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光速滑跪
「喂,那個金毛小鬼!快把本大爺放了!不然我一定————」
飛段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瘋狗,即使被裹成了粽子,態度依舊囂張。
與他的聒噪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幾間牢房死一般的寂靜。
赤砂之蠍的再生核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迪達拉雖然滿心怒火,但發不出聲音。
而角都則是靠在牆角,冷冷地看著進入房間的幾人,暗中思考脫身之計。
鳴人緩步走到飛段的牢房前,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眼。
只是側過頭,對身後的大蛇丸淡淡說了一句:「這個太吵了。」
「而且完全沒有正常人的思維邏輯,無法溝通,沒有收編的價值。」
聽到鳴人的宣判,大蛇丸發出一聲陰冷的輕笑。
他緩緩走到一旁,目光貪婪地在飛段身上遊走:「呵呵呵————既然鳴人君不喜歡,那就交給我吧。」
「我對這種不死之神可是垂涎已久了,不管是切片研究細胞活性,還是測試各種神經
毒素等試劑,他都是完美的材料。」
「隨你便。」
鳴人語氣淡漠,轉身離開:「只要你的積分足夠,他的身體都是你的。」
「多謝款待。」
大蛇丸揮了揮手。
一名護衛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面對還在喋喋不休的飛段,他沒有任何廢話,對著飛段下巴狠狠一拳。
咔嚓。
飛段的下巴瞬間骨折,咒罵聲戛然而止,只能發出陣陣痛呼。
接著護衛將他一路拖向走廊深處的實驗室中。
看著飛段在地上拖出的血痕以及遠去的鳴咽聲,剩下的三人頓時感覺不妙。
這個組織————比曉更狠。
處理完聒噪的垃圾,鳴人轉過身,看向一旁的牢房。
有了前車之鑑。
還沒等鳴人走到身前,角都已經主動站了起來,走到玻璃牆前。
「我不像飛段那個瘋子。」
角都的聲音沉穩,透著一股老練與識時務:「只要價碼合適,什麼都可以談。」
他盯著鳴人,拋出了自己的籌碼:「我活了八十多年,知道很多大國和組織的秘密情報,我手裡也積攢了巨額的財富。」
「我可以買我的命。」
這是最理性的交易。
在他看來,沒人會拒絕金錢和情報,尤其是像這樣一個剛剛成立的龐大組織。
然而,鳴人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錢,我不缺。」
鳴人站在牢房前,隔著玻璃看著角都,語氣平淡:「至於情報,我知道的大概率比你要多。」
角都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荒謬感。
你不缺錢?你知道的比我多?
「角都先生,您似乎是誤會什麼了。」
此時,一隻站在鳴人身後的藥師兜走上前,推了推眼鏡:「我們看重的,不是你的身外之物。」
「準確的說,是你的身體。或者說,是你體內的地怨虞。」
兜舉起手中的文件貼在玻璃上,眼中帶著一絲興奮之情:「那種可以離體操縱、自由連接經絡的黑色觸手,簡直是一個奇蹟。」
「我們正在研究的項目正好遇到瓶頸,而你的地怨虞————」
他看著角都身上的黑線,像是在看一件珍寶:「它既是生物血管,又是查克拉經脈,簡直就是完美的材料。」
只要能完成這個項目————我就能拿到那一席之地————
兜看著角都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角都的臉色變了。
他獨步忍界,引以為傲的秘術,在這個眼鏡男嘴裡竟然成了————材料?
「這是我的秘術!」
角都後退了半步,即使已經身為魚肉,依舊下意識地開始討價還價:「想要的話,得加————」
他的話還沒說完,腦子忽然感覺被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接著,鳴人的眼神猛地變得深邃。
【攝神取念】
四目相對的瞬間,角都只感覺大腦一陣劇痛,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翻攪。
瀧隱村的忍術————地怨虞的修煉方法————甚至是他在各國藏匿私房錢的隱蔽地點————
一切的一切,都在短短几秒內被鳴人讀取。
「呃啊————」
角都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驚駭。
鳴人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靜:「好了,你的秘術已經歸我了。」
「現在,你最後的籌碼也沒了。」
角都只覺得一陣暈眩,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崩塌。
完了。
最後談判的籌碼也沒了。
角都看著眼前的少年,只覺得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對方不僅勢力強大,手段更是毫不講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下自己真的要變成案板上的肉了。
「不過————」
鳴人忽然話鋒一轉,看著面如死灰的角都:「雖然秘術我已經拿到了,但我依然需要一個人來幫我管理,或者說生產這些東西。」
「我給你兩個選擇。」
鳴人豎起了兩根手指:「第一,去實驗室做實驗體,協助兜進行各項實驗研究。」
「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讓你成為正式成員,甚至協助管理一部分資金流。」
聽到能管帳,角都眼睛亮了一下。
接著,鳴人放下了一根手指,聲音轉冷:「第二,死。飛段在隔壁等你,我想大蛇丸不介意多一個素材。」
角都看著鳴人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冷汗直流。
他是個生意人。
生意人最懂如何權衡利弊,更何況,這裡甚至沒有發揮的空間。
一個是去死,一個是出賣技術換取生存和地位。
這根本不是選擇題,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噗通。
角都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低下頭顱,聲音恭敬:「老闆好。」
鳴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一揮,厚重的玻璃門緩緩滑開。
身後立即有人上前,幫助角都解開了約束衣。
而角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十分自然地走到鳴人身後站定。
那副順從的模樣,仿佛他不是剛剛被抓來的俘虜,而是跟隨鳴人多年忠誠的老管家。
角都的眼睛掃過曾經的同僚。
既然已經投誠,那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踩一腳前同時也是必要的投名狀。
「老闆。」
角都微微躬身,指著剩下兩個牢房說道:「這兩個傢伙和我不一樣,他們腦子都有病————我是說,他們以為自己是藝術家。」
「那個迪達拉是個純粹的瘋子,一言不合就會自爆,極難控制。」
「至於那個傀儡師————」
角都看了一眼蠍:「他是個偏執狂,除了所謂的永恆藝術,什麼都不在乎。普通的威逼利誘對他們恐怕沒用。」
聽完角都掏心掏肺的出賣,鳴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轉過頭,看著這個一臉正氣的老財迷:「角都,你還真是個人才。」
角都面不改色,微微欠身:「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