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不自覺的摸了摸額頭。
看樣子鍾愛國這頓狠削是逃不掉了,有鐘有田還有太有叔拱火,再加上老爹的棍子抹鹽理論。
實在的鐘愛國老爹好像信了棍子抹鹽理論。
還想著能不能把自己兒子抽一頓,說不定明天自己兒子就像東子一樣一下子開竅了,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像剛哥一樣,在靠山屯混的是風生水起。
陳東不知道的是,這個棍子抹鹽的傳說早就在靠山屯一隊二隊傳開了。
很多時候小崽子犯了錯,做爹娘的如果要搞一頓愛的教育的話。
都會棍子上抹鹽狠狠的抽。
總之一句話,棍子上抹鹽,已經成了靠山屯打孩子的標配。
這讓靠山屯的孩子們遭了大罪。
還好大家不知道罪魁禍首是陳東,不然的話陳東可能天天打噴嚏。
陳東來到鍾愛國面前。
鍾愛國死死的咬住牙,一臉的汗水。
看來是真的痛。
對他不停的打著眼神,畢竟長期在一起喝酒的人,鍾愛國看懂了陳東的意思。
於是眼睛一閉,直接朝前面一趴。
陳東趕緊喊道。
「鍾叔,別打了,愛國哥已經暈過去了!」
鍾愛國的爹打的也有點累了,看到鍾愛國暈過去了也喘著粗氣住了手。
「這兔崽子才來城裡幾天,比起以前都沒那麼經打了。」
「那以前不抽個一個小時哪裡可能昏過去?」
陳東嘿嘿的笑了笑。
「可能是鍾叔你在棍子上抹了鹽吧,那個咬在傷口上可痛。」
鍾愛國的爹想了想可能也是這個道理,也不再糾結鍾愛國這次怎麼這麼不抗揍的原因。
把棍子往地上一扔。
「那今天就算了吧,我也回去了,讓大家等著我一個人也不好。」
說完,走到陳東放的那兩千三百塊錢裡面拿了三十塊錢。
「給愛國說一下,我拿了三十塊錢,大家因為這事兒來幫著兔崽子站場子,那我也得請大家喝一頓。」
陳東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三十塊錢夠不夠?不夠再多拿點。」
「夠了,就是買酒再買點肉,魚塘里有魚,還餵了雞鴨,還是花不了多少錢。」
說到這裡鍾愛國的爹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提了一句。
「東子,你等著兔崽子醒了告訴他。」
「租車的錢是大林墊的,這城裡的兄弟幫了忙,讓他請大家喝個大酒。
這種事兒就別怕花錢了,一定要把大家喝好嘍!」
陳東點點頭,笑道。
「鍾叔你放心,我一定和愛國哥說。」
鍾愛國的爹走到陳東面前,很是鄭重的拍了拍陳東的肩膀。
「東子,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你的好叔記在心裡。
以後有啥事兒說句話,叔這一家子你指哪打哪!」
「嚴重了叔,我和愛國哥都是一起長大的弟兄,遇到這種事兒必須幫忙。」
「嗯,那我走了。」
說完走到老爹面前。
「剛子,我們回去了,這次謝了。」
老爹笑道:「別逼逼了,回去吧,一車的人等你們幾個老傢伙。」
「大林的人情,讓別人司機師傅等久了也不好。」
「嗯,你我兄弟就不說客套話了,總之需要我一家的時候說句話,別的不說,打架鬧事兒有的是人。」
和太有叔還有鐘有田打了個招呼,三個老傢伙出了飯店上車直接走了。
這時候大林四人才進來。
看到趴在地上的鐘愛國,洪子笑道。
「喲,這是被鍾叔抽暈過去了?」
「鍾叔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火爆啊。」
陳東走到鍾愛國旁邊,用腳輕輕踢了踢他。
「好了,別裝了,你爹他們都走了。」
鍾愛國一下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擺了一個笑臉。
「我尋思著不是剛叔還在嘛,萬一哪天剛叔和我爹喝酒說我是裝暈的。」
「我爹那脾氣不得把我吊起來打才怪。」
老爹沒好氣的瞪了鍾愛國一眼。
「該!你虧得不是我兒子,你是我兒子老子今天皮鞭蘸酒來抽。」
陳東把鍾愛國的衣服朝鐘愛國一丟,鍾愛國慌忙的接過。
「把衣服穿起來,別感冒了就麻煩了。」
鍾愛國接過衣服一邊穿一邊喊痛。
「我說剛叔,你打軍哥和東子的時候真的是皮鞭蘸酒和棍子抹鹽啊?」
「這有點狠啊!」
老爹哼了一聲。
「不狠,不狠你記不住,別扯犢子了,回去睡了。
明天早點起來經營你的買賣,這一天天的!」
「知道了叔。」
鍾愛國拿起陳東放在桌上的錢,對陳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東子,你叫公安局的人辦事兒肯定要欠人情請別人喝酒那些。」
「那些人喝酒不像我們這些人隨便幾顆花生米都能喝點,散簍子就打發了。
他們肯定是好酒好菜的招待。」
「這肯定得花不少錢,要不我拿一千塊錢吧,其餘的就············」
陳東的右手重重的拍在鍾愛國的肩膀上,又把他疼的齜牙咧嘴的。
「你忘啦?那個周哥他們湊的一萬塊錢全部被我贏了,我還差你那三瓜兩棗?」
「把錢拿回去,把大林哥墊的錢給了。」
「以後我再聽嫂子說你去賭錢,我和大林哥幾個直接把你綁回靠山屯,交給你爹處理。
我也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你的燒烤店我都得收回來!」
鍾愛國瘋狂點頭。
「不會了,不會了,一個人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我自己都抽死我自己。」
「好,那大家回吧。」
又和大林四人嘮了幾句,大家決定回。
鍾愛國嚷嚷著要請大家喝頓大酒表示感謝,一個個都笑話他還是把傷養好再說吧。
把大家都送回去,陳東才和老爹一起回家。
「東子,那幾個人沒事吧?我看那個領頭的有點不服氣?」
「他們啥時候能出來,我回去和鐘有田商量一下,讓他們鍾家出幾個人。
找個時間,直接把那個領頭的廢了。」
「畢竟你的老婆兒女可都在城裡,不可能因為他鍾家人的事讓你擔風險。」
「這事兒他鍾家人就得負責解決這些尾巴,這是規矩。」
陳東知道老爹的擔心,把自己和宋平安說的話又和老爹說了一遍。
「爹,你放心了吧,這事兒就這樣處理了。」
老爹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沒有尾巴就好,這事兒就算完了,以後鍾愛國再有這種破事兒別再出手了。
這種關係幫一次就夠了,不是實親不可能一直幫襯。」
「知道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