳下……

  「總堂主,玩夠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

  徐青崖露出一抹壞笑,藉助以守為攻的守勢,徐青崖導氣歸元,重新完成蓄勢,鵲刀鳴顫,刀勢如雪崩。

  春秋刀法·威臨!

  煌煌大義,無可避趨。

  刀光如匹練,呈半月形擴散,眼前所有人事物,均如土雞瓦狗,碧綠刀芒飛速擴散,半月刀芒橫掃千軍。

  總堂主反應不及,猝不及防,被刀芒攔腰斬斷,徐青崖揮刀一抄,鵲刀划過一道圓弧,砍掉了他的腦袋。

  七殺會總堂主,死!

  三位執法長老還未站起,徐青崖一招鳳凰三點頭,輕巧的三連擊,三人咽喉綻放血花,連慘叫都發不出!

  「咔!咔!咔!」

  七殺會執法長老,死!

  另一頭的戰鬥還未結束,但朝廷一方已經占據絕對優勢,盧一飛擅長用金輪套取長兵刃,卻套不住雙刀。

  范濤一對短刀快如閃電,趁著盧一飛躍起,雙刀順著圈口刺進去,緊跟著用力向外一翻,把金輪奪過去。

  盧一飛正想跑路,范濤順勢一招連環快刀,金輪倏然落下,恰好套住盧一飛脖子,圈口收緊,人頭落地。

  范濤抓起盧一飛的人頭,大步走到徐青崖身後,並沒有繼續出手。

  席照的武功著實不俗,以一敵二也能遊刃有餘,應付的完美無瑕。

  右手持刀,擋住梁傑的鐵線拳。

  左手金剛鐵爪套,任憑梁英的暗器如何迅捷,都被席照輕鬆抓住。

  至於殷總.管————

  這貨除了挑撥離間、溜須拍馬,沒什麼大本事,本想帶著幾個美人求徐青崖饒她一命,被禁軍一刀砍翻。

  隨著總堂主被殺,七殺會的殺手和刀手紛紛投降,徐青崖指揮禁軍圍成一個圈,圍觀梁英梁傑對付席照。

  在外人看來,這是徐青崖讓他們繳納投名狀,實際上,人家在七殺會臥底這麼長時間,總該撈一些功勞。


  眼見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席照越來越心慌,招數越來越散亂,不斷看向徐青崖,希望徐青崖給一條活路。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梁英、范濤是臥底。

  梁傑剛成為堂主,作惡不多。

  席照身為二堂主,惡貫滿盈,連總堂主都看不過去,怎麼可能饒過他?這傢伙長得凶,最適合殺雞做猴。

  梁英和梁傑越戰越勇,席照的反抗意志卻越來越弱,心神恍惚間,被梁英抓住機會,低頭射出三發飛鏢。

  「咔!咔!咔!」

  三枚飛鏢射入席照胸口,梁傑看準時機,雙手握拳,狠狠轟出,數枚鐵環同時飛射出,重擊席照的後腰。

  「啊~~徐青崖、梁英、梁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七殺會!都他媽的是笑話,總堂主就是笑話————」

  席照本是華山派弟子,練的是玄門正宗氣功,血條當真不俗,連續遭受兩發重擊,依舊有力氣掙扎怒罵。

  梁英發動機關,又是三發飛鏢。

  「咔嚓~~啊呀~~」

  席照口吐鮮血,死屍倒地。

  七殺會,徹底覆滅!

  徐青崖吩咐道:「來人,把這些匪徒的腦袋砍下來,掛在城門上,我要用他們告訴周圍那些蠅營狗苟,要麼老實做生意,要麼去城門上一游!」

  徐青崖擺了擺手,竇天德押著周東樓走來,周東樓是七殺會大管家,對七殺會的倉庫、秘庫、暗格、地下錢莊知之甚詳,很快找到一座座倉庫。

  七殺會明面上做的生意,也就是周東樓的生意,是棉布生意,能做這種大生意的,無不是當地一霸,比天道莊那種村鎮惡霸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七殺會庫存的棉布、麻布、糧食、藥材、牲畜,周家名下的良田,豢養的刀手和惡奴,遠遠超過天道莊。

  徐青崖大手一揮,全部帶走。

  禁軍士卒對徐青崖心服口服。

  本以為是來吃苦的,沒想到一點苦頭沒吃到,還白撿了五份功勞。

  平日只需做兩件事。


  一是巡視,維護災民的秩序。

  二是監工,監視土匪嘍囉、惡霸惡奴去河道做苦工,清淤泥、搬碎石、運送磚石木料、搭建幾座小石橋。

  最髒、最累的活全都交給他們。

  這些混帳王八蛋平日橫行鄉里、欺男霸女,不知在閻羅王那裡記了幾百種酷刑,徐青崖讓他們去河道做苦力,積攢點功德,或許能免幾種刑罰。

  等他們把黃河河堤都修完,把附近的道路拓寬,再修建兩座水庫,挖掘兩個池塘,差不多就能贖清罪孽。

  翌日清晨,汴梁城門。

  一排血淋淋的腦袋掛在上面。

  徐青崖照抄劉定寰的告示,在城裡貼了幾百張告示,找人給百姓宣讀,表示這些人有的是囤貨漲價的奸商,有的是為禍鄉里的土匪,現在,他們全都掛在牆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出發前,錢不夠,糧不夠,藥材也不夠,啥都不夠,窮的想賣身。

