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滴媽啊，還有意外收穫
演武台中，布滿了陽雷球，張靈玉被無形的力量排斥，像是皮球般被打來打去。
張靈玉感受著不能操控的肉身，回想著剛才的情景。
王清闕畫出祖師後，第四任祖師張化語興致盎然地下場指點他，而第五任祖師張玄凌反而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在挨了張化語的一道陽五雷後，他不管怎麼努力，也無法靠近張化語。
尤其是整個場地布滿陽五雷球，他整個人被無形的力量包圍，不斷在場地中飛來飛去。
「這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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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輩，你不行啊。」
張化語指點場中狼狽逃竄的張靈玉，無奈搖了搖頭，手中漂浮的陽五雷箭矢自動射出，追殺向張靈玉。
「不能再逃了。」
張靈玉停住腳步，手中的陰五雷化作一道半圓罩住自己。
「呲啦！」
陽五雷接觸到陰五雷防護罩的一瞬間，二者消融，防護罩消融。
陽五雷箭矢變細，隨後突破了陰五雷的防護。
「噗呲！」
陽五雷接連插入到張靈玉的身上，灼熱刺痛不斷在經脈中蔓延、加深。
張靈玉半跪在地上，捂住傷口，臉上帶著幾分蒼白之色。
「自動追蹤？原來陽五雷也可以這樣用嗎？」
「小輩，你不行啊。陰陽雷確實能相互抵消，前提是二者威力相當，我的陽雷遠超你的陰雷。」
張化語俊俏的臉上故作惋惜，隨後泛起一絲惡劣笑容。
「我雖然是身後那小子畫出來的，實力十不存一，但是對付你也綽綽有餘。」
張化語與張玄凌對視一眼，瞥向身後的王清闕，竟然用神塗將他們畫出。
這份能力哪怕是他們也聞所未聞，畫作與主人相同，他們也能淺薄感知到對方的本性不壞。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聽對方安排，去對付天師府的後輩。
「這樣吧，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打。」
張靈玉聞言躊躇，他現在連靠近張化語都做不到，怎麼攻擊到他。
站在一旁不動手的張玄凌開口道：「仔細用陰雷遊走經脈。」
張靈玉聞言，陰五雷遊走在全身經脈，很快發現潛藏在經脈中那細微的陽五雷。
張靈玉用陰五雷清除掉體內的陽五雷，原本加在他身上的力量消失得一乾二淨。
張靈玉瞬間明白了張化語的能力，同性相斥。
他在張靈玉體內布下陽五雷，這樣張靈玉與他之間是同性相斥，也會被布滿在場地的陽五雷排斥。
張化語可以操縱在他體內潛伏的陽五雷，需要時啟動，不需要時潛伏，而張化語對他的每一次攻擊命中都是對他體內的陽五雷充能。
張化語開始叫屈道：「哇，不孝徒啊，不站在我身邊，反而教唆徒孫後代對付我。」
張玄凌壓不住怒火，一道陰五雷自袖口甩出，宛如高壓水槍射向張化語。
「閉嘴！要不是你害得我破身，我怎麼會修煉不了陽五雷！」
在一旁吃瓜的王清闕等人瞪大了雙眼，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瓜。
「那個蜀地女子那麼迷戀你，做師父的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張化語隨手拋出一道陽雷球擋在陰五雷的射程中，陰陽五雷相互消融，化作虛無。
「破身，女子？」
王清闕、陸瑾、陸玲瓏耳朵動了動，吃瓜般看向龍虎山的兩位祖師和其餘龍虎山門人。
老天師閉上了眼不再言語，田晉中、榮山反而一臉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蜀地女子？」
王清闕腦海中冒出蜀地的某個門派一唐門。
原著中，唐門的開山祖師是女子，而且因為門派是殺手組織，向來極其封閉，與外界門派少有交往。
可是封閉如唐門，卻讓自家弟子去和龍虎山弟子比試。
張道陵的正一道是在蜀地開宗立派，之後在第四代遷到龍虎山。
我滴媽啊，還有意外收穫！
