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離開何等之久，怎會還有後裔在這個時代出現。」
命運源光否決這個說法。
若真是這兩位的血脈後裔，不可能被終極名單收錄。
「終極、永恆之前，還有一位。」
黑暗源光發聲。
最神秘的大至，消失的一。
「那位何等古老，連與之有因果的修行者都無一個。」
「怎會有血脈遺落，還在如此漫長的歲月浮現。」
這個說法瞬間被否決。
一太過神秘與古老，是一切修行的開篇，是正逆時空修行體系的奠基者。
一個無上的開路者。
若其真有血脈後裔流傳於世，此後成就大至的終極、永恆怎會不知曉？
對於那等存在來說，還原有痕跡的遺留之物很簡單。
「要麼他是過往失敗者的二次嘗試。」
「要麼他是修行的變數。」
最沉眠的寂之源光發聲。
三位終極是大至蛻變的成功者，是名垂萬古的無上存在。
可還有一些跨越大宙的生靈，在蛻變路上出了問題。
也不能說完全失敗，至少他們跨越了大宙，
擁有超乎想像的力量。
當然，若那種力量能夠完全被掌控的話。
大至蛻變，真出現了問題，走錯了路，會造就難以想像之事。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無，一個很古老的修行者。
從無修到了無，從存在修到了不存在。
「無若真徹底消失，為何眾生還記得他？」
「為何連你我印象之中都有這樣一個模糊的身影？」
命運源光點頭，提起一個大至蛻變的失敗者。
它認出其並未完全失敗，或者趨向成功。
也許在蛻變的最後階段發現問題，可已然無法阻止，只能留下後手。
「從有修到無，從無衍生有。」
「有無交融、交替，是狀態，也是過往之路。」
鴻蒙源光緩緩發聲。
這並非是它們的想法與念頭。
在未融入世間之前，所有的源光都是依附起源存在的。
這是起源之念，是起源之想法。
乾坤沸騰，五行疊加，姜玄強勢鎮殺所有同境對手，踏著青天路，踩著起源梯而上。
第八層，命運起伏，乾坤沸騰。
另一個姜玄浮現。
這一層，挑戰的是命運。
是擁有你所有道、規則、法、神通、念頭的命運。
能夠看穿一切軌跡，能夠預演所有攻殺。
不是鏡子，是更圓滿的命運。
大空道主在此地折戟，時空最強者的道身在此地失敗。
戰勝自己，戰勝命運。
霸主之下的修行者無法掙脫命運。
霸主之上的修行者難以戰勝圓滿無缺的自己。
前七層，攔不住真正的蓋世妖孽。
這一層，攔的就是蓋世妖孽。
「姜玄？」
姜玄笑了，見眼前人便是見命運？
在等待源塔出現的歲月中，他會想，究竟要怎樣的對手才能阻攔當下這個時間節點的他。
現在，答案出現了。
另一個他。
命運演繹中的他。
「我見命運，還是命運見我？」
乾坤沸騰，諸世浮現，那是一個又一個姜玄，數不清的道與路，數不清的規則與符文交疊。
他踩踏著命運的雲天前行，迎向命運。
一往無前。
若命運能夠將我束縛，若整個修行路都是命定？
又如何？
那便走到命運無法籠罩之地，便殺到命運也要臣服的地步。
「他是個很特殊的修行者，不被命運籠罩。」
「加之終極庇護與遮掩。」
「這只是命運模擬的他。」
九層之上，源光空間中，命運源光發聲。
在命運之中的修行者，哪怕有終極庇護，也能被命運演繹出來。
起源命運有非凡玄妙。
不在命運中的生靈，只要不在那張名單上，沒有終極庇護與遮掩，也能被演繹而出。
「他太特殊了。」
幾束源光道。
第八層中命運之光演繹出的姜玄是此前闖關中的姜玄。
命運本該是面最特殊的鏡子，可當下，只是在映照過去的姜玄。
平靜的水面映照天上的皓月？
粼粼波光便是月之輝嗎？
「不是另一個我？」
搏殺一開始，姜玄便發現不對。
這不像是完整的他，更像是此前時間點呈現出的他。
不，是在此前時間點加上了一些東西，變得要更強一點。
可，此前的他又怎會是完整的他。
「看來，這是答案了。」
姜玄在搏殺中發聲，話語響徹各處。
命運無法籠罩我，我為何要改道換路修命運？
「他是個特殊的修行者，且知曉自己的部分特殊。」
其上，黑暗源光總結道。
「大至未崛起前，是否與這一樣？」
命運源光發聲，道出一種此前它們不曾提及的一種假設。
證得大至，無過去、現在、未來之分。
過去就是現在，未來也是現在。
過去可以是未來，未來也可以是過去。
一個時間節點超脫，所有時間節點都超脫。
這等存在，怎會被命運籠罩。
「這……」
幾束源光都沉默，它們知曉，這是起源命運的念頭，是起源的想法。
一個在未來證得大至的生靈，自然超脫在任何時間節點之中。
這是他的修行路，一段必然要經歷的修行路。
卻無法被回溯，也無法被改變。
某位無上修行者曾提出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理論。
在一位大至誕生到完全崛起的路上，所有的人活著事都是註定的。
這一段歲月無法被改變。
因為，在未來某個固定的時間節點，有大至在超脫。
也許，另一個大至出手才能改變一些東西。
結果，是註定的。
大戰數千招，姜玄斬掉了命運演繹出的另一個自己。
這不過是大空道主、大宇道君的同境高度。
也許，略高一些。
如何攔現在的他。
命運沸騰，第二個姜玄出現，是斬掉第一個命運時期的姜玄，要強上一分。
「這樣的演繹能持續多少次？」
姜玄很平靜，乾坤大羅呈現，有無狀態交替，再度殺向第二個自己。
隨意又簡單。
第二個隕落，命運再度蕩漾，第三個姜玄浮現。
又比此前展現出的他要強上一分。
「是我不在命運中？」
「還是所謂的起源命運被局限在這小小的源塔之中？」
最終，姜玄連斬三個自己，掛著淡淡的笑容。
藍衣飛揚，道人無上。
問命運，問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