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狼人當警長（月底求月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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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裁死了？！」
「怎麼會這樣？！剛才我們都離他很遠，誰殺了他？！」
「是厲鬼！厲鬼真的在我們之中！」
眾人徹底慌了，勉強維持的鎮定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瘋狂的猜忌。
劉得利怎麼會死了？
惶恐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
幾個馭鬼者再也控制不住體內躁動的厲鬼力量，周身泛起陰冷氣息。
「安靜！」李戡連忙操控張炯厲聲喝止，同時用本身的陰冷製造類似於冰霧的冷氣。
這讓躁動的馭鬼者們悚然一驚，連忙壓制住厲鬼能力，瞬間老實了下來。
「剛才誰離劉主任最近？」李戡怒吼一聲，眼神如同野獸般掃視著眾人。
「我一直在角落裡！」謝長連忙辯解，臉色慘白。
「我離他至少有三米遠！」孫磊也急著撇清自己。
「會不會是鄭愷？！」
「他最膽小，說不定是厲鬼附身在他身上！」賈翰指著縮在角落的鄭愷，語氣帶著懷疑。
「不是我！不是我！」鄭愷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擺手。
「我一直閉著眼睛，什麼都沒做！」
「別吵了！」「張炯」厲聲道，臉上露出悲痛而憤怒的神色。
「現在互相指責沒有任何用處！」
「劉得利死了，現在你們都聽我的！」
「我們不能自相殘殺，否則只會讓厲鬼得逞！」
他的話暫時壓制住了眾人的爭吵，但每個人的眼神里依舊充滿了猜忌和敵意。
李戡知道，裂痕已產生，接下來只需要再推一把，這場內鬥就會徹底失控。
李戡眼神銳利地掃過一圈神色各異的人，深深看了眼王二德和謝長。
兩人神色慌張，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鄭愷身上，語氣帶著一絲審視。
「鄭愷。」
「張、張部長，不是我！」鄭愷渾身一顫，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兔子。
「哼。」李戡冷笑一聲，「我沒說是你，你慌張什麼？」
他收回目光，語氣凝重地說道：「但我們能確定一點。」
「這隻鬼能完美隱藏在我們之中，模仿言行舉止。」
「甚至復刻厲鬼能力，我們根本無法通過表面分辨。」
「我還有一個想法。」他拋出計策。
「現在，每個人都說說自己在集團里與他人交往的小事。」
「必須是只有少數人知曉且印象深刻的事。」
「必須有人能當場作證。說不出或無人佐證，嫌疑最大。」
「我不信它能讀取我們每個人的記憶！」
「好！我先來！」王二德率先站出，臉上帶著刻意的鎮定。
「一個月前，我玩了個剛進入集團女人，膩了之後殺了。」
「屍體是孫磊幫我處理的。」
「沒走後勤部，直接埋在了西郊亂葬崗。」
所有人目光瞬間投向孫磊，帶著詭異的探究。
孫磊臉色尷尬，滿是埋怨地瞪了眼王二德。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居然當眾說出來。
他連忙點頭：「是、是我幫著處理的。」
「有後勤部，為什麼自己動手？」謝長忍不住追問。
「這種事留了把柄給馭鬼者總部，不是自找不痛快？」王二德嗤笑一聲。
「正因為是這種醃事，才最有可信性，不是嗎？」
「而且，孫磊喜歡屍體。」
「你喜歡玩屍體？」鄭愷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恐懼。
「不是喜歡！」孫磊臉漲得通紅，慌忙辯解。
「我只是偶爾————偶爾嘗嘗鮮而已！」
「呵呵。」李戡冷笑一聲，打斷他，「孫磊，到你了。」
孫磊立刻收斂神色，一臉諂媚地看向張炯：「張部長。」
「有次我們出外勤，您看上了個女學生。」
「後來她出現在我們常聚的小別墅里，是我幫您安排的。」
「我還偷偷給她灌了藥，她是不是很主動？」
他補充道：「您用完之後我就把她收拾了。」
「當時就沒氣了，屍體我也玩了一次。」
李戡操控著張炯的眼皮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心裡暗自吐槽孫磊的葷素不忌，這些馭鬼者真的是不當人。
