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白栤不知曉未來的發展。
否則，她就會意識到，整個北電2005級，就屬楊密所在的寢室含金量最高。
除了楊密這個85花頂流外，剩下三個人分別是張曉斐，袁珊珊，和焦俊雁。
張曉斐就不說了，有賈鈴這個好姐妹，這輩子都有了。
論起後勁，她甚至比楊密都強點，屬於典型的厚積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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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後，楊密已經有過氣的跡象了，各種被嘲，張曉斐卻好資源不斷，成為了實打實的電影咖。
袁珊珊嘛，雖然火得快，熄火也快，未來連上綜藝撈錢都門路都沒了，可人家火的時候，也是真火啊，靠著死丫頭，一個女主接著一個女主，圈子裡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當然，這輩子於政投靠了秦漢，她還能不能有這樣的運氣就不知道了。
焦俊雁算是四人中發展最一般的，卻也是在各種正劇中不斷刷臉，基本上不缺戲演。
這樣的情況，其實就已經算混出頭了。
娛樂圈是典型的金字塔形結構，頂端的人永遠都只有那幾個，對於大部分演員來說，不缺戲演，能養家餬口，便殊為難得。
……
趙莉穎和白栤提起這個話題，本意是想跟楊密拉近關係。
但令兩人沒想到的是，本來只談論文的事還好，可等到提起同學，楊密的嘴角卻明顯抽動了一下。
她這樣的反應，倒是讓兩人有些驚訝了。
不過，到底趙莉穎和白栤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兩人很快就都想到了什麼。
「有人來找你撞木鐘了？」趙莉穎不愧是未來的趙小刀，說話一針見血。
楊密有些鬱悶地點了點頭。
可能是有些話在心裏面憋久了，不吐不快，聽到趙莉穎這話，她立刻就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抱怨道，「你們是不知道有些人多敢張嘴，伸手就要我給安排個男主女主，當我是誰啊？」
——她自己都還沒演過幾個女主呢好不好？
趙莉穎咂摸了一下嘴，「真是奇葩啊！」
男主女主？
真虧那些人能張開這個嘴！
主角是那麼容易運作的嗎？
哪個項目的背後沒有一堆利益交換？
「可不是嘛！」楊密輕哼一聲，「有些人混不好，完全對得起他們的情商。」
白栤似乎也被這話勾起了點不愉快的回憶，「現在只是同學開口要角色，你就偷著樂吧，我剛加入秦漢那會兒，八輩子不聯繫的同學都打電話過來了，開口就是借十幾萬去創業，當我是搖錢樹呢！」
她剛入行那會兒，三線演員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掙個十來萬呢！
「有些人就是蜜汁自信。」趙莉穎顯然也碰到過同樣的事情。
就這樣，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吐槽起了那些心裏面沒點逼數的人。
說了一陣，感覺情緒發泄得差不多了，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突然噗嗤一聲都笑了，瞬間感覺親近了不少。
白栤換了話題，「最近企鵝好像在搞什麼四小花旦和四大小生的評選呢，你們知道嗎？」
「我好像聽說過，說是從80后里面選。」趙莉穎回憶了下，有些不確定地道。
楊密無語，「又選？這都第幾回了？」
圈子裡搞捆綁營銷不奇怪。
說起來，將這一套發揚光大的還是秦漢呢！
自從「四旦雙冰」打頭兒，有了這個成功的例子後，秦漢就先後推出了「金童玉女」，「貓眼三姐妹」，「蘭雪宿敵」，「長安四美」等組合，包括「一皇二帝四小王」，也是由秦漢主要操刀的。
而眼下三人的「仙劍三美」，也是同樣的路數。
這些年，秦漢推出的每一個組合基本上都大獲成功，組合成員互相反哺協作，捧出來了不少大咖，如此成熟又暴利的套路，自然是引得無數人眼熱。
也因此，無數公司都試圖複製秦漢的成功路線。
像是華藝的「五虎將」，橙天的「五行戰士」，「七仙女」，都是例子，只是都失敗了而已。
但那些公司顯然沒想過，秦漢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這是秦漢！
捆綁營銷是需要大家互相促進的。
哪怕是有人紅，有人不紅，這不紅的人也是相對來說，不可能真就是個小透明，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不要硬融，華藝和橙天就是犯了這個錯誤，才會導致失敗。
總是想借大咖人氣去捧新人，人家大咖也不傻啊，憑什麼白白給人吸血？！
所以，還是得大家咖位相當，互惠互利，這組合才能長久地維持下去。
四旦雙冰能行，是因為某些人哪怕剛開始有碰瓷的意思，但後面碰瓷的人也確實是起來了，秦漢那些組合能行，是因為秦漢有足夠的資源能把人捧起來，可其他組合呢？
沒資源在背後撐著，捆綁營銷就是個笑話。
這道理連楊密都明白，她就不信那些大老闆看不出來，說白了，還是貪心作祟，總惦記著走捷徑。
「我倒是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白栤搖搖頭。
「什麼意思？」趙莉穎好奇地問。
楊密聞言也看過來。
白栤笑了笑，「我也是聽歐姐說的，企鵝這回選什麼四小花旦，主要是滔滔在搞，倒不是真想捧什麼人，你們都知道的，企鵝現在還沒正式涉足娛樂圈呢，他們這主要是奔著微博的選美活動去的。」
哦~~
聽白栤這麼說，楊密和趙莉穎就懂了。
——簡而言之，選出來的四小花旦有沒有說服力，過後發展如何，都不重要，關鍵是把熱度炒起來，拉新用戶。
眼下的微型博客市場，是微博一家獨大，其他公司再不想想辦法，連尾氣都要吃不上了。
「滔滔這想的也太簡單了！」
楊密不怎麼看好這個企劃，「這都誰想出來的方案，都不動動腦子，微博的男神女神能一年選一次，難道滔滔也準備一年評一次四小花旦不成？」
——那不純純成笑話了嘛！
「估計也是沒招了。」
趙莉穎聳了聳肩，「男神女神已經有微博珠玉在前，滔滔一味拾人牙慧，只會惹來群嘲，根本搏不到熱度，也就四小花旦，四大小生什麼的，能引起大家的關注了，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明年事情明年再說。」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頓了頓，又吐槽了一句，「照現在這架勢，滔滔有沒有明年都還不一定呢，想那麼多純屬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