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看著自己腳底下的河祖屍體已經有了緩緩上浮的趨勢,思考了一下之後,抓起了幾卷鐵鏈,一圈一圈地纏了上去。
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人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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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素福讓人先用鐵鏈把河祖捆了起來,然後親自用刀殺死了河祖。
李維一邊纏一邊想道。
要先纏住嘴,然後再把四肢纏住,最後把剩下的鏈子繞著身子勒了兩道,鏈子頭往土地裡面一插。
這樣一來,它就不會順著河水飄走,也不會很快就浮起來,畢竟驚喜是需要營造的。
轉頭看向湖水四周,河祖的徒子徒孫們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絲毫沒有為自己的祖宗報仇的意思。
李維直接再次如炮彈一樣從水裡升上了夜空,朝著邊檢站那邊飛去。
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從岸邊取回了自己的手機和信件等物品。
上次來的時候已經記下了方位和位置,這次只花了幾分鐘就找到了奧馬爾的車隊所在的位置。
唱歌跳舞似乎是這裡的人的天性,莊園裡面的人唱歌跳舞,奧馬爾等人也在唱歌跳舞。
對面與他交易的人早就離開了,奧馬爾的車隊還留在原地,甚至圍上了篝火。
篝火的周圍有人摟著肩膀唱歌跳舞,旁邊有人扛著巨大的音響助興。
名貴的紅酒瓶子一瓶一瓶地吹,如鯨吞牛飲一般,一些奧馬爾身邊的親信一吹就是一瓶,然後撇著嘴說這麼難喝的東西怎麼還會有人喝。
李維在【視界遮蔽】的掩護下落在了那輛噴著獅子圖案的悍馬車旁邊,拉了一下車門。
果然沒鎖車。
仔細想想也是,誰敢偷偷上奧馬爾的車的話,膽子也是肥——
先幹活兒吧,李維從口袋裡掏出了信,放在了後排的座椅上。
關上了車門,李維直接飄到了邊檢站的房頂上坐了下來,看著下面那群人鬧騰。
看著看著,李維突然感覺有點沒勁。
他隨手掰下一塊兒混凝土,放在手裡,輕輕一搓就變成了灰。
奧馬爾的頭骨在他的手裡也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為了2點屬性點,他還得讓奧馬爾暫時先活著。
等到再次晉升了就好了吧,李維默默地想道。
一邊想著,他一邊把1.0個自由屬性點加到了力量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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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15.0】——【力量16.0】
身體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李維推測自己的力量現在已經到達了96噸。
這個力量已經足夠扛起一架滿載的波音737,或者是掀翻一輛滿裝甲的主戰坦克。
等到他升到20的時候,力量就會突破1000噸,世界上沒有任何一處掩體能攔得住他,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束縛他。
想到這裡,李維又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刷起了短視頻。
這麼一想的話,2點屬性點還是很珍貴的。
這短視頻一刷就是2個多小時,直到篝火燒的差不多了,奧馬爾才滿嘴油光地擺了擺手,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回家!」
發動機一台接一台地響了起來,悍馬打頭陣,皮卡和卡車跟在後面,搖搖晃晃地上了路。
李維把手機放回兜里,不緊不慢地跟在車隊的後面。
為了更清楚地聽見車裡的對話,李維乾脆落在了悍馬車的頂上。
「這次的牛你,看,看到了沒有?」奧馬爾癱坐在後排的椅子上,大著舌頭跟旁邊的助理說道,「老子廢了很大的力氣,專門從澳洲弄來的,活的,好幾百公斤。」
他一邊說一邊把鞋和襪子全部脫掉,躺得平平的。
坐在他旁邊的助理聽見之後,連忙點頭:「看見了將軍,好大的一頭牛。」
奧馬爾「嘿嘿」一笑,「是吧?我前段時間想了一下,不對勁啊,老子吃的是牛排,但是河祖吃的只是普通的牛肉和叛徒的牛肉。」
「這不對啊,」他一邊說一邊打了個酒嗝,「它是神啊,神應該吃點好的,這頭牛是我送給河祖的禮物。」
助理連忙拍馬屁:「河祖一定會保佑將軍的。」
「它一直都在保佑我,哪一次例外了?」奧馬爾脫下了衣服,給助理展示自己的傷疤,「身上七八個槍眼,看到了嗎?這都是河祖的保佑,我才沒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哼」了一聲,從扶手裡面摸出一根雪茄,吞雲吐霧了起來。
「謝爾蓋那個老東西肯定沒安好心,來了朱巴好幾天了,不知道他在搞什麼東西,」他一邊抽雪茄一邊說道,「可惜優素福不讓我動手,不然我早就把他給抓了。」
助理在一旁陪著笑,說著一些恭維的話。
奧馬爾脫掉了衣服,但是感覺自己背後怎麼還有什麼東西膈得慌,於是伸手往後面一摸,摸出了一封信來。
「咦?這是誰的信?」奧馬爾疑惑道,「怎麼放在老子的車上。」
雖然嘴上說著,但是他卻毫不客氣地把信拆開了,對著上面的字看了半天。
「媽的,老子不識字,只認得上面應該是給老子的,」他罵了一句,把信塞到助理的手裡,「你不是上過中學嗎?給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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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有些疑惑地接過信,透過車頂的光看了一眼,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
