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試煉不會結束。」
「但不會有人敢下場獵殺道友。」
「永恆之名，足以震懾所有。」
天諭發聲，許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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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終極殿堂的修行者，絕無人敢在得知永恆族群庇護的情況下出手。
哪怕是時空樓，哪怕是詭異天族。
「我很喜歡這樣的試煉。」
「甚至想要再猛烈、兇險一些。」
姜玄嘴角微揚，有一種不符合他容貌的張揚。
他拒絕時空樓是如此，拒絕永恆族群亦是如此。
終極試煉，多麼美妙。
若這般結束，太過無趣。
「上了那張名單，整個修行路上都是追殺者。」
「各大霸主級勢力，終極殿堂，都會陸續下場。」
「有一些怪物，比我更強，被潛藏在暗中。」
天諭並未放棄，繼續發聲，道出真正的怪物都不會入世。
他們在歲月長河中修行，在至強者的引領下往返各個時空節點，試煉、搏殺與修行。
「有一處妖孽試煉地，被稱為霸主崛起地。」
「最強的一批怪物都在其中搏殺，極度激烈。」
時空樓的時深點頭，道出一些隱秘。
連他都不夠資格前往，缺了一些東西。
無盡星空浩瀚無垠，縱是霸主都無法踏盡，大宙之下的天驕、妖孽想要問道、論道，又有多少歲月去遊歷？
這是由多位至強霸主牽頭，開創的試煉地。
很多新崛起的霸主級勢力都沒有邁入其中的途徑。
霸主的傳人、弟子，甚至親子，血脈非凡的後輩都會在其中搏殺。
永恆族群最強一批的怪物，終極殿堂大人物的門人弟子。
那裡是無盡星空最高規格的試煉地。
「你很強，無可置疑。」
「但這是無盡星空，有太多難以預料的怪物。」
「一些怪物早就可以突破大宙，卻卡在半步大宙，不斷打磨，不斷尋求蛻變。」
天諭緩緩發聲，舉出一些例子。
有過去終極名單上的怪物活了下來，在至強者的庇護下躲過了終極狩獵。
漫長歲月的沉澱，修出了難以想像的道與路。
「那方試煉地，有太多恐怖的怪物。」
「一些同境生靈無須出手，僅是一見，便知曉強大。」
他不斷發聲，流露出真情實感，勸說姜玄。
表明他的終極試煉會大不同，真正能攪動這無盡星空，引來難以想像的怪物。
那些怪物，不只是有霸主潛力，真能修成霸主。
他一直不曾前往，想要等待完全掌控永恆血之後。
因為，不激活永恆血的他在那些怪物面前沒有還手之力。
「這不是更有意思？」
姜玄笑了，很盛大的笑容，比之此前鎮殺那些道子、天驕更興奮。
至強者渴望見到另一個至強者。
至強的怪物也渴望至強的怪物。
他從下界來，殺到此方天地，渴望最猛烈的攻殺與試煉。
「我本想與你問一場道。」
「現在，沒有想法了。」
「你身上有難以想像的力量，可惜並不屬於你。」
短暫的停頓後，姜玄繼續發聲，語氣平靜又溫和。
一旁的時深吃驚，這位的感知好生恐怖，不曾搏殺，不曾規則相撞，只是隔空望去，便能看出永恆血的玄妙。
僅憑這一點，便遠勝於他。
「你在輕看我？」天諭目光一變。
「你修行到這個地步，連己身血都壓不住，不曾得掌其中玄妙，參悟其中造化。」
「需要分出心神去壓制。」
姜玄搖頭，閃爍著乾坤大道光的眸子盯著不遠處的少年，語氣平緩。
時深震撼，他懷疑姜玄是否提前知曉一些事情。
否則這般感知，太過離譜。
天諭神色也為之一變，鄭重打量起眼前人。
不是姜玄輕看他，是他在輕看姜玄。
沒有規則入體，將他當下的情況感知如此明白。
無不在表明，其各方面都在他之上。
不完全喚醒永恆血，絕無與之一戰的資格。
「像你這樣的情況，也能超越歲月長河，成就大宙嗎？」
時深震撼，天諭吃驚時，姜玄平靜的一句話再起波瀾。
他在質疑永恆族群天之一脈的當代道子無法跨越這個境界，躋身至強者行列。
大宙在外界很稀少，在永恆族群、終極殿堂這等勢力中卻算不上稀少。
三階大宙才有一定地位，四階大宙才有一定權利。
各支脈的道主都是五階起步，主脈的道主必然是霸主。
「有永恆湖，可以覺醒或者融合永恆血。」
天諭發聲，道出一些外人不知曉的大秘。
永恆血太過猛烈與神聖，很多族人都無法壓制，真正掌控。
為此，九脈的道祖合力以大神通開闢了永恆湖，可以幫助族人掌控永恆血，得以圓滿己身。
在永恆湖中修行終究是藉助了外力，與自我掌控永恆血有巨大差別。
天諭是很特殊的永恆族人，永恆之血十分濃郁。
不只是難以掌控，還需要分心壓制。
若遇上大敵，陷入激烈的搏殺，永恆血會自主復甦，接管他的軀體。
「兩位的善意我感知到了。」
「這場試煉我很喜歡，希望再猛烈、兇險一些。」
「得到庇護非我之願。」
姜玄起心動念，想要得到一些永恆血。
沉思之後還是放棄這個念頭，無盡星空皆知，這一勢力注重血脈，會沾染莫大因果。
初來乍到，按著終極遊戲規則來，儘量不招惹太多因果。
乾坤璀璨，劍陣輝煌。
浴血的道人越過時深與天諭，繼續獵殺之旅。
「可怕。」
望著那離去的道人，時深腦海中只有這樣的念頭。
「我低估了他。」
天諭眸子閃爍，第一次在同境修行者面前感覺己身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這場試煉也好，這場對話也罷，通通都在姜玄的掌控之中。
自以為強大的獵殺者從頭到尾都是被玩弄在掌中的棋子。
他在搏殺中完全適應無盡星空的規則、大道，解析對手的規則、大道。
甚至，看穿了諸多對手。
這是一個無法想像的怪物，不只有驚人的想像力、創造力。
掌控力、洞察力也超乎想像。
「下界的文明之主，在黑暗中前行的摸索者、創造者。」
「奇妙的修行界，奇妙的修行怪物。」
大震撼之後，時深感慨。
沒有搏殺，沒有問道，旁觀其搏殺，兩場對話，他已然被折服。
理解高處至強者的想法。
此刻，天諭已然沒有戰意。
星空血光寒，劍陣斬諸般。
藍衣飛揚。
道人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