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達到了20.0】
【你達到了黃金騎士的極限,在登神成功,晉升英雄騎士之前不可提升。】
【你的血脈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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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半神】——【血脈:神明(1\/4)】
【你初步獲得了神明的力量】
【神明血脈(1\/4):在力量檢定的時候,你獲得*2的檢定效果】
【檢定中......】
【當前職業為:龍騎士】
【你曾經服下過龍心,沐浴過龍血】
【你的血脈完全發揮了龍的力量】
【你獲得了:龍之力(被動)】
【龍之力(被動):你踏上了神明的階梯發揮出了龍的完全力量,它們驕傲與傲慢的本源,來自它們遠超常人的強大血脈。
被動效果:你的力量檢定效果*2】
【騎士光環進化中......】
【騎士光環;日輪當空(黃金4\/4)】——【騎士光環;神光永照(英雄1\/4)】
【騎士光環;神光永照(英雄1\/4):當你開啟光環的時候,小幅度提高你的魅力、威懾值,使別人更容易相信你的話、聽從你的命令。黃金(原白銀)級別的探照魔法對你無法生效。】
【開啟效果:針對100米(原50米)內的友方單位,中(原小)幅度恢復體力、精神、魔力值。友方單位對兵器、瘟疫、小威力火器有極佳(原良好)的抵禦作用,抗擊打能力大(原小)幅度提升。】
【技能:擎天之力(黃金)進化中】
【......】
【擎天之力(黃金)】——【力能摘星(英雄)】
【力能摘星(英雄):渺小的身軀也可以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你在面對比你體型更大的物品的時候,依照體型的差異比,可以獲得力量的加持以提起重物,最多可以獲得5倍上限的加成。】
【庇護信標進化中......】
【庇護信標數量5】
【庇護信標:......新增:被立下信標的對象可以獲得力量3的檢定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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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李維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這次的提升之大,就連他都要好好再算一下。
首先就是基準力量,提升到20點的力量之後,他的常規力量又提升了一節,來到了490噸。
但是如果疊加上神明血脈的話,檢定效果就要*2,也就是980噸。
還有龍之力的檢定效果再次*2,力量已經來到了1960噸,接近2000噸的常態水平了。
2000噸.......李維握了握拳頭,比之前提升了好幾倍的力量。
這僅僅是提升了1點,從19到20,就有如此大的差距。
系統,我果然看不到你的極限。
而且技能從【擎天之力】變成了【力能摘星】,最大5倍的力量增幅也讓李維不禁有些咋舌。
系統,還過不過了?
不過現在眼下的問題還沒解決,優素福乘坐的飛機已經快要看不見影子了。
萬米高空之中,白色的公務機鑽出雲層,金色的太陽照在白色的機身上,連帶著優素福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機艙裡面十分安靜,只有微微發動機的聲音和空氣循環系統工作的聲音。
優素福把額頭抵在舷窗上,低頭看著地面。
紅褐色的曠野、沒有一條完整的道路、原始大草原和沼澤......他從小出生的地方,此時已經縮成了一小塊灰色的疤痕,而這塊疤痕在他的視野中還在不斷地變淡。
要說愧疚,優素福多少還是有一點。
畢竟這是他的父親,雖然說他的父親是一個粗魯的暴君,沒文化、愛殺人,但是最後他把自己拉到牆角叮囑,摸自己的頭的時候,優素福還曾經短暫地感受到了一些親情與愧疚。
但是這點愧疚就如同把一塊棉花糖扔進鱷魚池一樣,瞬間就會被融化。
餘下的只有揮之不去的興奮。
他自由了。
至於後悔呢?他想了想,確認沒有。
雖然,他現在也沒想明白,李維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父親的臥室里。
滿地都是屍體,牆也被切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被某種雷射武器切開的。
或許是美利堅人新研發出來的武器?優素福畢竟還沒有上大學,他也想不明白這些。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看樣子李維應該多半是沖著父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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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是安雅的男朋友,是謝爾蓋這邊的人,來找父親算帳也是合情合理。
