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第五隻亡靈與那面圓鏡神器的融合也已經完成了大半。
圓鏡內部封存的法則之力正在一點點緩慢復甦,鏡面內部浮動的法則光點密度已經比之前明顯增加了許多,這也說明整個融合過程已經順利進入了收尾階段。
第六隻亡靈正在神器水晶球的旁邊完成最後的法則對接,那隻亡靈的核心結構在水晶球不斷溢出的能量包裹中,已經完成了大半的重構工作。
剩下未完成的部分,也正以更快的速度進行。
第七隻亡靈和神器長槍的融合,同樣也在按照預定節奏穩步推進。
那柄長槍的核心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道契約紋路的嵌入,正在和那隻亡靈的靈魂核心完成最後的接合工序。
就在這一切都在平穩推進的時候,李星耀所在的修煉室外,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這道聲音的力度不重,節奏不急不緩,正是周助理一貫往常的叩擊方式。
李星耀緩緩起身走到門邊,厚重的石門在他靠近的時候,便順著預設的軌道自動滑開了一道剛好能容人通過的縫隙。
周助理端正地站在門外,手裡穩穩端著一份剛剛從帝國軍務署傳遞過來的加密文件。
「長官,軍務署發來了一份情況問詢函件。
他們想要核實您前兩天在深淵帝國要塞的具體戰鬥情況,以及那七件出土的神器,是否需要他們提供專業的幫助來協助認主。
如果您需要帝國官方提供任何支援,他們都可以隨時協調資源提供幫助。」
「這些神器的控制不需要他們費心,剩下的如實回復軍務署就行。
另外告訴軍務署的各位,如果他們對我在前兩天的行動,有了新的計劃調整的考慮,可以讓他們提前把擬定好的調整方案發送給我。
我會結合整個帝國當前的整體局勢,調整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配合整條戰線的安排。」
吩咐完對軍務署的回覆,李星耀轉身重新回到了修煉室當中,再一次將自己的意識沉入了魂幡空間的深處。
那面神器圓鏡和第五隻亡靈的融合,已經順利推進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鏡面內部涌動的法則之力正在逐漸平息下來,無數細小的法則光點已經完成了相互交融,正在一點點與亡靈的核心結構完整地融為一體。
當第七件神器和對應亡靈的融合最終順利完成時,整個魂幡空間內部的能量濃度,隨之出現了一次十分明顯的躍升。
那七隻成功融合了神器的亡靈,整齊地排列成了一個環形的隊形。
彼此之間相互呼應的能量力場,也在一點點變得愈發穩固,整個陣列的戰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七隻亡靈單獨戰力的總和。
第六天傍晚時分,李星耀緩緩睜開了雙眼,抬手推開了修煉室厚重的石門。
修煉室外走廊中的光線比室內略微偏暗,牆壁上鑲嵌的星能燈已經自動感應到外界亮度變化,切換到了柔和的夜間模式,順著石壁散發出溫潤不刺眼的暖光。
周助理正站在走廊轉角,低頭處理手中的工作,聽到石門開啟的輕響,他便立刻放下平板終端抬頭望了過來。
「長官,帝國軍務署昨天下午發來了一份新的情報:
深淵帝國東部境內,有大量聖階編制的軍團正在朝著邊境方向調動,但整體調動的速度很慢,完全不像是準備發起大規模進攻的樣子。
軍務署的分析師判斷,對方大概率認為您攻下要塞之後,短時間內不會再發起新的進攻,所以暫時放鬆了戒備。」
「是這樣啊,那暫時不用管他們的調動。
那個隱在幕後的人目前應該不會主動現身,大概率會等到所有局勢都明朗的最後時候,才會出手抓住機會。」
兩個人說話的間隙,周助理隨身佩戴的通訊裝置突然清脆地響了起來,他迅速拿起通訊裝置低頭看了一眼內容,然後立刻開口匯報導:
「長官,帝國軍務署剛剛轉來了一份緊急情報——神族帝國在我們西南戰區的防線,最近出現了可乘之機。
最新的情報顯示,他們的一支神器小隊兩天前突然被緊急調往東線換防,直接導致西南方向現在的防禦,整體戰力短暫地下降了超過四成。
軍務署的分析部門認為,這是一個十分難得的進攻機會,他們已經提前調動了西南方向的後備軍團,做好了發起進攻的準備,特意過來詢問您要不要一同參與這次進攻行動。」
李星耀接過周助理遞來的戰報,目光快速掃了一遍上面記錄的所有信息。
神族帝國的西南戰區,本來就是四大帝國對天龍帝國包圍圈當中相對薄弱的一個點,而且這個區域的地形以開闊平原為主,十分不利於防守方依託複雜地勢構築堅固防線。
如果帝國能在這個方向順利取得突破,那整條針對己方的包圍圈就會出現一個對方無法快速彌合的巨大漏洞。
如果能順利將這裡擊穿打開缺口,那麼整片神族帝國的境內區域,就能成為下一步進攻的目標。
「告訴軍務署,我會配合他們的行動,一同進攻神族帝國的西南戰區。
不需要他們為了我專門調整整體進攻部署,只需要他們把擬定好的相應進攻方案提供給我就行。
我會在開戰約定的時間準時抵達戰場。
另外還要提醒他們,提前準備好足夠的後備兵力和補給物資,這次進攻一定要穩紮穩打,不要再像之前一樣,被對方的反撲重新奪回已經到手的陣地。」
周助理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快速拿出記錄本記下了李星耀的所有指令,之後便轉身沿著走廊快步離開了,匆匆趕去給軍務署回復消息。
李星耀並沒有立刻返回修煉室。
他轉身穿過寬敞的主殿,沿著庭院外側的連廊慢慢向著傳送平台的方向走去。
阿加蘇克正慵懶地臥在傳送平台的邊緣曬太陽,眼看著李星耀的身影走近,便慢悠悠地從石台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