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林七夜點了點頭。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我撤了。」林蘇翻了個白眼,從病院中消失。
現實中。
林蘇睜開眼,直接找上老天使太白金星,從對方手裡面撈了兩枚丹藥後,直接離開了上京。
「昂昂昂昂昂!」
一個不知名村落中,林蘇看著養豬場裡一位大爺手上提著一個毛皮粗硬、毛色發黑的小豬仔。
大爺就那麼把小豬仔夾在大腿之間,一手拿著快樂牌刀片,一手熟練地摸到那兩個小鈴鐺。
就在刀片要划過肌膚之時,趕來的林蘇擦了擦汗,連忙大喊:
「大爺,我出2萬塊錢,這隻豬我要了。」
大爺手一頓,只擦破了一些皮,滿臉疑惑地看向林蘇:
「小兄弟,你要來買豬,做殺豬菜嗎?」
「不是不是,我就單純地想養。」林蘇連忙擺手,看著嗷嗷直叫、欲哭無淚的小豬仔。
「你想養豬,你直接來我這裡吧,管吃管住,一個月1000塊錢。」
看著大爺答非所問,手上快樂牌刀片再次揮起,連忙把小豬仔搶了過來。
「大爺,2萬塊錢我走了,這隻豬給我了。」
也不管大爺同不同意,林蘇把豬仔扔到后座,開著冷軒戰損版越野車揚長而去。
原本他是想直接搶過來的,但看大爺那凌厲的刀法,他覺得還是可以商量一下的,不然胯下太涼了。
「昂昂昂!」
「別叫了,給你個開智丹吃一吃。」林蘇隨手把丹藥扔進豬仔嘴裡。
豬仔恐慌的眼神清明一瞬,緊接著是更大的恐慌和淚水,豬嘴中也傳來粗獷的聲音:
「我的玉皇大帝啊!嚇死俺老豬了!我要去找猴哥告狀!」
「你還找上猴哥告狀了。」林蘇翻了個白眼,「你能找到他,我睪丸割下來給你。」
豬八戒瞬間閉了嘴,老老實實地趴在后座上,林蘇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找不到。
不管是什麼種族,雄性敢用這個發誓,那肯定是真的。
「蘇哥,接下來咱們是找老沙嗎?」
「沒錯。」林蘇點頭,「原本是想讓你們悠閒地過幾年的。」
「誰知道你們這要絕育,沒辦法了,只能把你們扔到天庭。」
一說到這,豬八戒眼中就帶著恐懼。
林蘇左腳踩右腳,帶著越野車直接原地起飛,前往流沙河的原型河流。
隨手從裡面撈出一隻能一口吞下豬崽的鲶魚,把丹藥扔進鲶魚嘴中,直接就扔到了后座。
「嘎巴拉項鍊,有品味,就是唐僧看了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蘇哥別這樣說,當年不懂事。」鲶魚嘴中也發出一道男聲。
緊接著,一人兩寵直接回到了天庭。
太白金星、托塔天王,各種神明看著一手摳鲶魚鰓,一手提溜著豬尾巴的林蘇,嘴中嘖嘖稱奇。
「林蘇,你這是幹嘛去了?」哪吒挑了挑眉。
「去給你們找了兩個同事。」林蘇隨手把鲶魚扔到哪吒手裡,哪吒一臉嫌棄,但還是下意識地抱住。
「三太子,好久不見啊。」
「臥槽?」嚇得哪吒直接把它給扔了出去,鲶魚重重摔在李靖的臉上,尾巴不斷亂舞還給李靖來了十幾個大逼兜。
看得哪吒是滿臉放光,一個閃身,溫柔地將鲶魚抱進懷裡。
和剛剛的表情簡直是兩個極端。
鲶魚精眼中帶著一絲得意和精明。
只有李靖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這又是哪來的妖?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嗎,看他這樣子,剛成精啊。」
哪吒一臉懵逼,但礙於對方抽了李靖,還是小心地呵護著。
「三太子,好久不見啊,我是沙悟淨。」
「捲簾大將?你不是……」哪吒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林蘇手上的該不會是,天蓬……」眾神又將目光移到那豬仔身上,尤其是豬仔那受傷的蛋蛋。
「好久不見啊,各位,俺就是老豬。」豬八戒伸出豬蹄揮了揮。
「可你們身上的氣息,怎麼只剩下妖了?」哪吒疑惑道:「當年你們不是……」
眾神也是一臉疑惑,震驚地將兩妖圍在其中。
林蘇昂著腦袋,像是立功了一樣,將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
聽完林蘇的騷操作,眾神目光都亮了起來,要是可以這麼玩的話,那他們可就要心思活絡起來了。
雖然已經跌成小妖,但這裡是哪,5A級景區天庭啊。
被一群小姑娘圍著的是誰,那可是封官職的昊天大帝啊。
變成妖又如何,只要修起來,往天庭一站自報門第,轉頭給你封回官職,繼續修仙。
要是這麼玩的話,那他們可就不怕受傷。
「蘇哥,你快坐。」
「蘇哥渴嗎?我給你倒可樂。」
「蘇哥累嗎?我給你吹吹風。」
眾仙瞬間對林蘇就殷勤了起來,其中一位小仙討好地掏出可樂,殷勤地說道:
「蘇哥,最近在凡間看了不少東西,我想cosplay,你能幫幫我嗎?」
林蘇一愣,上下打量著二十八星宿之一,昴日星官,嘴角忍不住抽抽:
「你還需要cos?你往那一站不就是個騷福瑞嗎?」
昴日星官臉一紅,辯解道:「我不想cos騷福瑞。」
「你想cos什麼?」
「自爆卡車,我想還原一點真的自爆,到時候你能不能救救我?」昴日星官討好地問道。
林蘇一頭黑線,又看著其他殷勤過頭的神明,好傢夥,這是把他當泉水用呢。
「你都這樣說了,我能不同意嗎?不同意折壽啊。」
「不敢不敢。」昴日星官連連擺手,「蘇哥你這是同意了?」
林蘇無語點頭。
「好,感謝蘇哥。」昴日星官大喜,身上常服瞬間化為官服,臉上也帶著威嚴和殺伐之意。
身影化為一道流光,急速朝著迷霧之外飛去,只剩下一道興奮的聲音落下:
「我就先走了,蘇哥記得撈我。」
「大帝!昴日星君請戰阿斯加德,臣去去就回!」
昊天:?????
什麼玩意?
昊天看著飛走的昴日星官,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怎麼就又要請戰了?
「大帝!」
「大帝!」
「臣也也也請戰!」
開什麼玩笑?這都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