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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盜聖棒梗,如今在監獄竟淪為吃泔水的老狗?

2026-05-02 03:41:40 作者: 愛瞌睡的虎鯨
  閻解曠的聲音,在胡同里久久迴蕩。

  這聲音,就像是一把把淬了劇毒的生鏽鈍刀,一寸一寸地凌遲著閻埠貴的心臟。

  報應啊!

  這就是現世報啊!



  他教導兒女「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他終於如願以償地把自己的兒女,全部培養成了毫無底線、自私涼薄的精緻利己主義者。

  而現在,這群他親手培養出來的白眼狼,這群流淌著他自私血液的怪物。

  為了保全他們自己的狗命,毫不猶豫地將他這把沒用的老骨頭,生吞活剝,推上了萬劫不復的斷頭台!

  他這輩子,終究是算計了自己。

  算計得家破人亡,算計得斷子絕孫,算計得連死,都要遭受這世間最惡毒的背叛和侮辱!

  「阿……阿巴……畜……生……」

  閻埠貴那隻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瞪著面前的閻解曠。

  眼珠子裡布滿了可怕的猩紅血絲,眼角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絕望,硬生生地撕裂開來,流出了一行血淚。

  無盡的懊悔、屈辱、以及被親生兒子出賣的滔天怒火。

  猶如一座徹底噴發的超級火山,在他的胸腔里引發了毀滅性的連鎖反應。

  他那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在極度的劇烈收縮中,終於不堪重負。

  血壓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恐怖的極限。

  「噗——!!!」

  閻埠貴猛地仰起頭,那張歪斜的嘴巴猶如一個破裂的血袋。

  一口濃黑腥臭的污血,帶著破碎的內臟碎塊,猶如噴泉一般,在烈日下噴出了足足三尺多遠!

  黑血灑在面前閻解曠的臉上,濺在紅兵的紅袖標上,也灑滿了他胸前那塊沉重的屈辱木牌。

  「砰!」

  閻埠貴那猶如枯木般的腦袋,重重地砸在輪椅的靠背上。


  他那隻唯一能動的左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卻無力地垂落在血泊之中。

  他的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死不瞑目。

  「死……死人了!」

  圍觀的群眾發出驚恐的尖叫,人群瞬間如鳥獸般散開。

  帶頭的閻解曠摸著臉上那黏糊糊的黑血,看著輪椅上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的老父親。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有的只是驚恐和想要逃避責任的慌亂。

  「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反動透頂,是人民群眾的怒火嚇死了他!」

  閻解曠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四合院,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一眼。

  烈日當頭。

  胡同口。

  一輛破爛的輪椅,一具頂著陰陽頭、掛著木牌、滿身黑血的屍體。

  孤零零地停在風中。

  沒有人去給他收屍,沒有一張草蓆遮蓋,只有幾隻被血腥味吸引來的綠頭蒼蠅,在他那大睜的眼球上嗡嗡盤旋。

  一代算盤精閻老西。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最終落得個被親子出賣、眾叛親離、死無全屍的悲慘下場。

  這座曾經被他的算盤聲充斥的四九城胡同,終於徹底抹去了他留下的所有骯髒痕跡。

  ...........

  大西北的狂風,一年四季都不曾停歇。風裡夾雜著粗糲的黃沙,打在光禿禿的石頭山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這裡是第一重型監獄,關押的都是從全國各地送來的重刑犯和慣犯。高聳的圍牆上拉著通了高壓電的鐵絲網,四個角落的瞭望塔上,荷槍實彈的武警日夜巡視,連一隻飛鳥都插翅難逃。

  棒梗,這個曾經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號稱「盜聖」、仗著年紀小到處偷雞摸狗的白眼狼,如今早已經褪去了年少的稚嫩。

  他因為數罪併罰,且性質惡劣,在少管所待到成年後,直接被轉送到了這座環境萬分嚴酷的成年人監獄,繼續服他那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刑期。


  此時的棒梗,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當年在易中海家試圖跳窗逃跑時,被何雨柱那一腳窩心踹,直接踹斷了胸骨。因為在看守所和少管所里沒有得到精心的調養,加上他自己本身就底子薄,那胸骨長歪了,導致他現在的胸口往裡凹陷著一塊,稍微干點重活就喘不上氣來。

  更要命的是他的左腿。

  剛轉入成年監獄的時候,棒梗還改不掉他那副白眼狼的囂張做派,妄圖在號子裡拉幫結派。結果被同牢房的幾個殺人搶劫進來的重刑犯,按在廁所里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那一頓毒打,直接把他的左腿膝蓋骨給打碎了。獄醫只是簡單地給他上了個夾板,長好之後,他徹底成了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瘸子。

  胸口凹陷,左腿殘疾。

  棒梗在這座充斥著叢林法則的監獄裡,徹底淪為了所有人食物鏈的最底層,成了所有犯人都可以隨意欺辱、打罵的出氣筒。

  每天清晨五點,天還沒亮,棒梗就得被同號子的人一腳踹醒。

  他不僅要完成自己那份繁重的砸石頭任務,還要負責包攬整個牢房裡十二個犯人的所有髒活累活。刷馬桶、洗散發著惡臭的內衣褲、甚至在開飯的時候,他碗裡那少得可憐的窩頭和菜湯,也會被其他人毫不留情地搶走大半。

  他每天只能靠著舔別人碗底剩下的殘羹冷炙,或者在垃圾桶里翻找別人吐掉的菜根,才能勉強維持著一口氣不斷。

  可是,哪怕身體已經被折磨成了這副鬼樣子,棒梗骨子裡的那股劣根性,那股貪婪和賊心,卻從來沒有被磨滅過。

  反而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飢餓,變得越發瘋狂。

  第五監區的一號監舍,住著一個名叫「喪彪」的獄霸。

  這喪彪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滿臉橫肉,身上紋著下山虎,是因為持刀搶劫傷人進來的。在這個監區里,喪彪就是土皇帝,連管教平時都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不鬧出人命,一般的打架鬥毆管教根本不管。

  喪彪在外面有社會關係,不知道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渠道,每個月都能弄進來兩條大前門香菸。

  在物資匱乏的監獄裡,香菸就是硬通貨,比金子還要貴重。一根香菸,甚至能換來別人半個月的口糧,或者讓別人替你干一個月的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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