「這......」助理討好地說道,「將軍,我也認不全字......要不您還是......」
「你也認不全字?哄老子呢?」奧馬爾冷笑道「那你是不是之前都在騙老子?」
「沒,沒有......」
「念!」
助理還是沒動。
奧馬爾直接從腰間把槍掏了出來,槍口直接頂在了助理的太陽穴上。
「念!」
助理深吸了一口氣,認命一般地閉上了眼睛:「上面說,說,少爺打算趁今晚將軍不在的時候,殺掉河祖。」
奧馬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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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殺河祖幹什麼?」他笑道,「你是不是看錯了?再念一遍。」
「少爺打算趁今晚將軍不在的——」
「砰!」
震耳欲聾的槍響,助理的上半個腦袋連同他的後半句話一起消失了。
司機嚇得一腳踩死剎車,悍馬直接停在了路中央。
身後的車輛一輛接一輛地急剎車,士兵們七手八腳地端著槍跑了下來,臉上充滿了醉意和迷茫。
奧馬爾從車上走了下來光著膀子,滿身是血跡,身上還掛著一些不明的物質。
「把他拖到卡車上去,」奧馬爾用槍指了指后座,「等白天一起餵河祖。」
他的手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信件,看著司機從駕駛位上忐忑不安地走了下來,他把信件朝司機一遞:
「你看看這上面說的是什麼?」
司機剛剛聽到了事情發生的全部經過,嚇得連連擺手:「不,不,不將軍,我也不識字啊。」
奧馬爾看了一圈周圍人,哼了一聲之後把槍收了起來。
「不可能,」他嘟噥了一聲,「優素福這孩子不可能幹得出來這種事情的,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搗亂,想看老子的笑話。」
幾個士兵上前手忙腳亂地把助理的屍體拖走了,司機連忙把後排勉強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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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馬爾重新坐回了車裡,想了想之後,抓起來電台的話筒。
「莊園,莊園,回話!」
但是電台裡面只傳來了沙沙聲。
司機原本想提醒一下,現在是凌晨3點多,將軍又不在,莊園裡的士兵估計都已經睡死了。
但是剛剛那一聲槍響還歷歷在目,於是司機就抓緊把嘴閉上了,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奧馬爾的臉色也比之前更黑了,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一出門,那群狗東西就跟過節一樣,現在不是在唱歌跳舞就是睡死了。
「開車!」他一腳猛踢了一下司機的座椅,「開快點!」
司機立馬啟動了發動機,悍馬發出了一聲怒吼的同時,他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起碼現在可以說是短暫地安全了。
...
悍馬車帶頭衝進莊園的時候,天色剛剛微微亮。
門口的崗哨還沒醒,司機本來想按喇叭提醒一下,但是奧馬爾此時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管了。
越是回到家裡,他感覺越是心慌,就像是一頭野獸被槍指著那樣,雖然它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就是害怕。
「直接去湖邊。」他想了想,又吩咐道,「車隊正常卸貨。」
悍馬碾壓過草坪,在人工湖的岸邊停了下來。
奧馬爾直接跳下了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他一身的血跡已經幹了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塗抹過後的血腥圖騰一般,看起來更嚇人了。
他快步走到湖邊,盯著湖面看了很久,火氣逐漸消散了下去。
湖裡面也沒有飄著河祖的屍體,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平靜。
「把供奉隊叫過來。」他轉頭說道。
幾分鐘之後,隊長、高個子和新兵跑了過來,隊長和高個子衣衫不整,渾身醉意,新兵衣服穿得板板正正,一副緊張的模樣。
奧馬爾隨意地看了他們一眼,「餵。」他命令道。
隊長不敢怠慢,直接抓起一大塊牛肉,拋進了湖裡。
湖面「咚」地一聲,產生了一圈漣漪。
但是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隊長的冷汗唰地一下子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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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啊,怎麼湖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維坐在車頂上,已經掏出了手機,攝像頭對準奧馬爾,打開了錄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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