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廣勝你做的不錯。」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們都不該得罪他,而且還要和他搞好關係。」
薛有魂想到更多。
「我已經讓人好好款待他,如果能和他拉近關係,父親你突破域主級,說不定也能有希望。」
薛廣勝正是因為此,才對沈浪無比恭敬,甚至是帶了點諂媚。
「確實如此!」
GOOGLE搜索TWKAN
「宇宙深處的每個大勢力,域主級強者都有很多,他們甚至還有超越域主級的恐怖存在,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惹的起的。」
薛有魂點頭,然後接著開口:「廣勝,你有心了。」
「如果事真的能成,你就是薛家下一任家主。」
「是。」
「孩兒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薛永勝眼中閃過喜色。
「不過這田鎮淵來我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按道理說,他這種人,不該出現在我們這種地方。」
薛有魂皺眉,眼中閃過疑惑。
「我聽他無意中說,他好像在追殺什麼人,又或者是凶獸。」
薛永勝把自己聽見的消息說了一遍。
「追殺人或者是凶獸?」
薛有魂再次皺眉。
「如果真是如此,那那個人或者是凶獸,一定對他很重要。」
「不過他有傳奇王者的實力,被他追殺的必定也是傳奇王者。」
「廣勝,你打聽一下,如果我們能幫他抓到他想要的東西。」
「或許就能完全拉近和他的關係。」薛有魂提醒。
「父親放心,有媛心這層關係,相信我們可以和他走的很近。」
薛永勝眼中滿是自信。
「嬋心知道這件事嗎?」
薛有魂忽然間提起薛嬋心。
「她知道。」
薛永勝點頭。
「你去做做嬋心的工作。」
「如果媛心一個不夠,就讓嬋心一起。」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媛心和嬋心本就是一體,我不信他不動心。」
「田鎮淵,你一定要拉攏好。」
「他或許是我們薛家,一次崛起統一白林星域的機會。」
薛有魂眼中閃過一抹金光。
「父親放心,田鎮淵的事情交給我。」
「我保證,一定和他搞好關係。」
薛永勝開口保證。
「對了,封殺田鎮淵的一切消息,不要讓那幾家人知道。」
「另外,薛家最近的一切大活動都停止,我總感覺這田鎮淵追殺的東西不簡單。」
「畢竟是能從宇宙深處,逃到這裡。」
「你密切關注一下。」
薛有魂提醒。
「是。」
薛永勝點頭,然後退出石室。
「父親,你找我!」
薛永勝的房間內,薛嬋心面色疑惑的走了進來。
「嬋心啊!」
「你對那田鎮淵有什麼看法!」
薛永勝笑著看向嬋心,然後父女兩人在沙發前坐下。
「額……」
薛嬋心一愣,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此人囂張跋扈,紈絝至極,仗著身份,不把任何人看在眼中。」
「這……」
薛永勝皺眉,然後開口:「嬋心,你是否看錯,我觀那田公子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身份高貴,乃是一位絕頂天才。」
「父親!」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媛心和田公子走的很近,說實話我有些不太放心。」
「媛心的性格,太過多變,還是你留在田公子身邊,讓我為父放心。」
「那樣,你也有機會,讓田公子幫你提升實力。」
「這樣你照樣能壓媛心一頭。」
薛永勝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語氣。
「……」
薛嬋心想要開口反駁,不過最後還是說道:「是,我一定會完成父親的囑託。」
薛嬋心離開了,她此時的內心非常複雜。
有人被人拋棄,當做籌碼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讓她有些討厭這個家。
「現在的我,怎麼有點像是以前的媛心。」
「我好像明白了,媛心以前的感受。」
薛嬋心在心中想著。
薛永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被父親選中,為了家族犧牲,這一切都是你的命,為父也無法改變。」
「嬋兒,這一切都要看你的命。」
「如果你真的能跟在田公子身邊,或許能改變你的命運。」
薛嬋心在離開薛永勝的房間後,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坐在房頂,抬頭看天上的月亮。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
「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這一刻,薛嬋心的心徹底亂了。
在房頂坐了良久,然後她做了一個,她以前從來不會做的決定。
只見她起身,直接向沈浪所在的房間而去。
此時沈浪的房間裡,他正躺在椅子上,享受著媛心送到嘴邊的進口食物。
一隻龐大的烤虎腿就擺在面前的餐桌上,同時還有各樣的水果。
「親愛的,你到底想要對薛家做什麼!」
媛心櫻桃小嘴裡含著一枚葡萄,送到沈浪嘴邊。
沈浪接過,將葡萄吞下,然後開口:「沒沒想對薛家怎麼樣。」
「你想多了!」
沈浪笑著將手放在媛心纖細的腰肢上。
「哼!」
「我才不信!」
「你一定是抱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媛心直接雙手摟住沈浪的脖子,然後吻住沈浪的唇。
「我能有什麼秘密,我現在就只想研究你的秘密!」
沈浪的嘴角浮現一抹壞笑。
媛心聽懂了沈浪的話,然後嬌滴滴的開口:「那你來呀!」
那聲音聽起來嫵媚如骨,就連沈浪都差點把持不住。
「你怎麼會這些。」
沈浪疑惑的看著媛心。
「哼!」
「我當初可是薛祖城的魔丸,有時候我會蹲在青樓看那些男男女女……」媛心越說,底氣越不足。
「哦!」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沈浪笑著在媛心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我那個時候不懂事,不過我現在有你了。」
「你放心,我會很乖很乖的。」
媛心怕沈浪生氣,急忙開口解釋。
「我知道。」
沈浪笑著安撫。
「外面的人,你聽了這麼久了,難道還打算繼續聽下去嗎?」
「我田鎮淵可不想給你現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