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能長成房子那麼大的大鱷魚!還有一頭房子那麼大的魚,等你先休息幾天,爹爹帶你去海里抓鯤!
你馮伯伯和四娘估計已經在給你準備洗澡水和好吃的,這邊好多東西你都沒有吃過,到時候讓你吃個遍!」
張瑾初趴在張紹欽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回去的時候把好吃的給娘親、師祖、老祖宗、哥哥、兩個師兄、小武師姐、二娘、三娘、外公、外祖母,舅舅、小姨、李師、陸師他們都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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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猶清和二木,不過他們現在好像還吃不了!」
「好!爹讓人曬了好多魚乾,蝦干到時候咱們多帶一些回玉山,讓他們都嘗嘗!特別是蝦干,你哥哥長得太慢了,要給他補補鈣!」
姜明已經把大黑牽了過來,笑著說道:「老爺!」
張紹欽拍了拍姜明的肩膀:「一路辛苦了!」
「應該的,大娘子可懂事了!」
張紹欽又摸了摸大黑湊過來的大臉,小白不滿地發出一聲嘶鳴,但韁繩在張滿倉的手裡。
張紹欽走過去又摸了摸小白的大臉,然後才翻身上了大黑的背,倒不是張紹欽喜新厭舊,主要是小白的腳力到底是要差一些的,大黑更抗造!
眾人也不著急,畢竟距離番禺也就七八里路了,張紹欽恍惚了一下,剛剛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他又想了想,呲著牙花子說道:「等咱們回去的時候,猶清其實就能喝一點粥了,但是這個二木是誰?你在書院認識的新朋友嗎?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張瑾初這會也緩過來一點了,直起身說道:「二木就是小師弟啊!狄二木!不還是爹爹你幫忙起的名字!」
張紹欽有點凌亂:「我給你小師弟起的名字不是狄仁傑嗎?就算你看不懂爹的字,你娘總歸是能看懂的吧!二木像話嗎!」
張瑾初嘿嘿一笑:「我之前喝水把那個小錦囊打濕了,曬乾了之後上面的字就變成『狄二木』了,不過爹爹放心。
老祖宗當時就覺得不太對,然後算了算小師弟出生的時辰,說應該是狄仁傑,所以小師弟大名叫狄仁傑,小名叫狄二木!」
一群人聽得哈哈大笑,張瑾初也不在意,坐在自己爹爹的馬鞍前,講著自己這幾個月的生活。
其實怎麼可能不苦不累,就算力氣再大,也只能幫她減少一些騎馬的痛苦,總歸也就是個三歲的孩子而已,光是七八天連著趕路不洗澡,就夠小丫頭難受的了。
若是尋常趕路,小丫頭還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比如打獵摸魚,但這種急行軍,都是換馬不換人,吃飯都是在戰馬身上,張瑾初長這麼大,哪裡吃過這種苦頭。
也幸虧是冬天,要是換了夏天,小丫頭身上早就餿了!
但終歸是要習慣的,將來如果往西邊打,趕路都是按月算的,可能趕路都需要半年!
其實張紹欽他自己到現在還沒習慣,上次去草原的時候,因為生氣,他是帶著人一路狂奔到朔方的,所以沒怎麼罵人。
但是這次南下,在船上飄著的時候,張紹欽可是罵天罵地罵李二!
等快進城的時候,張瑾初掙扎著從自己爹爹懷裡下來,翻身上了小颯露紫的背上,然後跟在自己爹爹後邊,坐在戰馬上昂首挺胸地進了城。
府邸前,馮盎換上了自己的官服,帶著馮小五和馮三,府邸中的一眾僕役在府門左側迎接。
右側則是公輸衍、墨研舟、溫靈素和薛禮等人
於公來講,張瑾初是二品的縣主,有這個資格接受這種禮儀,於私而言,張紹欽是整個嶺南的大恩人,而且他也和馮盎說了,只有張瑾初來了,才能解決那頭巨鱷。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給張紹欽和孫思邈的面子。
張紹欽離著老遠就看見了,下馬皺著眉說道:「馮兄你這是幹什麼!小孩子來家裡玩,怎麼還把儀仗給擺出來了!」
張瑾初一看這架勢,也連忙從戰馬上跳了下來,雙手平放在胸前,朝著馮盎施禮道:「張瑾初見過越公!」
馮盎臉色鄭重地整了整衣服,然後行叉手禮:「馮盎見過平遙縣主!」
身後的眾人跟著行禮,張瑾初雙手疊放在腰間,微微下蹲再次施禮道:「瑾初見過馮伯伯,馮伯伯萬安!」
馮盎笑呵呵的走上前:「瑾初侄女一路舟車勞頓辛苦,請入府!」
馮家的僕役這才把儀仗給收了起來,馮盎帶著張瑾初進了府邸,對著兩個侍女吩咐道:「你們和溫先生一起,先帶瑾初去沐浴更衣!」
張瑾初露出幾顆牙齒,笑道:「謝謝馮伯伯,那我就先失陪了!」
「沒事沒事,伯伯給你準備了好多吃的,聽說你飯量很好,待會讓伯伯見識見識!」
「哈哈,沒問題,肯定讓伯伯大開眼界,好多天沒吃好了!待會肯定多吃一些!」
然後跟著溫靈素便離開了,離開了眾人的視線,溫靈素便把張瑾初抱了起來,然後兩人一起哭。
要知道張瑾初來書院上學後,其實一直都是溫靈素在照顧的,現在看到小丫頭灰頭土臉的,當然心疼得不行。
張紹欽埋怨了馮盎一頓,馮盎卻是笑呵呵的也不反駁,任由張紹欽說他自己的。
一邊對路過的馮三說道:「糕點的種類多一些,我在長安聽陛下說過,丫頭喜歡吃糕點!給那幾個挑魚刺的侍女都再叮囑一聲,小心一些,要是扎到了丫頭,小心腦袋!」
然後才轉身笑著跟張紹欽說道:「長安城裡都傳瑾初頑劣,上次去玉山的匆忙,但老夫今日一見,也沒傳說中的那麼嚇人嗎!該有的禮儀半點不缺!
襄城公主把閨女教得很好嘛!你看看剛剛騎馬那氣勢!將來一定是標準的將門虎女!」
張紹欽無力吐槽,擺擺手:「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到時候把小丫頭夸的飄起來了,到時候上房頂揭瓦,你別找我!」
「拆就拆唄!孩子高興,拆幾間房算什麼!」
「6啊!」
也幸虧張瑾初現在是越學越好了,至於偶爾一兩個歪點子,那不能怨小丫頭,這屬於隨根了!
否則都這麼慣著她,張紹欽還真怕自家出了個無法無天的小哪吒!
至於原因,就跟後世找人辦事或者上門做客,只要是主人家有孩子的,都會說是給孩子帶的。
至於那茅台和華子最後進了誰的嘴裡,這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