反正現在一切都已經跟他毫無關係了,畢竟綁架安雅的計劃雖然是他出的,但是李維他們又不知道,父親替自己頂了鍋,那他就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優素福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收回了目光,鬆開了安全帶,開始悠閒地打量著這一架公務機。
他悠哉悠哉地走到了機艙後部,看著這足有半人高的保險箱。
杜拜、日內瓦、倫敦的房產文件、一遝一遝的不記名債券、還有足足5個離線硬碟,裡面全是加密貨幣的冷錢包和密碼。
這是他說服奧馬爾之後一點點洗出來的,畢竟鑽石和早年搶下來的東西要換成錢。
與其是在南蘇丹花1000美金買一公斤澳洲和牛,不如早做打算,把這些錢分散投資到歐洲各地。
更別提他腳邊的一旅行袋的鑽石原石。
這些錢已經足夠一位法國貴族後裔體面地活上10輩子了。
一想到這裡,優素福就露出了一抹微笑,從酒櫃裡面抽出了一瓶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朝著舷窗外面敬了一杯。
敬自由。
他抿了一口,有些百無聊賴地想道:等到自己安全下來之後,要不要考慮為父親復仇。
畢竟綁架安雅的計劃是他提的,後果讓自己的父親背了,優素福想了想,感覺這樣似乎對他而言是一種侮辱。
畢竟自己還是要把事情做完,畢竟自己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事情總要有始有終,不然不夠優雅。
他想起來自己在調查安雅的時候,順帶也翻過李維的資料。
他在紐約有一家公司,有一個當的叔叔,他叔叔有一個還沒上高中的女兒。
念頭轉到一半,優素福突然感覺光線稍微暗了暗。
他扭過頭看了看,發現舷窗外面,一張臉正貼著玻璃看著他。
萬米高空,飛機外面的舷窗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
優素福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李維!
李維怎麼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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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夢嗎?
他的香檳杯子從手裡面滑落,在地上滾了兩圈,酒液撒了一地。
優素福眼睜睜地看著窗外的人影朝艙門的方向飄了過去。
下一秒。
「嘭!!!!!」
加壓密封的艙門像是紙殼子,又像是沙子堆成的城堡一樣,被人一把拽了下來,機艙里瞬間捲起一股氣流,一些小物件直接飛了起來,朝著缺口涌去。頭頂的氧氣面罩劈里啪啦地開始掉落。
李維從氣流中走了進來,反手把艙門拉回原位。
還有氣流聲傳來,李維打量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捏了一下,硬生生地把變形的艙門和機身捏在了一起。
李維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在優素福對面坐了下來。
隨行的保鏢拉開門以後,看到李維愣了一下,就要拔槍射擊。
李維只是隨意地看了他一眼。
優素福的眼球上反射出了一閃而過的紅光,隨即保鏢衝鋒的姿勢僵在了半路,然後整個人從中間被分成了兩半,摔倒在了過道上。
邊緣焦黑,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李維看到這裡,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向看向已經被嚇傻了的優素福。
「我不常用這個能力,」他說道,「所以力氣稍微大了點,在奧馬爾的房間裡把牆都切穿了,」說完他笑了笑,「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優素福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他現在是知道美利堅的雷射武器到底是什麼了。
李維看了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酒櫃面前,拿起優素福剛剛打開的香檳,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他端著杯子晃了晃。
優素福張了張嘴,就準備把他拿手的謊話說出來。
「跟我沒關係,」他說道「安娜;沃爾科娃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李維聳了聳肩:「你看,我都還沒說什麼事呢。」
優素福剛想辯解一番,但是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沒有意義了。
如果李維不知道,他就不會出現在這架飛機上。
於是他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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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李維點了點頭,「你還沒蠢到那份上。」
