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手筆,竟然是用金子製作的邀請函?」江辰唏噓道。
「當然,我們洪門辦事素來高調,根本不知道低調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周源昂著頭,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
幾人又客套了聊了幾句之後,周源便先行離開了。
「江總明天真的要去麼?我總有不祥的預感啊!」侯傑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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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你現在就死?」江辰那帶著殺意的眼神,再次停留在了侯傑的身上。
侯傑差點尿了褲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生怕江辰一個不痛快弄死了自己。
「我們現在也可以出發前往高原市了,你可別給我耍小動作。」江辰提醒道。
被江辰前腳後腳看著,侯傑哪裡敢耍心機?只能乖乖照做,靜待可乘之機。
很快,他們便坐上了侯傑的專車,前往高原市。
高原市離江海大概五百公里的距離,驅車也就三個多小時。
「你不是說你已經破產了呢?竟然還用這麼豪華的公車?還配了個司機?」
坐在後排的江辰,望著星空頂以及奢華的地毯,不禁吐槽。
「海外海留有一些基金,正好可以勉強度日。」侯傑尷尬地笑了笑。
他心臟不停跳動,生怕江辰一句話就把自己僅剩下的財產給奪走了。
不過好在江辰對他這點三瓜兩棗根本不感興趣,坐在那閉目養神。
「不行,我必須得給自己留後手,真的讓我去刺殺,大概率得死啊!」
見江辰閉眼休息了,侯傑立刻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如果說我綁了江辰的女人,最後到洪門那與江辰對峙,或許勝算要大不少。」
一個大膽的想法,立刻從侯傑的心頭升起。
畢竟刺殺華峰根本不可能完成,與綁架江辰的女人,讓自己活命的概率相比,實在是太小了。
「富貴險中求,姓江的,這是你逼我的。」他立刻摸出手機,開始不停發消息。
要知道,侯傑在境外可是經營著一家安保公司的,這公司里的安保都是荷槍實彈的殺手。
昨天為了對付江辰,他已經將那些安保傾巢出動,隨時可以拿捏任何人。
「對啊,我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懼怕江辰?我到底在怕什麼?」
侯傑突然清醒了過來,這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爛,他心中大罵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蠢?
就算用最暴力的手段,直接衝進江辰的住所,直接將其打成馬蜂窩,江辰都無法反抗。
想到這裡,他氣呼呼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時,聽到動靜的江辰立刻睜開眼,「好端端的怎麼扇自己?」
侯傑趕忙解釋道:「剛剛有蚊子,我打蚊子的!」
「我再提醒你最後一遍,別給我耍花招,按我說的辦,你還有活命的可能。」
江辰那無比深邃的目光,凝視著侯傑。
侯傑感覺自己在凝視深淵,似乎所有秘密都不算秘密,全都暴露了出來。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是個老實人,怎麼可能會背叛您呢?」侯傑強顏歡笑。
但是他背地裡卻將江辰罵了個半死,心中表示一定要將江辰挫骨揚灰。
那邊品瑞日化一眾原股東在得知侯傑落入了江辰的手中之後,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一致同意,決定對蘇婉動手,準備挾持她,讓江辰投鼠忌器。
抵達高原市已經是傍晚了,江辰二人在當地最大的五星級酒店住了下來。
二人準備明天一早就去參加洪門的古董拍賣會。
躲在自己房間內的侯傑也不敢遙控指揮,生怕江辰在自己身上放什麼竊聽器。
畢竟對方能夠這麼放心的讓自己單獨待在一個房間內,肯定是留有後手。
與此同時,正在婉梅藥妝公司內辦公,一直忙到深夜,這才離開。
由於最近的訂單量實在是太大了,有很多公務需要處理,蘇婉一刻都不敢停歇。
她獨自一人下了樓,來到停車場準備驅車離開。
就在這時,一台不明吉普車疾馳而來,聽在了她的面前。
只見一幫手持鐵棍的壯漢圍了過來,不由分說就準備將蘇婉拖進吉普車內。
蘇婉嚇得花容失色,立刻明白,這或許是洪門的報復。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見鐵柱駕車撞向了吉普車。
那些壯漢還沒反應過來,鐵柱立刻擋在了蘇婉的身前。
「蘇總您趕緊上車,江總讓我們保護您的安全的。」鐵柱怒視著那些壯漢。
在星河酒吧一眾保安的簇擁之下,蘇婉成功坐進了一台越野車內,疾馳離開。
「媽的給我追!」一壯漢氣得破口大罵,也顧不得鐵柱,便驅車追去。
畢竟如果今天不能拿下蘇婉,那江辰很快就會得知一切。
到時候非但不能用蘇婉讓江辰就範,反而還會讓對方暴走。
坐在副駕駛的一名刀疤男端起一把衝鋒鎗,對著前方的車輛便是一頓突突。
「蘇總您趕緊蹲下來,千萬不要抬頭!」
司機咬著牙,雖說心中害怕,但是為了報江辰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他也是豁出去了。
「可惡,這些人竟然還有槍?不行我必須得阻止他們。」
鐵柱也跳上車,朝著吉普車追去。
三台車你追我敢,上演了一出追逐大戲。
「給我停下,子彈可不長眼,等會兒你們都得死!」
那刀疤男換了個彈匣繼續射擊,不一會兒前方車胎便爆了一個,差點失控。
還好司機的車技很不錯,堪堪穩住車輛,繼續朝著前方開。
「要不把我放下來吧,萬一……」蘇婉嚇得花容失色,但是她不希望無辜的人為自己送命。
「不行,江總對我有恩,我必須得保護好您。」司機肩頭已經中彈,不停流著血。
坐在他身旁的副駕的保安則在幫他包紮,現在必須得油門焊死,否則都得死。
眼見吉普車即將追上來,鐵柱顧不得其他,直接撞了上去。
兩台車同時失控,翻車到了馬路邊的水溝之中。
刀疤男等人跳下車,大罵了一聲,「媽的,車廢了!」
「現在怎麼辦?我們把事兒辦砸了!」一壯漢著急道。
「給我將這廢物拽出來,他這麼拼命,說不定是江辰的親信,我們就拿他去交差!」他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