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迪循著斷斷續續的氣味。
忽然,他蹲在地上。
那其味道都被大雨給衝散了。他蹲在地上。發現雖然經過雨水的沖刷,但他仍然可以看到地上有血水的存在。
「前面兩條路,到底是往哪?」
陳迪有些猶豫。
往左是進入市區的路口,但是如果是他,是不會往這跑的。因為現在天網系統這麼發達,一旦暴露,就容易被發現。往右邊,那是往郊區跑的。那邊山多地廣,還有溪流。攝像頭相對會更少一些。
如果是陳迪的話,他更傾向於會往這裡跑。
是以,陳迪在想到這,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往右追。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陳迪忽然聽到虛空,有一陣嗡嗡嗡的聲音。
當然,這聲音在雨水的掩蓋下並不大。但陳迪現在的身體屬性可是超越了普通人太多了,感知極強。
所以,以陳迪的聽力,還是聽到了。
這是無人機?
陳迪看著虛空中的亮光一閃一閃的,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陳迪選擇隱入黑暗中。
在無人機離去後,陳迪再追下去。
陳迪可是知道,中條一刀可是受傷了,所以,他絕對跑不了多遠的。只要自己追出的方向沒有錯誤的話。
陳迪也不知自己追出了多遠,大約有四五里吧。反正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中條一刀。
陳迪有些佩服對方。一個挨了狙擊槍的人,竟然可以撐著跑那麼遠。
這老小子應該也穿著避彈衣了。
突然,陳迪停下了腳步。目光微微一閃,因為陳迪來到了一塊空地。這空地,好像是一個打穀場。
只是現在在黑夜自然是沒有什麼人。
雨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陳迪的嗅覺恢復了一些。
一道淡淡的血腥味傳入了陳迪的鼻子當中。
就在附近。
陳迪的心頭警覺了起來。
根據嗅覺和感知的聯合作用。
陳迪的目光鎖定了遠處一處小倉房,這小倉房看樣子,平日應該是用來存放穀子的。
陳迪將M16軍刺拿出,然後慢慢的踱步走了過去。
就在陳迪靠近那小倉房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發現。
但是那淡淡的血腥味就是出自這。
不會錯,應該就是這。
陳迪沒有動搖自己的想法。更何況,這門還是沒有上鎖的。
陳迪一腳將那鐵門踹開。
還是沒有動靜。
此刻的陳迪已經在提防對方動手。手捏緊了軍刺。
陳迪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這一次的對手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東島國的第一刀道高手。雖然現在受傷了,但對方仍然可怕。
陡然,一道刀光從黑暗的小倉房內向著陳迪的所在劈殺而來。
這一刀雖然凌厲,但相對於中條一刀平日,已經是弱化了許多了。
哼,看來,中條一刀果然受傷很嚴重。
陳迪也同樣一刀揮出。
兩刀在虛空相撞,迸濺出火花。
「額……」
倉庫內,中條一刀踉蹌著倒退三步。氣喘吁吁,那血紅的眸光凝視著陳迪,帶著兇殘和怨毒。
「中條一刀,你受傷了。現在戰力十不存一,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陳迪笑嘻嘻地看著對方。
陳迪可沒有什麼趁人之危的顧慮,能痛打落水狗,他比誰都積極。
「小子,如果不是我受傷,你焉能是我的對手。」
中條一刀看著陳迪,咬牙切齒。
中條一刀顯然是認出了陳迪的身份。
「誰讓你受傷的,這可怪不得我。」
陳迪也懶得廢話。
「嗖!」的一聲。
陳迪全力向著中條一刀撲去。
此刻的中條一刀,無比的虛弱。剛剛的那一刀偷襲,已經是耗盡了他所有儲備的力量,是以。面對此刻的陳迪,中條一刀根本沒有抵抗力。
陳迪的軍刺,輕而易舉的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奪過了對方的東洋刀。
「哎。何必呢。」
陳迪看著搖搖欲墜地中條一刀。收起軍刺,對方已經癱倒在地。
「這中條一刀該不會嘎了吧?」
陳迪皺起眉頭。
此刻的中條一刀就算是自己帶走,也是燙手山芋。這傷勢要養好,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算了,交給警察吧。讓警察來接受這燙手的傢伙。」
陳迪想了想,就有了決定。
無論如何,打擊黑魔會,陳迪和警方的目標是一樣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陳迪很清楚,自己也是警察內部的通緝犯。但他同樣不排斥借警察的力量。
是以,陳迪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冷輕塵的號碼。
沒辦法,在治安局內部,陳迪就信任這個女人。雖然這個女人一度對自己窮追不捨,但對方的職業態度。陳迪還是很欣賞的。
此刻的治安局專案組已經將和中條一刀接頭的那個人拿下了,此刻正驅車搜捕中條一刀。
治安局專案組的小車極速行駛在武州市區。
「沒想到,中條一刀竟然察覺到了我們的盯梢小組。」
王峰神色凝重。
「不過,剛剛那邊傳來了好消息。我們的狙擊手已經擊傷了中條一刀。對方現在身受重傷,已經向東逃竄。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中條一刀。」
在車內,顧芷晴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