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遍地蟲鼠的大理寺牢獄中,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抱膝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瑟瑟發抖。
忽然,牢房門被打開。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獰笑著走上前,手裡的鞭子忽然套上牢房內女子的脖頸……
「去死吧!」
男人獰笑著,用力勒緊手裡的鞭子。
「救我……」
女子掙扎著發出求救聲。
男人獰笑著道,「你這樣的廢物,沒資格留在組織。」
「組織?」
原本在男人手中拼命掙扎的女子突然停下掙扎。
「你怎麼……啊……」
男人剛察覺到不對勁,下一秒就覺得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躺在地上,脖子上也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
「你不是雲文佳!」
男人震驚地看向手持長劍指著自己的女子。
眾所周知,雲家大小姐雲文佳雖出生將門,卻從未習武。
可眼前的女子,卻身手極好,絕不是雲家大小姐那樣的弱女子。
「她當然不是雲文佳。」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一道奶呼呼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男人扭頭,就看到一道小小的活潑的身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來。
她身後,是幾個抬著桌子椅子的獄卒。
「嘖嘖嘖,整整三天,你們才找到機會潛入大理寺牢獄來殺人,這辦事效率,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虧我還為了讓你們方便行事,專門把人從詔獄提出來,關在守衛不那麼嚴的大理寺牢獄。」
酒酒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滿是失望。
她丟了顆水靈靈的葡萄進嘴巴里,小嘴巴一鼓一鼓地咀嚼完咽下去。
把葡萄皮吐在男人臉上,笑得像個單純無害的小白兔般,道,「好了,我們來聊聊吧!」
「就聊你身後的黑蓮組織,把我聊滿意了,我就放你走。」
男人怒瞪著酒酒,「你休想從我嘴裡得知任何跟組織有關的信息。」
說罷,男人心一橫就要咬碎藏在牙齒里的毒藥。
「咔——」
一道清脆的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男人張嘴吐出一口血。
血中還帶著幾點白白的東西,是牙。
被活生生敲掉的牙齒。
男人痛得發出悽慘的叫聲。
酒酒搖頭,「在我面前你還想死?想什麼美事呢?」
「啪啪!」
酒酒伸手拍了兩下掌。
立馬有人把一個穿著囚衣,披頭散髮蓬頭垢面的女子帶進來扔在酒酒跟前。
「是你?蕭酒酒,是你害我……」
雲文佳怒瞪著酒酒,眼底滿是憤怒和怨恨。
酒酒雙手托腮笑眯眯地說,「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遊戲名就叫:比比誰更快。」
「遊戲規則就是,我問一個問題,你們來搶答。誰回答得快,回答得對,我就獎勵誰。」
「誰回答得慢,或是撒謊了,就要受到懲罰哦!就懲罰他,被剁掉一根手指頭,好不好?」
酒酒一拍手,笑眯眯地宣布,「現在,遊戲開始了!」
酒酒豎起一根手指頭道,「第一個問題,黑蓮組織在皇城的根據地在哪裡?」
滿臉橫肉的男人和雲文佳異口同聲道,「你做夢!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酒酒兩手一攤,「哦豁,答錯了。」
「把他們的手指頭切下來吧!嗯,我覺得左手中指挺好的,就切它好了。」
酒酒的話音剛落,只見一道寒光閃過。
兩根手指頭落地。
伴隨著的是兩道悽慘的叫聲。
酒酒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兩人,奶呼呼的小聲音跟吃了蜜似的,甜進人心坎里了。
可她那粉嘟嘟的小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現在,我們開始繼續第二個問題。」
「你們黑蓮組織潛伏在皇城的人,有多少?」
這次,男人和雲文佳搶著回答,「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
酒酒伸出食指搖晃兩下,滿臉遺憾地道,「哎呀,好可惜,你們又答錯了。」
「這次,不斷他們手指了,割耳朵吧!」
話落,又是一道寒光閃過。
兩隻鮮血淋漓的耳朵掉在地上。
酒酒看著痛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兩人,笑容更甜更可愛了。
她笑眯眯伸出第三根手指頭,奶呼呼的小聲音說道,「現在,該回答第三個問題了。友情提示,這次再答錯的話,懲罰就要翻倍咯!」
「青梧,五馬分屍是活著分屍,還是死了再分啊?」酒酒一臉天真地問身旁的青梧。
青梧很配合的回答,「回小郡主的話,一般情況是死了再分屍。若是小郡主喜歡的話,活著也不是不能分。」
「哇,那豈不是很有趣?五匹馬朝五個不同的方向,嗖的一下跑開,然後刺啦一下,血肉橫飛……嘖嘖,想想都刺激。」
酒酒雙手托腮,笑得甜美可愛,說出來的話卻血腥殘暴。
雲文佳和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之前,他們還覺得酒酒是在嚇唬他們。
可經過剛才那兩次,他們再也不敢懷疑酒酒的手段。
她說要將他們活生生的五馬分屍,就真的能做到。
「第三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酒酒笑眯眯地問出第三個問題,「你們組織,為什麼要派人潛伏在蕭九淵身邊?目的是什麼?」
「我不……」男人剛要開口,就被打斷。
酒酒笑眯眯地打斷他,「有請提示,不要撒謊哦!」
「畢竟,你們的命只有一條!」
說完,酒酒又看向雲文佳,依舊笑容甜美聲音奶呼呼地道,「雲大小姐聽說過蠆盆嗎?就是把很多蛇,有毒的,沒毒的,全部放在一起,然後把人活生生地扔進去,讓她被那些蛇一口一口活生生地咬死,疼死……」
「啊啊啊——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雲文佳被酒酒的描述嚇破了膽。
酒酒滿意地點頭,「這才乖嘛!來,你先說,要是我滿意的話,就會考慮放了你哦!」
聞言,雲文佳面露喜色,狼狽地爬起來迫不及待地道,「組織原本是想跟蕭九淵合作,可有人改變了組織的本意。那個人的身份很神秘,除了樓主沒人知道那人的身份。」
「樓主?」
這回,甚至不用酒酒問,雲文佳就搶著回答,「樓主是組織的首領,身份神秘,武功高強,除了幾位長老外,沒人知道樓主的身份。」
酒酒翻了個白眼,「還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