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半途,風照就沒再看下去。
無邪幾個人也不忍心再看下去。
索性,無邪想起了他們那場無疾而終的試探。
誠心邀請風照他們去無邪一群人現在住的地方走走。
熱情難卻,風照自然沒有拒絕。
倒是其他人給他們表演了一番「三辭三請」,不情不願。
汪巒更是將暴躁和不耐煩直接寫在臉上。
再搭配上他那張比較兇悍的臉,直接一整個本色出演。
只差下一秒就轉身離開。
要不是最後風照「好說歹說」,才勉強讓他不立馬轉身走人。
無邪他們住的是這村子裡面積最大的一家。
也是村長家。
這種時候,原本是不應該收留外人的。
收留他們,是他們出手闊綽。
誰又能拒絕的了這樣一群出手闊綽的人呢。
村長倒是不願意,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但耐不住家裡的老婆子硬是將人邀請進來。
「三叔,我們回來了。」
還沒有進去,大老遠就聽到他那個大侄子的嗓門。
躲在屋裡面和潘子他們商量進山路線的吳三省一群人聽到吳邪的聲音,連忙將擺在桌子上的東西收起來。
隨後又檢查了一遍。
保證不留一點紕漏,才打開門出去。
幾個人剛好走到院子裡。
吳三省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大呼小叫的無邪。
「臭小子,你先說我耳朵沒聾,聽得到。」
「你說你也是,回來就回來,這麼大聲嚷嚷幹嘛?」
「剛剛才睡著,就被你吵醒。」
一看他家三叔那樣子就知道又開始演了。
什麼睡覺,只怕根本就是在和潘叔躲屋子裡商量明日進山的路線。
叔侄兩個就這麼對視一眼,就什麼都明白。
「啊,三叔你在睡覺呀?」
「不好意思,我的錯,我的錯,把你吵醒了。」
吳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叔侄兩個當場給風照幾個陌生人表演了一場。
風照不好意思的對著吳三省笑了笑了。
「吳老師,打擾了。」
「嗨,沒事沒事。」
吳三省擺擺手。
「我們也是客人。」
「對了,小風啊。」
風照嘴角一抽。
很好,已經成功的變成小風了。
「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都喜歡到國外去留學呀?」
「我家天天還有一個弟弟,也是非要跟家裡鬧著去國外。」
「你跟叔說說,那國外到底哪裡好,為什麼一個個的就想出去?」
吳三省拉著風照走到一旁的石桌子上。
就開始很苦惱的給他講他那個「莫須有」的侄子是如何如何的倔強,如何如何的鬧騰。
要不是風照他們都清楚眼前這些成員的情況。
就看吳三省那著急又無奈的表情還真的就相信了他的話。
侄子?
他唯一的大侄子不就在面前嗎。
對於這群人見縫插針的試圖,風照心中好笑不已。
還沒有打消對自己身份的懷疑嗎!
準備試探一下他這個大少爺是不是貨真價實。
「吳老師,您這就客氣了。」
「不過,你有句話說對了,現在的人的確比較嚮往國外。」
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風照但臉色有點難看。
「怎麼了,嚮往國外不好嗎?」
吳三省心中暗暗警惕。
其他人圍在身邊。
看到吳三省還沒有放棄試探,默不作聲。
風照卻嘆了口氣。
「吳老師,你們是不知道,國外的空氣可沒有他們說的那麼香,也沒有他們吹的那麼好。」
「哦,小風,這話是什麼意思?」
吳三省驚訝。
「國外的經濟可比我們這裡發達多了。」
風照搖搖頭。
「那都是他們吹的。」
「他們的經濟的確是發達,但那僅限於有錢人。」
「至於那些沒錢的人,那些普通人,過的也就和我們這裡差不多 。」
「而且,你們可能不知道一個事情。」
風照神秘兮兮。
「什麼?」
風照那欲言又止,臉色蒼白的樣子一下子就勾起所有人的興趣。
這下子,連向來對這些漠不關心的張麒麟都忍不住看他一眼。
將耳朵豎起。
風照臉色蒼白,整個人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
總之,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想到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我跟你們說一個秘密,你們可不能宣揚出去。」
風照不安的看了看,將聲音特意壓低。
「我跟你們說,別看國外那群有錢人表面上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彬彬有禮的樣子,其實,他們就是一群野獸。」
「只不過平時喜歡披著一層人皮裝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視線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王胖子狠狠咽了咽唾沫。
緊張的詢問。
「兄,兄弟,那個,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風照丟給他們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知道五代十國嗎,知道兩腳羊嗎?」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