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女王的大手
蘇煙薇甚至不帶上楊瑤瑛和杜月姿,拉著顏晦就往傳送陣飛去。
這一刻,狐狸精的自私自利表現得淋漓盡致,楊瑤瑛和杜月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顏晦,為了速度快,只拉了顏晦。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她已經意識到了她沒有辦法打敗臨瀾女王,哪怕這只是一個投影,她也打不過,所以想好了退路。
「你,還真是果斷,道寶都不要了,不想著再爭取一下嗎?」
躲避著自動攻擊的道寶,幽影很是惱怒道,看到了狐狸精啟動了傳送法陣,不和他交流,得到信息之後就直接行動了。
「呵,你當本座是你欺騙的這些蠢貨嗎?分不清楚實力強弱,妄自尊大,這次確實你贏了,你也休想用語言拖住本座!」
蘇煙薇感覺到傳送陣運轉,看了一眼還在應付飛劍的幽影冷笑著說道,這個套路她又不是沒見過。
這就是她剛剛對付飄渺祖師的方法,她怎麼可能落入相同的陷阱,所以直接選擇保底的生路。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以為孤對傳送陣沒有設防嗎?孤已經準備好了天羅地網!」
幽影也就不演了,直接把後果擺在蘇煙薇的面前。
「本座不逃好像你就不抓本座一樣,別天真了,你竟然還想著勸降嗎?
蘇煙薇看明白了這些話術就對他沒有用,不管是威脅還是友好,她都當做耳旁風。
「現在投降,說不定看在同樣是女人的份上,可以不把你送給紫雷天尊,天狐一族的傳承孤也很感興趣!」
幽影淡淡道,語氣中多了幾分可惜,仿佛蘇煙薇錯過了什麼好事。
「本座可不喜歡把命運丟給別人掌握,而且天狐一族的傳承,你想要本座就給你嗎,你想得倒是美!」
這些都是幌子,蘇煙薇根本就不相信幽影說的話,天尊之間沒有任何信任。
「那便看看誰的手段高超!」
幽影知道沒辦法阻止蘇煙薇,乾脆不勸了,看著蘇煙薇和顏晦即將消失在傳送的光芒中,在她們消失的前一瞬間,一隻大手從虛空中突然鑽出,穿過傳送陣一把捏住顏晦她們。
「蘇道友還是留下吧!」
一個威嚴冷傲的聲音,語氣中帶著得意,她抓到了顏晦和蘇煙薇。
「這,這————」
顏晦還感覺暈乎乎的,還想和杜月姿、楊瑤瑛說些什麼,就感覺到一股天璇地動的感覺,然後發現自己被人抓住了,嚴格意義說是被人抓在了手心裡。
接著聽到了女子不敢相信的語氣,傳送陣金光大閃,身邊也沒有了蘇煙薇。
「好狡猾的狐狸精,好狡猾的狐狸。」
女聲氣急敗壞,楊瑤瑛和杜月姿看到了,大手中除了顏晦,似乎就只剩一條尾巴還在其中。
周圍的空間坍塌,大手不斷的皸裂,傷口又不斷癒合,看起來很是恐怖和令人不適。
「可惡,連你自己的人都不管了嗎?」
大手一把將顏晦一等人抓住,直接往虛空中撕扯,順便把道寶的飛劍也帶上了。
顏晦感覺更暈了,感覺虛空像是滾筒,把顏晦甩來甩去,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顏晦感覺睡了許久,睡得他渾身骨頭酥軟,沉沉的抬起了眼皮。
剛剛睜眼他就感到了靈氣的不同,更加精純,呼吸都感覺到順暢不少。
「我這是在哪兒?」
顏晦望著精美的床頂,兩隻彩鳳構成鳳求凰之意,精美的床帷幕雲紋織錦。
「在孤的寢宮,真是脆弱,不就是穿越世界,竟然還會排異!」
一個高傲的聲音出現在顏晦的耳旁,顏晦艱難的轉過頭,看向了出聲之人。
一個華麗的女人坐在床邊,她髮髻高聳,滿頭珠翠,生著一張極標準的鵝蛋臉,面若銀盤,五官大氣舒展,一雙威嚴的丹鳳眼眼尾掃著金粉,眼角眉梢卻儘是春意,膚白如雪,白里透著一層健康的紅暈,那是修煉有成的女修才有的好氣色。
她身著玄金色鳳袍,裙擺上繡著九隻形態各異的金鳳,金絲銀線繡出的九尾鳳凰在燈火下流光溢彩,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
