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的錯，這就……」
還不等人把話說完，風照就直接擺擺手。
「算了，我看這群人養尊處優慣了，讓他們憶苦思甜一下也好。」
「要不然，他們哪裡有心思去搞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被束縛在角落的幾個人聽到他這話，瞳孔驟縮幾下。
一個個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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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鬼一樣。
一張橘子皮臉上，情緒幾番變動。
幾個老頭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一看就和另一邊的研究人員不是一類人。
研究人員是服務於他們的服務員。
而他們，是被服務的。
角落裡的這幾個人，顯然才是這座這座療養院背後真正的靠山。
哦，也不算。
人還沒有到齊。
此時此刻，他們的待遇和那群研究人員一樣。
他向來講究一視同仁。
風照甚至都懶得浪費心神去關注幾個不重要的配角。
直接越過他們，緩慢走到幾個老頭身前停下。
身後的人極有眼力，迅速搬來一張椅子放在風照身後。
對於幾個人的眼力見風照明顯很滿意。
給了他們一個滿意的眼神。
隨後，在幾個人恨不得一槍崩了他的注視中，淡定坐下去。
看著他們嗚嗚耶耶的樣子，一看就是有話要對他說。
風照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不講情面的人。
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又在看到他們嘴上塞著的東西時嫌棄的「嘖」了一聲。
隨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個人。
「你，去把那玩意兒弄下來。」
「好歹也曾經是做出貢獻的老前輩們，怎麼能這麼粗暴的對待咱們的老前輩們呢。」
論起陰陽怪氣，只怕沒有比風照更嘴毒的人。
一個個的，我在聽到他的話後一張臉氣得鐵青。
嘴巴里那髒東西終於被拿開，幾個老頭你終於有機會說話。
「你們是誰的人？」
「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
果然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人，到了如今這種人為魚肉的地步，也能迅速冷靜下來。
分析利弊。
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啪，啪，啪……」
風照很不走心的拍著巴掌。
卻絲毫沒有要讓人給他們解開束縛的意思。
「你們問了這麼多問題，我應該先回答你們哪一個呢？」
「等我想想啊，好好的想一想。」
風照單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幾個老頭。
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會兒。
幾個老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終於，風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啊～想起來了。」
「不如，你們先來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你們，還記得你們當初的初心嗎？」
一句話，讓幾個向來位高權重慣了的人臉色變了又變。
落在風照身上的目光冷的能凍死人。
只可惜，他們小瞧了風照。
也小瞧了他的能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伙子，如果不想引起追捕，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們。」
「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應該清楚一旦我們出了任何事情你們也絕對逃不過追捕。」
其中一個人苦口婆心的，試圖勸風照把他們放了。
面相看起來倒是一派為他著想的樣子。
只可惜，風照清楚他們心裡的想法。
也清楚他們私底下的齷齪。
「怎麼？回答不上來我這個問題嗎？」
「你們怕是早就忘記了，當初努力的時候那個想法了吧。」
「也是，恐怕當初也不過是拼一把而已。」
「人嘛，老了腦子就糊塗，整日沒事兒干就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其實也不奇怪。」
「讓我好奇的就是，你們難道沒有讀過史書嗎？」
「為什麼會認為這個世界上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呢？」
就算真的有這個東西，也絕不可能是他們。
他們，已經享受了這個世界的特權，就絕不可能永遠不死。
他們要是不死，後面盯著他們位置的人怎麼辦？
這群人倒是異想天開的很。
連人家皇帝以整個天下的國力都找不到的長生，能被他們找到才怪。
「小伙子，你不懂，你太年輕了，什麼都不懂！」
最中間的老頭終於感慨出聲。
語氣中都是對歲月無情的恐懼。
「我們沒有忘記，我們這些老東西根本不懼生死。」
「我們，只是想要在死之前再為這個世界做最後一份努力而已！」
「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們還活著，證明我們存在過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