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怔愣一瞬,認真地對酒酒說,「好,可我現在身上沒銀子,可以先欠著嗎?」
「看你長得好看的份上,先讓你欠著吧!」酒酒大方地說。
年輕男子跟酒酒道謝,「多謝。」
酒酒蹲在小溪邊看著水裡游來游去的魚,吞咽了幾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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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餓了嗎?」酒酒突然扭頭問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一愣,剛要搖頭,對上酒酒的眼神,鬼使神差地點頭,「嗯,餓了。」
酒酒小手一拍說,「行吧,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給我烤條魚吃吧!」
年輕男子就看到酒酒撿起一塊石頭,瞄準水裡的魚就砸下去。
「別……」年輕男子想阻止,已經晚了。
她這樣根本砸不中魚,還會讓魚受到驚嚇全都逃跑。
沒等他說完,酒酒伸手撈起水裡漂浮起來被砸爛了腦袋的魚,扭頭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年輕男子看著酒酒手裡腦袋被砸得稀巴爛的魚,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片刻後,小溪邊升起了一堆火。
火上架著兩條烤魚。
很快,烤魚的香味就傳出來。
酒酒捧著烤魚吃,心情美滋滋。
突然,年輕男子放下手中的烤魚,對酒酒說了句,「找你的人來了,我先走了,不要跟人說你見過我。」
話落,年輕男子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
「名字都沒留下,是不是想賴帳?」
「嗯哼,敢賴本大王帳的人還沒出生呢!」
酒酒狠狠咬了一口魚肉,差點被刺卡住。
「小郡主。」是青梧。
青梧帶人找到小郡主時,看到她身上雖然髒兮兮,但並無受傷的跡象,才鬆了口氣。
酒酒歪頭看青梧,「你怎麼找來了?」
青梧說,「紅雲找回去了,嘴裡還叼著小郡主的小箭,殿下擔心小郡主出事,就讓屬下帶人來找小郡主。」
說完,青梧打量了一下現場,眉頭微蹙。
「小郡主,方才還有誰跟小郡主一起在這裡嗎?」現場的痕跡無不告訴青梧,這裡之前不止酒酒一人。
酒酒朝青梧眨眨眼睛,做了個「噓」的動作。
青梧瞬間明了。
回去時,酒酒讓青梧帶她走另一個方向。
「咦,東西呢?」酒酒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東西。
青梧就問她,「小郡主要找什麼?」
酒酒抬頭到處看,然後眼睛一亮對青梧說,「你把我放下去。」
青梧聞言把她放下。
酒酒走到一棵樹跟前,指著上面那處很新鮮的箭孔說,「找到了。」
青梧也發現了。
酒酒說,「剛才在這裡,有人放暗箭想殺我。」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自己晚上想吃什麼般。
卻讓青梧的臉色大變。
「小郡主,此地不宜久留。」青梧說完,抱起酒酒快速離開此處。
回到住處,青梧將方才的事匯報給蕭九淵。
聞言,蕭九淵臉色陡然陰冷。
「敢在孤眼皮子底下耍這些手段,當孤死了不成?」
濃濃的殺意,在蕭九淵眼底瀰漫開來。
青梧又道,「殿下,還有一事。方才屬下找到小郡主時,她身旁應是還有其他人。屬下趕到時,卻只見小郡主一人。屬下問起,小郡主卻不願多提。」
他沒說出口的是,擔心小郡主受壞人矇騙。
蕭九淵卻說,「她不願說就算了,那丫頭精得跟猴似的,她不騙別人就是萬幸,沒幾個人能騙到她。」
青梧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多派點人暗中保護那丫頭的安危,切不可讓她出事。」蕭九淵又道。
青梧應下,當即去安排。
當晚,一夜無話。
翌日,為期三日的秋狩,正式開始。
晉元帝看著眼前這些年輕一輩的青年才俊,唇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今日狩獵,獲勝者朕有重賞,諸位可要加油,不要讓朕失望。」
晉元帝笑呵呵地說。
一旁的駱貴妃說,「皇上,臣妾想加些彩頭,可好?」
「貴妃想加什麼彩頭?」晉元帝笑著問。
駱貴妃端莊溫柔的臉上帶著笑意道,「本宮前些時日恰巧得到一把神兵,獲勝者本宮便將這把神兵贈予他。」
隨著駱貴妃的話,便有人拿著一柄長劍上前出鞘。
長劍出鞘那一瞬間,通體寒光,劍勢逼人,一看便知是柄好劍。
「好劍!」
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晉元帝甚是滿意,便道,「既然貴妃如此慷慨,朕也不能小氣。」
「朕就再加一枚金牌,獲勝者持金牌朕可允其一事。」
此話一出,那些神采飛揚的青年才俊們紛紛面露震驚之色。
原本還打算敷衍了事的青年才俊們,紛紛正色起來。
一個個都鬥志高昂,露出勢在必得的神情。
見狀,晉元帝滿意地點頭。
隨著晉元帝一聲,「狩獵,開始!」
參加狩獵的青年才俊皇室子弟們紛紛策馬揚鞭,進入密林狩獵。
「太子不去參加嗎?」駱貴妃看似隨意實則暗諷地問。
蕭九淵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冷淡的說了句,「沒興趣。」
轉而低頭繼續擺弄酒酒衣裳上的幾根飄帶。
這飄帶本是系好的,被他閒著無聊給解開了,現在怎麼都系不好。
酒酒說他,「笨!」
搶過他手裡的飄帶,三兩下打了個死結。
蕭九淵:……
酒酒從蕭九淵腿上跳下去,跑到晉元帝身旁說,「皇祖父,我也要坐。」
晉元帝伸手把酒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旁。
酒酒吃著晉元帝桌上的點心,問晉元帝,「皇祖父,你那金牌是用金子做的嗎?」
「永安想要?」晉元帝一眼識破她的小心思,問她。
酒酒狡黠地說,「皇祖父想給,我就要。不想給,我不要也行。」
晉元帝颳了下她的小鼻子說,「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這金牌朕可以給你,不過不能白給。你要是能打到個獵物送給朕,朕就賜你一塊金牌,如何?」
酒酒裝模作樣地想了半晌,才噘嘴說,「我還是個寶寶呢,皇祖父你這樣不是欺負小孩麼。除非……你把那把劍也給我。」
酒酒指著駱貴妃拿出來當彩頭的那把劍說。
晉元帝說,「那是貴妃拿出來的彩頭,你得問她。」
「皇祖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主,哼,這皇上當得一點都不威風。」酒酒童言無忌地吐槽。
吐槽完擺擺手說,「我不要了,金牌也不要了,省得一會兒皇祖父回去還要被貴妃罰跪搓衣板。」
她童言無忌的話落到駱貴妃耳中,卻是誅心之言。
駱貴妃當即變了臉色,刀子似的眼神落到酒酒身上。
酒酒感受到了駱貴妃的眼神,先是朝她投去個挑釁的眼神,惹得駱貴妃對她怒目相視後,突然「啊」地大喊大叫:
「啊,貴妃瞪我,她好兇!小淵子救命啊,貴妃想殺了我!」
她攤牌了,她就是給小淵子出氣。
管你是貴妃還是太后,欺負她家小淵子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