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膩肌膚與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勾人心魄,下身的百褶鳳尾裙長及腳面,層層疊疊,一絲肌膚也不肯外露,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尊貴。
「你是?」
顏晦艱難地撐起身,看向坐在床邊的宮妃,心中有所猜測。
「你也不蠢吧,儘是問這種蠢問題,之前和你娘子的對話,你還沒有搞清楚孤的身份嗎?」
宮妃一副不想搭理蠢貨的神情,開口便嘲諷道,不想要所謂的客套。
「臨瀾女王?」
顏晦猜測道,昏迷前就聽到說了,還被一隻大手拉回來,只能是臨瀾女王了。
「正是孤,你倒也不算太愚昧,要是孤的對手委身一個蠢物,那也是拉低了孤的層次。」
臨瀾女王仰著臉,光潔的側臉滿是驕傲,讓顏晦體會到這個名號的震撼力。
「所以這裡是仙界,你把我抓來做什麼,你不會想要把我拿來威脅娘子吧!」
顏晦雙手平放在被子上,美貌沒有占據他的心神,他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很快察覺到自己的價值。
「呵,你當誰都和紫雷那些人那麼蠢嗎?蘇姻徽那個冷酷無情的女人,還能為了救你犧牲自己,你少做夢了!」
臨瀾女王掐滅了顏晦的猜測,女王眼中的蘇煙薇可不會做這麼不理智的事。
「那你還把我帶來幹嘛?」
顏晦不自覺地摸摸自己手腕的瓊華墜明,對方沒有殺他的意思,否則瓊華墜明應該啟動了。
「雖然威脅不到蘇姻徽,但是換點好處還是可以的,孤也想見見被天狐聖女喜歡的男人是個什麼樣,真是大失所望!」
臨瀾女王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了顏晦一番,給出自己的評價。
「我是攜恩圖報的那種,你可就想多了,不過是運氣好救了人。」
顏晦放鬆道,對方降低了對他的評價正好,不要讓她覺得自己對蘇煙薇太重要。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能夠得到天域第一美人青睞,這本身就是你炫耀的資本,不知道多少男修羨慕,天狐聖女還是一位天尊。」
臨瀾女王淡淡道,態度神奇地緩和了下來。
「哪有人炫耀這種事情,那不就成了吃軟飯了嗎?」
顏晦苦笑,他對蘇煙薇也沒有多深的情感,大概是一種盡責任的感覺。
「吃軟飯有什麼不好,你瞧不起吃軟飯的嗎?」
臨瀾女王的語氣微微低沉,像是在質問顏晦,態度似乎一下子冷淡了下來。
「我就是吃軟飯的,有什麼瞧得起瞧不起的,吃歸吃,但是不能給人家惹麻煩呀,這樣做多討厭。」
顏晦有自己吃軟飯的心得,吃了就好好吃,別一天惹些麻煩事,又當又立的。
「你倒是有趣,你就不怕孤嗎?」
臨瀾女王莞爾一笑,從坐在床邊變成站了起來,顏晦能看清她高挑的身姿,一個氣質高貴的御姐如畫中人。
「你不是說了要拿我給娘子換好處嗎?說明我對你還有用,我為什麼要怕你?」
顏晦詫異道,對方的氣質高貴,可自己已經修仙了,氣質高貴的女人又不是沒見過,他正牌的娘子氣質最高。
「倒是一個聰明人,你知道你娘子逃去哪兒了嗎?」
臨瀾女王追問顏晦,美眸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這我哪裡知道,你看我的境界也知道了,我都沒有成仙,哪裡管得了這些仙人的去向?」
顏晦又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種角色,之前懷疑后土是妖怪,他都能一直忍著不問呢。
「看來你也不怎麼愛這位天域第一,她要做什麼你都不知道,還是她不信任你不和你說!」
臨瀾女王語氣嘲弄道,激一激顏晦,想要顏晦說些實話。
「我知道她要證道成帝,我又幫不了她,那我問一些什麼,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嗎?明明自己又沒有這個能力。」
顏晦感覺很冤枉,在自己能辦到的事情內會儘量幫道侶,自己辦不到的事,幹嘛要問呢?