「其實,本來我並不打算參與你們的事情,你明白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口香檳,眼睛亮了一下,「你們跟謝爾蓋搶油田也好,耍手段也罷,生意上的事情,只要不傷害到他,我都懶得管。」
「但是你們把主意打到了安雅的頭上,」李維放下杯子,看著優素福,「你們壞了規矩,明白嗎?」
優素福這個時候已經把自己腦海中學的關於溝通、談判的所有的課程全部回顧了一遍,連忙說道:「我理解你的憤怒,我深表歉意,我能理解,我完全理解,你想要我道歉、賠償,要什麼都行,我們可以談——」
李維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笑得優素福渾身發抖。
「優素福啊優素福,你和奧馬爾對我來說都只是一隻螞蟻而已,」李維慢條斯理地說道,「螞蟻嚇到了人,人會因為螞蟻的道歉而原諒螞蟻嗎?」
優素福的臉都白了。
「不,」李維伸出一根手指,「人只會踩死螞蟻。」
「道歉也好,賠償也罷——起碼我們得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你才有資格談這兩個詞。」
說著,李維突然注意到了優素福身後的半人高的保險箱。
優素福朝身後看了一眼,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擋在了保險箱面前。
接著他才反應了過來,李維本人更是一個身價幾百億美金的超級大富豪。
李維看著他的姿勢,樂了。
「面對父親,你不上去保護,」李維說道,「面對錢財,你倒是下意識地就撲了上去。」
「如果剛才在奧馬爾的房間裡,你也肯這樣張開手、站在他的面前,我可能還會高看你一眼。」
李維說著,把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咂了咂嘴後,從兜里掏出手機,拍了一下香檳的品牌和年份。
「這款香檳我喜歡,」李維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的品味不錯。」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原地一晃——
「轟!」地一聲,機頂被撞穿,狂風再次灌了進來。
優素福抬頭望去透過頭頂的豁口,他只來得及看到外面一道紅光一閃而過。
下一刻,整架公務機從中間被完整地切開了,連帶著保險箱也被切成了兩半。
失重的感覺粗暴地抓住了優素福,把他甩在了天空上。
房產文件、不記名債券漫天飛舞,像是下了一場白色的雪。
旅行袋中的鑽石星星點點,重新從高空墜落向了它的母親——非洲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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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成兩節的機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冒著煙墜落,優素福在空中拚命地掙扎,試圖抓著散落四處的債券。
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後一件事。
十幾公里外的半空中,奧馬爾讓飛行員拚命追趕也沒有追上。
最終,他只看到白色的公務機在天上斷成了兩節,拖著兩條黑煙,一前一後地栽向了大地。
「優素福!!!!」
他發出了一聲野獸一樣的哀嚎。
奧馬爾雙眼瞬間紅透,睚眥欲裂,額頭上青筋暴起,瘋了一樣地捶打著玻璃:「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
「不好意思,」李維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聳了聳肩,「我不吃牛肉。」
飛行員嚇了一跳,手一抖。
李維單手抓住起落架,直接強行生拖硬拽一般,把拚命掙扎的武裝直升機拽到了地上。
飛行員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跑得無影無蹤。
李維倒也懶得去追,只是看著他面前哭嚎的奧馬爾。
「哢嚓!」
奧馬爾突然渾身一抖,他好像聽到過這樣的聲音。
「是你!」他一下就想了起來,「那天晚上也是你!」
「對,都是我,」李維笑嘻嘻地和他自拍了一張,「謝爾蓋讓我把你這一段拍下來,他要好好地欣賞一下!」
「你答應過我的!」他怒吼道,「你明明答應過我放他的!」
「如果他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的話,」李維嗤笑一聲,「綁架安雅的計劃是誰出的?我們心裡都清楚。」
...
等到中午的時候,謝爾蓋的車隊卷著沙塵,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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