張化語看著張玄凌，語氣中對晚輩不爭氣的惋惜道：「師父都那麼盡力了，藥都下了。結果呢？師父到死都沒抱上徒孫。」
王清闕心中吐槽道下藥也是龍虎山的傳統嗎？
張玄凌垂下眼帘，淡定說道：「我與她終歸不是一路人，分開對我二人都好。
更何況我是出家人，早已拋卻世俗，傳承正一道統才是大事。」
「呸！」張化語一臉鄙夷地看著張玄凌，「這破道統需要子孫後代犧牲才能傳承下去，要它幹嘛，早早斷絕才是正經。」
張化語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莫名張不開嘴，說不出話。
王清闕感覺他與張化語之間的聯繫被一種莫名的力量阻斷。
這種力量仿佛最開始就存在於張化語體內，連王清闕也無法做些什麼。
王清闕感受著這股玄妙的能力，這是天師度的禁制嗎？
哪怕只是畫出來的龍虎山天師也受這份力量的約束？
張玄凌也感知到張化語的潛在變化，搖了搖頭看向張靈玉說道：「後輩，陰陽五雷殊途同歸，沒有什麼差別。
你的心魔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必須由你自己面對，但是記住一件事，做事要直面本心。
哪怕日後有所遺憾，也不會後悔，人生這條路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
張玄凌張開雙袖，身上向外散發出黑色霧氣，布滿全場。
「我能做的只有為你展現下陰五雷的用法。」
張靈玉恭敬地向張玄凌一拜，說道：「晚輩多謝祖師教誨。」
張靈玉感受著這股黑色霧氣，這是由陰五雷構成的黑霧，與他的北境蒼潭一樣，但是範圍更廣，侵蝕力度更大，處在陰五雷的黑霧中，連呼吸都會被麻痹。
「陰五雷乃是腎水之相，自然有水木特性，水可化作霧氣。」
張玄凌說話的時候，黑霧瀰漫到整個會場。
「這黑霧雖然範圍大，但是容易擺弄。」
張化語身上金光咒化作巨大的金色扇子，隨著扇子揮舞，周身灰霧反而被清空。
金光咒所化的扇子在黑霧的侵蝕中滿是坑坑窪窪，最後消失得一乾二淨。
張玄凌嘴角勾起笑意，黑霧仿佛活了一般，霧氣幻化成長蛇，鷹，玄魚等諸多野獸開始藉助黑霧的掩護攻向張化語。
張靈玉看得眼花繚亂，他沒有想到陰五雷還有如此用法。
「雷池！」
張化語眼神發光，陽五雷攜著無上天威，摧枯拉朽地清空整個會場的黑霧。
「濁浪層疊！」
張玄凌一掌打出，伴隨而來的是化作重重海浪的陰五雷。
這一道道陰五雷化作浪潮，後浪覆蓋前浪，層層疊疊，威力一層更盛一層，到了最後宛若遮天巨浪。
「雷峰！」
張化語的陽雷聚集，化作堅不可摧的山峰承受著陰雷波浪的摧殘。
白山黑浪，陰陽消融，天翻地覆。
王清闕喃喃自語道：「好傢夥，這到底是我與張靈玉的比試，還是他們龍虎山師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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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如痴如醉地看著先輩的比試久久不能自拔，而主持比賽的榮山使用陽五雷，在這場比試中也是受益良多。
一場激戰後，張靈玉與榮山陷入頓悟的時刻，而張化語與張玄凌的身影變得透明，他們存在於此的時間不多了。
張之維推著田晉中來到比試台，朝著張化語與張玄凌，恭敬說道：「多謝兩位祖師對不孝弟子指點。」
近乎消失的張化語與張玄凌從張之維體內感受到某種曾經存在於他們體內的事物。
還有張之維體內如淵似海的氣息，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他們龍虎山也是後繼有人。
老天師看了一眼頓悟的張靈玉與榮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要求張靈玉一次性就解開心結，能有一點點進步就好，而清闕小子很好地做到了這一點，比他預期的要好。
「老天師，這場比試結果怎麼算啊。」
王清闕有些苦惱，他可是有件夢寐以求的東西要從老天師那裡拿到手的。
現在沒幫張靈玉解開心結，怎麼搞到手啊。
「我允了，清闕小子，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