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棄子?
誰都可以踩兩腳?
巫青混這麼差的嗎?
就這,還跟她家小仙男齊名。
嘖嘖嘖!
「青梧,我可不可以不管他?」
酒酒有點嫌棄地小聲問青梧。
青梧一臉遺憾地搖頭,「不可以哦,皇上特意交代過,巫青少爺很重要。」
「重要?就他?呵呵。」酒酒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她一點都看不出,眼前這個又慫又菜的小哭包到底哪裡重要了?
酒酒還想垂死掙扎一下,又問了一遍,「真的不行嗎?要不,我退,你上!」
青梧忍著笑道,「那皇上承諾給的汗血寶馬,和那些深海珍珠,小主子是要都給我嗎?」
「汗血寶馬?深海珍珠?」酒酒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
她雙眼放光的盯著青梧道,「退什麼退?本大王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嗎?小淵子交代的事,我肯定會做好。」
「逞強除惡,保護弱小,是我輩的職責所在!」
說完,酒酒袖子一摟,衝上前一拳一個,把那幾個言語羞辱巫青的人打得滿地找牙。
「你是什麼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打我。」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要讓我爹砍了你的腦袋。」
「哎喲,疼死我了!來人,給我打死這個死丫頭……」
……
酒酒大拇指一搓鼻子,腳底下還踩著一顆水靈靈的大腦袋。
聽到那些威脅聲,酒酒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們爹是誰,你們娘沒告訴你們嗎?」
「這樣,你們喊我一聲爹,我就勉為其難地教訓一下你們。」
那群人被酒酒教訓的腦袋縮成一團。
想反抗,可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先不說酒酒那一身神力。
就旁邊的青梧那副不好惹的模樣,也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滾蛋!看到你們這些醜臉,辣眼睛。」酒酒很嫌棄丑東西。
巫青突然湊過來問酒酒,「你為什麼要碰那些丑東西?你不怕被傳染,也變成醜八怪嗎?」
「到時候,你就又矮,又肥,還丑,你也太慘了吧!」
酒酒牙根痒痒,怒瞪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巫青驚訝地看她,「你怎麼知道?你有藥嗎?」
「我有你大爺!」酒酒忍無可忍,抓起巫青酒從窗戶扔出去。
他二大爺的,叭叭叭,煩死了。
青梧同情地看了被扔出去的巫青一眼,在心裡給他點了根蠟燭。
曾經這麼驚才絕艷的少年,現在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兒?
活該被他家小主子收拾。
翌日,巫家。
巫家從昨日便開始忙碌。
說是府中有貴客要來。
巫家上下都在準備,接待那位即將到來的貴客。
「老爺,大少爺還在祠堂,要將他放出來嗎?」管家問巫家主。
巫家主剛要說話,一名美婦便開口道,「老爺,青兒如今的狀態,若是衝撞了貴人,那可如何是好?」
「算了,讓他在祠堂好好跪著,別出來丟人現眼。」巫家主嫌棄地道。
巫夫人眸底閃過一抹得意。
接著道,「老爺,你帶謙兒去接待貴客吧!謙兒行事穩妥,溫和之禮,知進退,帶著他也能給老爺分憂。」
「行,讓謙兒跟我一起去招待貴客。」巫家主點頭道。
片刻後,下人前來稟報,「家主,夫人,貴客的馬車即將到咱們府上。」
「快,快跟我去門口迎接。」巫家主忙道。
這邊,巫家人都去大門外迎接貴客。
巫家祠堂中。
巫青跪在祠堂,渾身發熱,額頭上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整個人破碎感十足。
這時,祠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身影快速閃進來,出現在巫青身旁。
「公子,查到了!毒醫的確來了羌國,但目前下落不明,我們的人已經在盡力尋找毒醫下落,不出三日,定會將毒醫帶到公子面前。」
此話一出,巫青的眼眸終於睜開。
他眸底沒了之前的渾濁和清澈的愚蠢。
「兩日。」巫青聲音冷若冰霜。
他一開口,祠堂的溫度似乎都冷了許多。
巫青身後的屬下,頓時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和毛骨悚然的森寒感,讓他身體下意識緊繃。
「屬下遵命!」
那屬下連忙退下,去尋找毒醫。
人走後,巫青那雙森冷的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異樣情緒。
蕭九淵的女兒嗎?
有點意思。
不知道掐斷她脖子時,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很期待!
巫青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那張蒼白破碎感十足的臉,配上他此刻的動作和眼神,瘋批感十足。
巫家大門外。
馬車裡,酒酒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小主子,你是不是冷?」青梧趕緊把湯婆子往酒酒懷裡塞。
酒酒把湯婆子甩給他,「不要不要,本大王是那麼嬌弱的人嗎?剛才肯定是有人在算計我,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錯不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算計小主子?」青梧眸底閃過一抹凝重。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稍後就派更多人手暗中保護小主子。
皇上把小主子交給自己,自己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保護好小主子。
「走吧,該下馬車了!巫家人還等著呢!」
說完,酒酒示意青梧撩開馬車帘子,自己邁開小短腿從馬車裡走出去。
「貴客蒞臨,我巫家簡直蓬蓽生輝……啊,怎麼是個小孩?」
看清酒酒的模樣後,巫家主到嘴邊的話變成了驚訝。
巫家其他人也震驚錯愕地看向酒酒。
「放肆!誰准你們直視小主子的臉?全部跪下!」
青梧一聲怒喝,拿出一枚墨玉扳指。
肉眼看去是黑色的墨玉扳指,在陽光下透著濃郁的翠綠色。
巫家主認出那枚扳指,剎間變了臉色。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見過貴人。」
「見過貴人!」
巫家其他人也跟著巫家主給酒酒跪下。
酒酒冷眼掃過巫家這些人,發現了不對勁。
「巫家人全部都在這了?」酒酒開口問。
巫家主心咯噔一沉,心想:難道她知道了?
就聽酒酒又道,「我沒記錯的話,巫家還有位驚才絕艷的大公子,他人在何處?」
「回貴人的話,犬子頑劣,整日去流連花樓,不務正業,昨晚出去到現在還沒回……」巫家主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巫家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嗯!」
酒酒的聲音忽地沉下來。
不等巫家主說話,她突然道,「青梧,我不喜歡巫家這宅子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