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發恐懼,連心都亂了。」
「這塊搶奪而來的骨是你最強的攻殺手段?」
姜玄在攻殺中解析眼前對手,不只是大道、規則,還捕捉其心境與情緒。
「你以為自己什麼都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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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自以為是!」
李拓天怒吼,演繹至強攻殺術。
他短暫捨棄無因眸,要靠本源、規則來搏殺,尋求一線機會。
「因為他人的話語,心境波動,改變自己的攻殺方式與節奏。」
「你這樣的修行者,怎會被霸主看上?」
在攻殺中攻心,在鎮壓中擾亂對手的節奏,何嘗不是極致的掌控。
殺!殺!
李拓天徹底瘋狂,毀滅道骨規則綻放,一束束毀滅光轟殺而出。
他施展最強法,義無反顧殺向姜玄。
無因眸告知的結果永遠是喋血與潰敗,看之何用。
天子喋血,道人勢大。
「以後見了我,躲遠一些。」
姜玄爆發,乾坤萬古一束光,破開毀滅,湮滅天光。
心境如此,怎能走到高處。
他畏懼失敗,懼怕一些東西被揭開,姜玄偏要將之揭開。
他給李拓天不只是一場大敗。
最終,天光黯淡,道人凌空。
三十六重天,藍衣飛揚。
戰塔中,其餘幾個小試煉地中,許多怪物在等待這一戰的結果。
是過去的王者挑下終極十四。
還是乾坤道主仍舊維持不敗,繼續書寫神話。
「第七天子敗了,三十六重天只有乾坤之主。」
「氣息平穩,未有波瀾。」
端坐三十五重天的某個怪物在交流平台發聲。
他用一場大敗換來一個結果。
當然,他潛藏了一些消息,。
「天殿的第七天子?」
「好像來過,不算強。」
挑戰姜玄前他詢問此前一戰,藍衣飄揚的道人很平靜發聲。
這等對話要是放出,整個試煉地都要起大風暴。
那可是天殿天主的弟子,是曾縱橫這一試煉地的王者。
好像來過是什麼意思?
不算強又是什麼意思?
「氣息平穩,未有波瀾?」
「沒有激烈大戰,又是一場碾壓?」
饒是如此,交流平台也被引爆,消息如轟炸一般不斷出現。
過往的王者落敗,新王崛起。
未入遺留天而稱王,足以見其強大與恐怖。
「第七天子如今在何處?」
被引爆的交流平台中,有人提起李拓天。
哪怕落敗,這也是過往殺穿三處小試煉地的王者,分量極高。
「許是進入遺留天了,再續此前征程。」有怪物猜測。
這一戰前,姜玄有王者戰力而無王者頭銜。
這一戰後,試煉地多了一位乾坤之王。
聲威浩大。
「這等存在都敗了,誰能與之一戰?」
「恐怕只有遺留天深處那位了。」
一眾怪物都在感慨。
當下,能想到戰勝姜玄的只有永恆族群那位永恆道子。
「永恆道子並未去尋找剩餘兩王,一路橫行,殺到遺留天極深處去了。」
這個時候,有消息從遺留天深處傳出。
「極深處,那是王者都難以觸及之地。」
「每一位都是過往的至強妖孽。」
「一般的王者都無法留影其中。」
驚呼聲在各個小試煉地響徹,只有真正闖過遺留天的才知曉這是多了不得之事。
「他這一次前來是因為乾坤之王不假。」
「也想嘗試打破昔日的極限,看一看能否殺穿遺留天。」
永恆族群靈脈的道子站出來發聲,對永恆清滿懷敬意。
「這一戰,會很精彩。」
天脈道子天諭也在交流平台發聲。
「第七天子敗了,不代表乾坤之王可以無敵。」
「我這一脈的怪物將要抵達,絕對有一戰之力。」
詭異天族第三脈的天子站出來發聲,語氣十分篤定。
「於你我而言,這是試煉地。」
「於那位而言,他還兼具終極試煉。」
「第七天子敗了,過往的王者、怪物會源源不斷殺來。」
「一切還只是開始。」
許多妖孽達成共識,姜玄是上了那張名單的生靈,修行路註定多劫多災。
主祭者,終極湖。
姜玄面對的不是與之同境的怪物、妖孽,是那些躲藏在大幕之後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霸主、至強霸主。
「地府的怪物來了,目標明確,打上戰塔。」
姜玄端坐第三十六天一個半月時,在寂晟之前的地府傳人殺來問道。
與寂晟不同,這是一個渾身沾染著死氣,近乎感受不到一點生機的怪物。
「你很強,我多半不是對手。」
地府這位冥子打上三十六重天后眸子不斷翻湧,很是坦然。
「你更像死人。」姜玄望著眼前人,忍不住驚嘆。
「只是像,說明我的路還未走到圓滿。」
「何時真正歸於死寂,便是我破入大宙之時。」
地府冥子很坦然。
他早就可以跨越歲月長河,邁入大宙。
卻一直在尋求蛻變,要真正歸寂,無一點生機。
「你很平靜,好像來之前便知曉自己要敗?」姜玄詢問。
「來之前,我去見了寂晟。」
「他說我一定會敗。」
地府冥子回應。
「所以你信了?」姜玄錯愕。
「那是原因之一。」
「我有一顆特殊的心,能提前感知一些東西。」
「邁入戰塔時,它告訴了很多東西。」
「見了你,我才確信會敗。」
地府冥子面色暗沉,發聲時都帶著濃郁的死氣。
「你很期待這場敗北,沒有不甘?」姜玄解析眼前人,再度為之吃驚。
「我所走的路便是如此,在死亡中趨向極致的死亡。」
「它告訴我,這場敗北會很有價值。」
地府冥子點頭,他沒有不甘,還有些興奮。
「我不曾見過你這樣的修行者,很有特點。」姜玄感慨。
「地府有很多我這樣的修行者。」
「有幾位在追尋死寂的路上成了真,將自己葬掉。」
地府冥子淡然回應,表明若有機會,姜玄可以去地府看看。
那裡是追尋死亡瘋子的集合地,千奇百怪。
「將自己葬掉,真正死亡。」姜玄咂舌,問道:「地府的大宙不干預?」
「干預?為何干預?」
「這是我們自己追尋的死寂路。」
地府冥子搖頭,葬掉就是葬掉,要麼等待奇蹟,要麼發生屍變。
讓是另一個自己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