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地獄廚房
「不，聖武士，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幾個人之一，我死了是全世界的損失！」
「你一旦殺死我，信不信你攻擊我的錄像將傳遍全世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不像傳聞中的那般光明正義。」
「說完了嗎？」
略過審判流程，距離李明被告知要去外地出差已經過去一個月，這一個月李明感覺到身體在被世界緩緩排斥出去。
送謎語人上法庭是五天前的事情，自從貓頭鷹法庭被幹掉以後，哥譚法院處理嫌疑人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謎語人親自動手的次數不多，大部分時間靠腦袋吃飯，罪行多數是教唆殺人一類。
可惜經過蝙蝠俠的走訪和李明這邊民眾的舉報，還是找到了他親手殺人的證據。
證據鏈完整，更重要的是哥譚市法院已經被布魯斯清理了一遍，剩下的都是偏灰色或綠色的法官團隊。
他們在確定證據充足的情況下，判處了謎語人死刑。
然後就是謎語人逃跑，結果大晚上的遇見李明被逮到。
李明撓撓頭，並不把謎語人的威脅放在心上：「是你先破壞的規則，怎麼又突然怨起我了呢。」
「你要這樣想，我們齊心協力成功找到了你隱藏的證據，不就是我們破解了你的謎語嗎，你可是謎語人，願賭服輸啊。」
嘴上安慰著恐懼無比的謎語人，李明緩緩拔出長劍：「至於你說的那些有的沒的，相信我，你都沒把聰明才智用在科學研發上，真的對全人類沒大用。」
「至於我本人的錄像，你就發出去唄，說得好像我在殺黑面具的時候沒被直播一樣。」
唿李明身影閃爍，他產生了相應的預感，過幾分鐘應該要被丟出去了，於是加快速度，丟下謎語人作惡的照片：「哪怕到現在為止，你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也沒有任何懺悔，既然如此，我就不等你上刑場了。」
「夜長夢多，早死晚死的區別嘛，再見。」
很顯然，智慧的頭腦在謎語人死時無法提供太多幫助，李明一劍梟首，跟隨感知走向謎語人的秘密基地。
記憶備份、精神留存、智能ai，謎語人也許早就料到了有這一天，偷偷藏起來的復活手段不少。
可惜都沒能逃過李明的追魂索命，所有有可能讓「謎語人」復活的東西都被清理地乾乾淨淨。
直到腦海中的警報聲消失，李明才停下動作，打電話給帕米拉和渡鴉說了聲，又提醒了蝙蝠俠一句。
「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把他交給刑場。」
「太麻煩了，我剛才還摧毀了不少謎語人。」
站在天台上，李明注視著寧靜無比的哥譚市，不知何時起，原本每天都有槍聲響起的夜晚悄然離去。
黑幫被打得七零八落，蝙蝠俠系的「高智商普通系」反派更是幾近滅絕，被殺的被殺，轉業的轉業。
「還不錯。」
李明讚嘆著，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回到家後張開雙臂放鬆身體，不再抗拒世界本身的排斥。
一陣扭曲過後，李明消失在了臥室中。
比起上次被提亞馬特打暈後的穿越和上上次作為普通人的穿越，李明這回能清晰感覺到「穿越」的全過程。
身體被包裹進一股溫熱中，遭受著四周的擠壓，仿佛受到了深海的壓力，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給丸吞了。
和DC宇宙的聯繫逐漸斷開，太陽、世界本身的領域都不再能夠感知到，李明的實力是有所下降的。
現在他所能使用的就是本身的力量，雜七雜八的外界增幅消失不見，等到了漫威宇宙還得重新進行連接。
還好，至少不用像剛來DC宇宙那樣力量全失，這裡面應該也有上司的幫助。
如果他自己穿越，不說從頭練起，功力大減是肯定的。
「啊，說起來，漫威宇宙的太陽也是多元級別，應該能很快恢復全盛吧。」
李明思索著，也許只過了瞬間，也許是數百年，他心念微動，從一個缺口擠了過去，成功從擠壓中掙脫而出。
混亂、骯髒、嘈雜。
「怎麼總是從奇奇怪怪的地方出來，這是哪兒？」
對於自己降臨的地帶，李明都有點無語了，明明首次穿越去費倫大陸遇見的是普通村莊，村民們各個都挺友好。
從髒亂差的小巷中走出，李明揉了揉臉掛上笑容，隨手拽住一名亞裔：「這裡是美國紐約嗎？」
有著紋身的黑幫男子正要破口大罵，扭頭看著李明的臉，高魅力令男子覺得他很眼熟、挺像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胸口的惡氣散去不少，黑幫成員好心提醒道：「小子，這裡是地獄廚房，你這種學生仔趕緊出去吧！」
「多謝。」
向黑幫成員道謝，李明就說這地方怎麼跟最開始的哥譚氣氛相同，原來是漫威版哥譚。
地獄廚房，把它理解成不像哥譚那樣有過多神秘影響的哥譚就行了。
「說起來這個宇宙，超級英雄總不會全擠在紐約吧？」
想著有關漫威的相關漫畫漏洞，李明爬上一棟房子的樓頂，手掌貼地抬頭凝望太陽。
【太陽】【光明】【善良】【秩序】————。
輕車熟路的李明以最快速度與領域相連接，並重新和太陽糾纏，因離開DC宇宙所帶來的削弱以極快速度恢復。
輕按脖頸，李明掃視四周，抽出兩柄長劍打算開始今日份的大掃蕩。
「說起來好久沒大掃蕩過了，讓我體驗下地獄廚房的風土人情。」
挽個劍花，李明從天而降，頭盔記錄著發生的一切，隨手打暈兩個搶劫的，跟隨感知往發生陰暗交易的位置趕去。
「貨呢。」「在這兒，錢呢。」
聽著幾人的交談，藏匿在高處夜魔俠隨時準備出手，耳朵微動看向遠處。
黑夜中一道流光撞了過來，瞬間把所有人給掀翻在地，盡數暈厥。
夜魔俠下意識起身，他自然是看不到的，但可以聽見風聲的呼嘯。
李明瞥見了夜魔俠的身影，片刻不停趕往下個任務掃蕩地點，心中則思索著蝙蝠俠和夜魔俠的名字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