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界獸始祖在感受到王辰身上的那股殺意消失後，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它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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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辰，眼中滿是疑惑和期待。
它不知道王辰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但是。
有一點它卻知道，那就是它暫時可能不用死了。
「主……主人？」
它的聲音，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王辰。
而王辰看著它，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獻出你的靈魂本源。」
滅界獸始祖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它根本就沒有一絲猶豫。
連忙從眉心中逼出了一道黑色的靈魂本源，那道靈魂本源，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飄向了王辰。
那動作。
快得離譜，仿佛生怕王辰反悔似的。
王辰伸出手，抓住了那道靈魂本源。
隨即。
一道精神烙印便直接烙印在了那道靈魂本源之內了。
一瞬間。
他便感覺到了滅界獸始祖的生死，已經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只要願意。
僅需一個念頭，滅界獸始祖就會灰飛煙滅。
那是一種絕對的掌控，比任何契約都要牢固。
「很好，給朕說一下你的情況吧！」
說實話。
對於眼前這位滅界獸始祖，王辰還是很好奇的。
如果不是對方被華強捅了一刀，受了重傷，自己都未必是它的對手。
而且系統也給出了對方很高的評價，甚至說對自己將來突破永恆之境有大幫助。
對於永恆之境的信息。
王辰至今還並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也想聽一下對方的故事。
「回…回主人！」
「我是這方位面誕生之初，一道毀滅法則本源所化。」
「原本一方位面的生成，會誕生出無數法則，但是因為我的出現，導致毀滅法則有了意識！」
「有了意識的毀滅法則，便開始不停的在吞噬其他法則，隨著吞噬的法則越來越多，我的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強！」
「到了最後，這片位面並沒有再誕生其他世界，只有這一個充滿了毀滅法則之力的世界。」
「而我的實力，也達到了極限，突破到了半步永恆之境！」
聽到對方的話後。
王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隨即便開口問道。
「你說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極限？難道身為法則化身的你，也無法突破到真正永恆境不成？」
「不能！」
「主人，永恆之境的突破，遠比不朽境要困難千萬倍。」
「不朽境，只需要足夠的不朽物質和足夠的感悟，就能突破。但永恆之境不同。」
「永恆境的突破，除了需要徹底掌握一道完整的法則外，還需要一種特殊的東西——永恆物質。」
「永恆物質，是比不朽物質更加稀有，更加珍貴的東西。一方位面，億萬年都未必能誕生一絲。」
「我是因為徹底掌握了毀滅法則，這才突破到了半步永恆。但是想要真正的突破到永恆之境，必須要有永恆物質才行！」
聽到這話後。
王辰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不朽物質已經夠稀有了，永恆物質卻是更加稀有的存在。
「你說一下，哪裡有永恆物質？或者是，什麼地方才能誕生永恆物質？」
滅界獸始祖在聽到王辰的問話後，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要是知道哪裡有永恆物質，他還會等到現在？
「主人，根據我的了解，永恆物質的誕生，需要極其特殊的環境！」
「比如，一方位面的誕生或毀滅時，有可能會誕生出永恆物質。或者，兩個世界的碰撞，融合，也有可能誕生。」
「不過概率極低，反正這方位面誕生時，並沒有產生永恆物質。」
「當然了，還有另一種方法——」
說到這裡時。
它忍不住頓了頓，眼中閃過一了一絲瘋狂之色。
「那就是——擊殺永恆境的存在，奪取他們體內的永恆物質。」
擊殺永恆境？
聽到這話後，王辰差點沒給對方一巴掌，這他媽的說的是人話嗎？
我現在是什麼境界你心裡沒數嗎？
也就是欺負一下你這個殘血的半步永恆境罷了。
還想要擊殺真正的永恆境？
這不是找死嗎？
王辰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直接開始呼喚起了系統。
可不要忘了。
他可是有系統的人，系統可以簽到出不朽物質，想來簽到出永恆物質，應該也不是難事。
「系統！告訴朕！你是不是也可以簽到出永恆物質來？」
沒讓王辰失望。
他的話音剛落，系統的聲音便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回宿主，系統可以簽到出永恆物質。】
聽到系統的話後。
王辰的眼睛一亮，系統果然沒讓他失望啊……
只不過。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叮…但概率極低。宿主當前實力為不朽境後期，距離永恆之境尚有差距。隨著宿主實力提升，境界越接近永恆之境，簽到出永恆物質的概率也會越大。】
「概率極低？」
王辰眉頭一皺，忍不住問了一句。
「能有多低啊？」
【叮…以宿主當前實力，簽到出永恆物質的概率約為十萬分之一。】
王辰嘴角抽搐。
十萬分之一？
一百年才能簽到一次，一萬年才能有一百次機會。
也就是說。
他運氣好的話，可能十萬年就能簽到出永恆物質。
但是如果運氣不好的話。
可能十萬年，百萬年都不一定能簽到出來。
「這也太低了。」
「系統！還有其它什麼辦法能提高概率嗎？」
【叮…有。宿主可以收集更多的氣運之力，氣運越濃厚，簽到出高品質獎勵的概率越大。】
【另外，宿主的修為每提升一點，簽到概率也會相應提升。】
王辰點了點頭。
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看來，他還是得繼續擴張皇朝，積累更多的氣運之力才行。
只有氣運足夠濃厚，簽到出永恆物質的概率才會更大。
「對了，系統。」
「是不是只要掌握本源法則和擁有永恆物質，就可以突破成永恆之境？還有其它條件嗎？」
【叮…宿主問得好。永恆之境，又被稱為超脫之境。超脫的，不只是時間和法則，還有——生死。】
「生死？」
王辰眉頭一皺。
超脫生死那不是很正常嗎？
要知道。
不朽境就已經可以擺脫時間的侵蝕了，說是超脫了生死也不為過。
系統所說的超脫生死難道還有別的意思不成？
【叮…沒錯。想要突破永恆之境，除了悟透一條完整的法則本源，擁有足夠的永恆物質外，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條件——勘破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