他並不知道這事真假，但以孫磊玩屍體的愛好，大概率是真的。
於是，李戡臉色凝重，緩緩後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盯著孫磊，語氣冰冷：「這件事。」
「我怎麼沒印象了。」
眾人瞬間反應過來，紛紛用懷疑的目光投向孫磊。
「孫磊，你是不是撒謊？」謝長立刻質問道。
「你該不會是厲鬼吧？」王二德也跟著附和，眼神兇狠。
「故意編這種隱私試探張部長！」
孫磊瞬間慌了，臉色慘白，連連擺手：「不是！」
「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部長，您再想想！」
「那女生叫林曉，是黃海區第三中學的學生。」
「您當時還誇她皮膚好！我敢對天發誓！」
他越解釋越亂，看著李戡懷疑的眼神，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指向張炯嘶吼。
「你才是鬼！真正的張部長不可能不記得這件事！」
這一下，孫磊的指責也引發了眾人的懷疑。
這一下，恰好是李戡想要達到的效果。
「懷疑我？」李戡冷靜道。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提出這個方法嗎？」
他緩緩轉身，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語氣沉肅：「如果這隻厲鬼不能入侵意識，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可如果它能窺探我們所有人的秘密，那我們幾乎沒有任何能夠逃命的機會。」
「我提出這個要求，只是想試探厲鬼會選擇說出什麼樣的事情。」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孫磊身上，語氣誠懇得不容置疑。
「很顯然，孫磊，我現在不敢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厲鬼。」
「因為你說的那件事，我真的沒有做過。」
此刻的張炯，在李戡人偶操控術的精準控制下，臉上浮現出極其細微的表情。
眉峰微蹙的警惕、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還有刻意保留的審視，每一個神態都恰到好處，完美模擬出真正的張炯面對這種局面時的反應。
吳安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慌亂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可————
可那具屍體，那個女人————」
「你親眼看到我玩弄那個女學生了嗎？」李戡打斷他。
孫磊怔怔地搖了搖頭，眼神開始閃爍。
「那你是把她放在了我的臥室里？」李戡追問。
「不、不是的！」孫磊連忙辯解。
「是我們平常一起聚會的那個小別墅！」
「你既然沒有看到，又不是你親自把他放到我的臥室。」李戡繼續道。
「你怎麼又敢肯定，我是玩弄了她。」
孫磊張了張嘴，這種事情張炯怎麼會讓他旁觀啊。
「可是明明她被人弄了！」
「還有誰敢話一出口，孫磊就察覺到自己失策了。他又沒有真的看到張炯玩了學生妹，甚至真的有可能那不是張炯做的，而是其他朋友圈馭鬼者做的。
這件事越說越不確定，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他連忙補充：「我可以再說一次！我可以換另一個秘密！」
「不必了。」李戡抬手阻止他，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相信你。」
孫磊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慌亂後的茫然，隨即湧上一絲難以言喻的感動，聲音都有些發顫：「為、為什麼你相信我？」
眾人也紛紛看向李戡，眼神里滿是疑惑。
剛才還對李戡充滿懷疑，怎麼突然就改變了態度？
「原因很簡單。」「張炯」條理清晰分析道。
「如果那隻厲鬼能入侵意識知曉我們所有的秘密。」
「它絕不會選擇這一段模糊的往事。」
「它會說出一個我無法否認且有明確佐證的秘密。」
他頓了頓，拋出關鍵：「可如果它不能入侵意識。」
「根本無法知曉我們還有一個秘密基地。」
「更不可能知道小別墅的存在。」
「孫磊，你剛才的回答，恰恰證明了你知道這個只有我們核心成員才知曉的秘密。」