「還有她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唄,不信任就不信任,我自己都不信任我自己,要是遇到催眠魅惑的法術我扛不住。」
顏晦對自己承受刑罰誘惑的能力不高估,能不知道秘密那就不要知道秘密。
「孤有些明白她為什麼喜歡你,走都要帶你走!」
臨瀾女王看顏晦一副乖巧的樣子啞然失笑,原本威嚴的神情也維持不住。
「夫妻之間相濡以沫正常,倒是女王好手段,我都以為我們逃跑成功了!」
顏晦當時看到金光大作,還以為要和楊瑤瑛她們分離了,心裡還有些擔心。
「對了,我的兩個妾室呢,女王陛下應該沒有為難她們吧,她們知道的也不比我多,有什麼事情您直接問我好了!」
顏晦記得昏迷之前,楊瑤瑛他們和自己一起被抓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在昏迷中。
「孤沒有那麼無聊,既然決定要做好人,那就做到底,何必弄出一些不死不休的事情呢?」
臨瀾女王擺了擺手,隨即鳳眼帶光的看向顏晦。
「那個女人居然允許你納妾嗎?你好貪心,也好不知足,有了天域第一美人居然還想著其他人!」
「事情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娘子屬於後來的,那我也沒辦法,萬幸是她接受了!」
顏晦攤開自己的雙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和蘇煙薇確定關係,那是在納妾之後,而且蘇煙薇還催著顏晦開後宮納小妾呢。
「孤就是好奇這一點,所以過來看看,你究竟有什麼魅力,能夠讓蘇姻徽准許你納小。」
天尊級的女修,不霸占自己的道侶就算了,竟然還允許自己的道侶開後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陛下你也看到了,很失望是吧,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的姬妾。」
顏晦沒有興趣和這位華麗的美人聊天,他現在最想看到楊瑤瑛和杜月姿安全。
「不失望,都說孤有些理解蘇姻徽了,你確實不錯,雖然實力低微了一些,你的小妾就在外面候著,她似乎還是別人的妻子吧。」
臨瀾女王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意有所指道。
「也是陰差陽錯,我這個人的桃花運特別好,人妻御姐都喜歡我。」
顏晦不好意思地扶額道,沒注意臨瀾女王猛然陰沉下去的臉。
「你大膽!孤也是你能調戲的,你以為僥倖得到了天狐聖女的喜歡,還對孤有一點作用,就敢在孤的面前大放厥詞?」
臨瀾女王柳眉倒豎,頓時天尊的威壓便壓迫到顏晦身上,顏晦感覺到了身體喘不過氣的壓抑。
「我調戲什麼?」
顏晦滿臉茫然,他有說錯什麼嗎?
「還敢狡辯,御姐不是皇帝的姐姐嗎?蘇姻徽是不是告訴你孤如何上位的?孤就知道她一直在注意孤!」
臨瀾女王伸出手,打算給顏晦一個教訓。
「啊?她說了嗎?御姐還有這一種解釋?」
顏晦更是茫然,蘇煙薇沒說過呀,皇帝的姐姐叫御姐嗎?
「那是何種解釋?」
臨瀾女王被那句「她說了嗎?」強制冷靜下來,從顏晦的茫然無措中似乎體會到了什麼。
「我家鄉御姐的意思是成熟靚麗的女子,可能還有一點強勢的味道,我沒有說謊,你可以用一切方式來測謊!」
顏晦趕緊解釋道,這誤會大了,這女人再漂亮,他也不敢第一次見面就調戲呀,他又不是痞子性格。
「你娘子真的一次都沒有提孤?」
臨瀾女王看顏晦坦誠的目光,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乾巴巴地問。
「提了,就說你是臨瀾女王,我們之前在的世界屬於臨瀾王朝的地盤。」
顏晦老實巴交道,忽略了所謂天域第二的說法,這一點情商他還是有的。
「可惡!」
臨瀾女王緊咬銀牙,怒火生長了出來,顏晦更不好說下去了,慶幸自己剛剛沒有把完整的話說出來。
「你安心療養,孤有些事要處理!」
臨瀾女王拂袖而去,顏晦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從沙包的命運兜兜轉轉了好大一圈,總算安全了。
臨瀾女王說了不想結仇,這不代表他可以無限制的跳臉,就像剛剛,自己說什麼話得罪了臨瀾女王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