  七天後,錢夠了,糧夠了,藥材也夠了,啥都夠了,富的睡不著。

  得益於五家黑道勢力的饋贈,徐青崖現在啥都不缺,徐三思發揮自家好幾代人積攢的人脈,用自己做表率,表示只要來做生意,大家都有錢賺。

  在花白鳳震驚的目光中,數個大型商會的藥商找她談生意,雙方根據距離遠近商定價格,距離近的平價,距離遠的漲一到三成價格,貨款現場支付,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訖。

  周圍土匪、黑幫都被剿滅,省下一大筆錢,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只要把藥材運來,就能賺取豐厚利潤。

  花白鳳本以為會有一場緊張刺激的議價大會,雙方你來我往,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施展十八般武藝,黑道白道一起上,甚至需要白髮魔女大半夜堵著門威脅,才能讓這些奸商鬆口。

  萬沒想到,商人到來後,根本不需要談判,花白鳳既是代表徐青崖處理所有生意的」

  總經理」,也是面無表情的蓋章機器,一天蓋了幾百個章。

  北堂馨兒跟著一起蓋章。

  兩人面無表情、滿臉麻木、機械式的蓋章、蓋章、蓋章、蓋章————

  五毒門的寶藏當真豐厚,無論多少想賺錢的商人趕來,都能吃得下,隨著越來越多的商人賺到利潤,越來越多的商人知道可以在汴梁賺到利潤,洪水過後的汴梁,飛速形成新的秩序。

  受災百姓分為不同等級。

  一、看似全然沒受到影響的,實則也受到部分影響,比如糧食減產,給他們糧食、布匹、農具,順便在發放物資過程中,把當地人口統計一遍。

  二、受到輕微影響的,比如田地被大水泡了一部分,慘遭摧毀春耕,同樣給予部分糧食布匹,給他們的物資稍稍多一些,讓他們先去平整土地。

  三、受到嚴重影響的,比如田地都被大水泡了,家宅被洪水衝垮,除了各種物資,還幫忙修整房屋,男人去河岸修堤壩,女的去粥棚燒火做飯,給他們穩定生活,一點點的恢復重建。

  四、家裡出現人員傷亡的,根據情況不同,給予不同程度的物資。

  黑石、七殺會都是大地主,掌握諸多良田、荒地、荒山,徐青崖讓人丈量田畝,把這些田地分給受災百姓,遇到想欺上瞞下的,全都掛在牆上。

  有些官員覺得徐青崖不懂丈量田地的套路,不懂數學,想與徐青崖玩陰陽帳薄的把戲,徐青崖心說你他娘的和我玩啥不好,你竟敢和我玩數學?

  拿著一張圖和我算面積————

  徐青崖笑的讓人覺得瘮得慌。

  在這些人驚駭的目光中,徐青崖寥寥幾筆,算的比他們更加精準。

  一城頭雅間三位!

  隨著災區逐步恢復秩序,徐青崖的辦公地點從帳篷挪到縣衙後院。

  北堂馨兒和花白鳳在縣衙前院做蓋章機器,程靈素每天出門義診。

  鍾元和竇天德兩班倒,一個負責去河堤監工,一個負責巡視城內。

  就連殷九、方十、李清冥等人也有自己的任務,唯獨劉清辭,這位名義上的欽差大人,無所事事的躺屍。

  劉清辭無聊的托著下巴,看著徐青崖算帳的模樣,吐槽道:「別算了!城牆掛不下了!現在只能把他們吊在官道兩旁的大樹上,徐青崖,你真的是什麼都會啊!我覺得自己好沒用!」

  徐青崖吐槽:「既然知道自己現在很沒用,不如做點有用的事,過來給我揉揉肩膀,我最近快累死了!」

  「你敢讓我給你按摩?」

  「不可以?」

  「看在你為了百姓連續熬夜、不眠不休的份上,本王大發慈悲,但是,只有一次,你可別想得寸進尺。」

  「只有一次?」

  「大膽!難道你想要兩次?」

  「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什麼要求?」

  「你會踩背嗎?」

  徐青崖看了看劉清辭的裙擺,潔白無瑕的玉足,潛藏在裙擺裡面。

  劉清辭笑道:「當然會!」

  話音未落,飛身而起,重重落在門口台階上,台階是用整塊青石做的,堅逾金鐵,禁軍士卒拿刀砍下去,只能砍出一條白痕,或者一個小白點。

  劉清辭這一腳落下,青石台階沒有任何裂痕,但當她抬起腳,只見上面印著一個兩寸多厚的腳印,腳印上是碎裂的石粉,寒風一吹,滿是煙塵。

  劉清辭學著宮女的模樣,怯生生的走向徐青崖:「尊貴的徐大人,奴婢來伺候您了,請問您喜歡什麼力道?是老虎的力道,還是大象的力道?」

  徐青崖腦中迴蕩著一段台詞:請問您是想要98、198還是298的!