「但是你剛才的選擇，差點害死你。」李戡帶著一絲警告。
「記著，接下來每個人都必須說出能相互佐證的具體事。」
「不能有任何含糊！」
「明白嗎？」
眾人悚然一驚，紛紛點頭。
李戡的分析合情合理，他們也意識到，這是目前唯一能區分人和鬼的辦法。
接下來，眾人按照順序依次開口，每個人都說出了一段只有彼此知曉的私密往事。
這些秘密大多是一起作惡的齷齪事，有人說曾聯手殺死過一個發現分部秘密的記者，屍體被沉入了江底。
有人說曾合夥搶劫過一批運金車，黃金至今藏在秘密基地的地窖里。
還有人說曾輪姦過一個靈異事件的倖存者，事後偽裝成了厲鬼殺人。
一個個陰暗的秘密被公之於眾，沒人覺得羞恥，反而因為彼此掌握了對方的把柄，多了幾分詭異的「信任」。
輪到鄭愷講述時，他漲紅了臉，說出了自己剛加入朋友圈時的糗事。
「我剛進來的時候，因為不懂規矩，不小心打翻了德哥的酒杯，被他逼著喝了一整瓶辣椒油，最後吐得昏天黑地，還是張部長路過，替我解了圍。」
幾人大多知道這件事，紛紛點頭佐證。
氣氛稍微緩和了幾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戡身上。
輪到李戡時，他走到牆角拉開一個黃金裹屍袋，露出趙家豪的屍體。
「你們可能會疑惑我這幾天去哪了？答案就在這。」
「這個就是趙嘉豪，不是什麼新晉馭鬼者，是朋友圈總部派來的殺手，設局聯合姜尚白要毀滅我們分部。」他語氣沉重。
「我中了圈套僥倖逃脫，後來偶遇鄭愷，才一起回來。」
「我可以作證！」趙峰和賈翰連忙說道。
「我親眼看到張部長和鄭愷一起回來。」
幾個當時在大廳見過兩人的馭鬼者也紛紛點頭。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劉德利要打姜尚白，是因為總部先下手為強。這一下，所有人都不再懷疑張炯的身份。
但新的問題來了，每個人的秘密都有佐證，身份看似都沒問題。那厲鬼到底藏在哪？
難道不在他們之中？
李戡故作沉重地嘆息：「看來最糟的情況發生了。」
「這隻厲鬼能入侵意識，知曉我們所有秘密。」
「它現在就藏在我們之中。」
猜忌心再次被點燃，每個人都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身邊人，身體下意識地拉開距離，氣氛又變得緊張壓抑。
「大家冷靜！」李戡道。
「鬼只有一個，我們人數占優。」
「而且厲鬼只有天黑才能殺人，只要找到它的殺人規律。」
「就能揪出它！」
他走到劉德利的屍體旁，眾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劉得利臉色鐵青，嘴角掛著黑血，死狀與吳安一模一樣。脖頸處有一道細細的血痕，像是被無形的東西雜碎了喉嚨。
他的頭微微偏向一側，眼神往上撇，似乎在注視什麼。
一隻手握拳，一隻手伸開，像是在比劃。
「劉主任是不是想給我們提示？」鄭愷適時補充。
「他的手勢————一隻握拳一隻伸開，會不會是代表數字？」
「握拳是零，伸開是五，難道是五號？」王德看向之前報數為五的鄭愷。
鄭愷臉色一白：「不是我！」
李戡沒理會他們的爭吵，在會議室里踱步，像是在思索。
突然，他停下腳步，猛地回頭看向劉德利的屍體。
「我明白了！」
下一刻，燈光驟然熄滅。
整個房間陷入比之前更濃稠的黑暗。
「天黑請閉眼。」
那道吊兒郎當的沙啞嗓音再次響起，帶著冰冷的殺意，在黑暗中迴蕩。
所有馭鬼者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紛紛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黑暗中模糊的人影，不知道這一次，厲鬼會選擇獵殺誰。
「厲鬼，請睜眼。」
「厲鬼開始獵殺了。」
沙啞的嗓音落下，黑暗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每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李戡感受著黑暗中眾人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適當的猜忌，能夠破壞團隊的安全感，讓人從安全的氛圍之中割裂出來，人多不再產生任何安全感，只會增加不確定的恐懼感。
這就是集體驚嚇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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