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舟講了一下自己面臨的各種壓力,然後才看著白曉荷說道,
「曉荷,咱們兩個不合適,我才提出的分手。」
白曉荷完全沒想到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為了和自己在一起,竟然忍受了這麼大的壓力。
她立刻激動地說道,「曉舟,其實我對物質沒什麼要求的。
就算不是名牌,我也是一樣穿的,我平時穿衣服也都是家裡有什麼穿什麼,真的從來沒有挑的。
你如果是想在這邊工作,我等博士讀完了也可以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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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不分手好嗎?」
薛曉舟搖搖頭,很無奈的說道,「普通人的生活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面臨的麻煩不是你忍受得了的。」
白曉荷立刻激動的解釋道,「我知道的,我是來之前了解過農村的生活,我會和你爸媽相處好的。
不管有什麼苦難,我都願意和你一起面對,咱們兩個一起,再苦再累我都願意的。」
白曉荷說這話的時候都帶出了一點哭腔,那態度卑微的,讓許秀看著都有些心疼。
「可是我不願意!」
薛曉舟堅決的拒絕了,他情緒也非常激動的說道,
「如果你是一個農村的女孩子,我當然願意和你一起奮鬥。
可你原本就是天上的仙女,我不能自私地把你拉到凡塵裡面和我一起。
你不要想著牛郎織女那樣的故事有多美好?
那是牛郎實在太自私了,但凡一個人三觀比較正常,都干不出那樣的事情。
我薛曉舟雖然不是什麼大好人,但我爸媽從小都教育我男人要有擔當。
我給不了你未來,所以我就不願意耽誤你,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白曉荷聽出薛曉舟話裡面的絕絕的味道,她立刻就慌了,她伸手想要拉薛曉舟的手,卻被薛曉舟躲開了。
白曉荷怕薛曉舟就這麼走了,她急切的說道,
「曉舟,我願意啊!
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就像結婚誓詞裡寫的一樣,不管你貧窮還是富貴!
至於你說的牛郎和織女,你又怎麼知道織女不願意呢?
她如果不願意,怎麼會和牛郎生孩子?」
薛曉舟卻搖搖頭,很堅決的說道,
「那根本就不是愛。
曉荷,既然說起了牛郎織女,你可能覺得那是童話故事,我卻覺得這是一個恐怖故事。
在我看來,牛郎就相當於是個人販子,他把織女拐到了人間。
就像是那些人販子似的,把一個女生拐到偏僻的山村,然後再一起生孩子。
牛郎根本不考慮自己能不能給織女原來的生活,反而拉著織女一起吃苦,這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該做的事情嗎?
反正我不願意!」
白曉荷聽得都傻了!
許秀和黃亦玫也傻了!
周圍的人也都傻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牛郎織女這麼浪漫的故事,竟然是一個恐怖故事!
黃亦玫忍不住鼓掌,她激動地說道,「不愧是把白曉荷迷住的男人,果然非同一般,他是怎麼想到用這個角度來看牛郎織女的故事呢?」
許秀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黃亦玫的注意力被許秀拉了回來,她也皺起眉頭,想要思考許秀想要問什麼。
許秀看了看遠處的大山,感慨地說道,「玫瑰,如果你從一個被拐賣到山村的女人的角度來看牛郎織女的故事,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很恐怖了?」
「啊~!」
黃亦玫只是順著許秀的思路考慮了一下,立刻就發現真的恐怖!
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許秀,有道是藝術源於生活,難道說牛郎織女故事,真的是根據一個被拐賣的女子的故事改編的?」
薛曉舟的新女友看黃亦玫這麼震驚,也就嘆了口氣說道,「很可能啊,其實我們這裡靠近大山,每年都有人前來尋找自己的幼兒或者成年的女兒,甚至不乏一些大學生。」
黃亦玫看這女人說話的時候,卻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薛曉舟,她錯愕的說道,「你知道薛曉舟還愛著白曉荷,一點都不介意嗎?」
女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白小姐確實很好,可是我也不差,我相信我是最合適的。」
......
薛曉舟和白曉荷又說了很久,白曉荷發現她自己做好了去農村生活的準備,可是薛曉舟卻已經下定決心分手各自安好了,這讓她特別的失望。
而薛曉舟看白曉荷欲言又止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以後再談朋友,你要找門當戶對的,千萬別找我這樣的,不是誰都像我似的真的愛你,也有人會愛你的錢的!」
他說到這裡,看白曉荷又想說什麼,他立刻又補充說道,「我們分手之後,我回家就相親了一個姑娘,她對我很好,我大概是要結婚了,也希望你找到一個好男人!」
他說完之後,轉身就來到了門口,拉著那個女人的手,繼續逛街去了。
那女孩子臨走前,向著許秀和黃亦玫擺了擺手。
黃亦玫一邊往店裡面走,一邊疑惑的問許秀,「她為什麼那麼高興?怎麼看起來像是非常感謝我們,真的很奇怪!」
許秀拉住黃亦玫的手,笑著說道,「咱們來之前,薛曉舟明顯還沒有馬上答應,可是現在他們的手都拉上了,你說她要不要感謝我們?」
黃亦玫這才明白,她當即總結道,「這麼說來,這個女人內心挺強大的,她真是普通的女孩子?」
許秀搖了搖頭,猜測道,「應該不是,畢竟相親都是講究門當戶對,能夠和一個清華碩士相親的,就算是家庭不是很不錯,也得是名校畢業的!」
白曉荷也聽到了許秀的話,她激動地問道,「既然條件都很好,為什麼不能是我?」
黃亦玫立刻白了許秀一眼,那個意思很明顯,你自己說的理由自己編!
許秀尷尬地摸了一下鼻子,不確定的說道,「有沒有一個可能,這個女孩子是本地的,或者是附近的?」
白曉荷攤在椅子上,訥訥地說道,「應該是的,薛曉舟那麼好一個人,他的父親身體不好,他不可能願意離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