  「我能不能選九十八?」

  「當然可以,接下來,徐大人會被奴婢用大象腿踩九十八次,您放心,我不會計數,會贈送您幾十腳!」

  「啊~~不要啊~~」

  「色鬼,去死吧!」

  劉清辭一把按住徐青崖,順勢趴在徐青崖背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順手脫掉鞋襪,嬌嫩玉足輕盈落下。

  可憐的徐青崖被劉清辭狠狠的鎮壓在腳底下,再無絲毫反抗之力。

  徐青崖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從京城出發至今,超過一月,徐青崖每天睡眠不足三個時辰,經過沒日沒夜的加班,局勢終於步入正軌。

  連續加班加點的工作,強如徐青崖也撐不住,算完最後一筆帳,徐青崖兩眼一翻,陷入最深程度的睡眠。

  劉清辭緩緩趴下,看著勞累不堪的徐青崖,滿是心疼,柔聲道:「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本王法外開恩,准許你抱著我睡,只有這一次哦!」

  劉清辭抬起徐青崖的手臂,依偎在徐青崖懷中,甜甜的睡了過去。

  最近一月,她的壓力也很大。

  先皇埋下的大坑逐漸爆發,此次水患絕非偶然,倘若處置不當,劉定寰坐不穩龍椅是小事,很可能餓殍遍地、四海烽煙、異族入侵、生靈塗炭。

  劉定寰讓徐青崖來賑災,是在朝堂方面進行的一次賭博,如果徐青崖能完成任務,劉定寰就能收攏民心,如果做的不夠好,誰也無法保證後果。

  任誰也不會想到,在多個勢力互相掣肘,缺錢缺糧缺物資的情況下,徐青崖另闢蹊徑,殺出來一條血路。

  能湊齊賑災款和賑災物資,已經超出劉定寰的預計,更沒想到的是,徐青崖在賑災方面的天賦更勝刀法。

  隨口就能說出多種賑災理念,每種理念都能找到實操辦法,絕非眼高手低誇誇其談,短短一月,便讓災區百姓重新恢復秩序,一切都欣欣向榮。

  剿匪、賑災、修河堤,極大提高劉定寰的威望,朝堂上的波譎雲詭,快速被壓制下去,隨著劉定寰親手提拔的一批進士進入災區,這場賑災之旅,畫上大半句號,大家都能放鬆一下。

  除了徐青崖!

  ——雖然讓人加班很不道德,但劉定寰希望徐青崖把自己做過的事,總結的賑災經驗,寫成一部書籍,日後再發生這種事,朝廷可以及時應對。

  —一說句不好聽的,河堤到現在才崩塌,已經是上天庇佑,中原各地年久失修的河堤,豈止是這一處?先帝挖下的連環坑,現在剛剛開始顯威。

  劉定寰非常需要賑災經驗。

  作為獎賞,什麼都可以提。

  什麼「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都是小意思,就算徐青崖想夜宿龍床,這事也不是不能考慮————

  聖旨還沒送到汴梁。

  徐青崖懷抱佳人,睡的很安逸。

  過不多時,花白鳳和北堂馨兒過來送帳簿,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二女先是一愣,轉而反應過來,兩人的衣服穿著完好,應該是累的昏過去了。

  北堂馨兒吐槽:「做皇帝的,真是沒良心,把人當成驢子使用!」

  花白鳳附和道:「是啊!徐公子何等風流瀟酒的人物?說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也不為過,潘安宋玉不過如此!如今累的頭髮打綹、身上發出酸臭味!誰看了不心疼,徐公子真是辛苦!」

  北堂馨兒點點頭:「他辛苦,咱們一樣很辛苦,我都快累死了!」

  花白鳳聞弦歌而知雅意:「我也快累死了,好像找地方睡一覺!」

  話音未落,兩人雙眼翻白,軟軟的倒在床榻上,自己找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過去,本想擠走劉清辭,奈何氣力著實不足,反被劉清辭鎮壓。

  徐青崖昏睡過去,對三女的爭鬥一概不知,劉清辭同樣是昏睡,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就像睡覺搶被子。

  不知過了多久,程靈素來了。

  她本想給徐青崖按按摩,緩解徐青崖的疲憊,見此情景,程靈素立刻觸發昏睡效果,軟軟的倒在床榻上。

  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但奇數很難達成平衡,偶數才是對稱的。

  最終,北堂馨兒和花白鳳被劉清辭擠到左邊,劉清辭抱著程靈素,就像抱著大抱枕,躺在徐青崖的臂彎。

  終於安靜了。

  翌日清晨,徐青崖醒來,只覺得肩上挑了兩座大山,睜眼看去,左邊躺著北堂馨兒和花白鳳,右邊躺著劉清辭和程靈素,四女最近都非常辛苦,睡的非常非常沉,徐青崖不忍心喚醒。

  徐青崖難得的沒有晨練,就這麼擁著四位佳人,沉沉的睡回籠覺。

  四女:死鬼,你快醒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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