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心疼陸曜倒霉一輩子!憑什麼!我的小陛下啊嗚哇哇哇!我現在讓我媽把我塞回肚子裡,給我回爐成先天3S級還來得及嗎?」
「樓上放棄吧,就算伯母能答應你的要求把你塞回去,你大概也沒法被生成先天3S級,真的……」
「可小陛下都那麼厲害了,Alpha的等級還重要嗎?強成陛下那樣都是吃軟飯的,咱弱點也不是不行嘛……」
「對哈?」
於是幾乎是在季昭一劍驚天的下一秒,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變成了極其統一的一句話——
「小陛下,餓餓,飯飯!」
並附帶各色精神體搖尾巴、打滾、翻肚皮,時不時還對著鏡頭喵喵叫的邪修視頻。
至於為什麼要搖尾巴打滾翻肚皮……
眾人表示這都是跟著某星耀銀狼學的,不就是賣萌撒嬌喵喵叫嗎?
它們也會呀!
可這樣的大型賣萌現場,季昭註定是看不見了,因為他根本沒那時間和精力。
「昭昭真厲害。」
倒是陸曜由衷的誇獎自家Omega道。
光芒萬丈。
一見傾心。
果然,愛上昭昭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有嗎?」
季昭把玩著手中被業火纏繞的燦金蓮劍,貓眼茫然卻又有一點小小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開心和得意。
「還好吧。」
但季昭和陸曜開心了,七星玄瓢可就不開心了。
因為凝聚出那麼多炮彈轟炸別人,它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可炮彈都還沒炸到敵人面前,就被敵人一劍給劈爆了,這已經不止是面子上的東西了,連里子都快丟完了。
而那邊正被破軍用狼爪撲來咬去,儘管沒有生命危險,卻無法繼續追捕季昭的皇蝶呢?
它都不想說七星玄瓢這個廢物了!
所以它虹彩蝶翼一展,一道虹彩便落在了甲王熒鱗身上……
更準確地說……
是落向了那被甲王熒鱗保護在腹腔里,正在一點點長出腦袋的蛇頸翎螳身上。
有了皇蝶照拂,蛇頸翎螳才長了一小半的腦袋果真快速生長,不一會兒便恢復如初。
代價就是皇蝶又耗費了不少力量……
這也讓它意識到,它或許也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因為它的消耗一旦超過某條線,便會牽動它的舊傷,極大地削弱它的實力。
而現在的它……
離那根紅線已經不遠了。
所以它給甲王熒鱗和蛇頸翎螳下的命令很簡單……
在七星玄瓢的協助下,儘快收拾掉陸曜,並限制住目標季昭。
至於它和眼前的老六狼這邊……
只要有日冕聖蛭一直限制其動作,加速其消耗,阻斷其治療,老六狼對它的威脅是極其有限的。
相反……
把它拖在這邊,那邊的七星玄瓢、蛇頸翎螳、甲王熒鱗或許還容易得手些。
只不過皇蝶的計劃是死的,陸懷瑾和陸懷瑜卻是活的。
所以君子蘭驟然在陸旺財身上綻放,陸旺財一爪子拍開企圖拖住它的星砂鏡蜈……
並在甲王熒鱗再次將蛇頸翎螳發射出去的瞬間,摁住了還留在原地的甲王熒鱗。
「腹腔打開了是吧?既然都打開了,那就別再合上了吧!」
陸懷瑾冷笑。
陸旺財獅爪如刀,就那麼攜著與碎星相似的穿透之力,狠狠刺入甲王熒鱗柔軟的腹腔之中。
「吼!」
甲王熒鱗慘嚎,星砂鏡蜈立刻前來救援,可陸旺財就是不松爪,甚至借著甲王熒鱗龐大的身形,跟星砂鏡蜈玩起了轉圈圈。
只因為它接取了任務——
拖住星砂鏡蜈和甲王熒鱗。
原本陸懷瑾和陸懷瑜的意思是將甲王熒鱗和蛇頸翎螳都留下。
儘管那樣會讓陸旺財壓力巨大,可在陸懷瑾和陸懷瑜看來,他倆都已經是死人了,就算為了爭取時間犧牲了也沒有關係。
可陸曜和季昭的意思卻是要他們放蛇頸翎螳過去……
並且在甲王熒鱗將蛇頸翎螳彈射出去的瞬間,抓住機會再次重創甲王熒鱗,再給皇蝶來一道選擇題。
是快速治療甲王熒鱗,讓它再次試圖越過陸旺財的防線,前往里側支援蛇頸翎螳和七星玄瓢呢?
還是直接放任不管,讓甲王熒鱗留在外圍?
對人類來說,當然是第二個選擇最好,因為那樣拖住星砂鏡蜈與甲王熒鱗的陸旺財也能輕鬆一點。
陸懷瑜也能有更多的精力關照其他人。
但如果要問陸曜與季昭這個問題,那他們的選擇一定是前者。
消耗皇蝶。
一勞永逸。
因為即便皇蝶治好甲王熒鱗,陸旺財也能在陸懷瑜的輔助下,全力拖住星砂鏡蜈和甲王熒鱗。
畢竟甲王熒鱗那智商……
想攔住它真不難。
至少比攔住其它皇蟲簡單多了。
這隻賺不賠的買賣。
誰不喜歡呢?
可皇蝶顯然沒有再為甲王熒鱗這個大笨蟲付出的打算。
第幾次了?
笨死你算了!
它相信憑藉蛇頸翎螳和七星玄瓢的配合,殺掉陸曜抓住季昭只是時間的問題。
尤其是蛇頸翎螳……
攻擊就是它最擅長的東西。
而蛇頸翎螳也的確在被發射出去的那一秒,就找到了最合適的攻擊角度,雙鐮攜藍紫幽焰狂舞,目標直指貪狼那已然凹陷的銀黑巨盾。
同時爆發的還有它那幽焰奔涌、宛若無盡火域的熔岩領域。
馬斯特的機甲尚且能被它的領域融化,更不要說季昭這個肉體凡胎了。
它在逼季昭上機甲。
只要季昭上去,它的目標就從兩個變成了一個……
陸曜也容易投鼠忌器,戰法從之前的大開大合,變得畏首畏尾,讓它抓到更多的破綻,一擊斃命的破綻。
「哼。」
眼見幽藍火焰猶如海浪般襲向自己,欲將自己逼到貪狼身邊,被迫登上貪狼,季昭當即冷哼一聲。
於是蛇頸翎螳那麼大一隻蟲還沒落地,就見季昭一抬眸、一跺腳,一圈金蓮業火驟然擴散,火龍席捲,金戈呼嘯……
然後……
然後它就發現它的熔岩領域似乎、好像、也許——
啞火了。
蛇頸翎螳:「?」
不是……
你,我,你……
詩人?
你詩人?
而迎接它的是什麼呢?
是赤金炎浪驟然將幽藍火海吞沒,然後化作一隻火焰巨掌,就那麼一點武德不講地對著它呼了上來。
嗯,用著它的力量,對著它呼了上來……
蛇頸翎螳:「……」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