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重映歷史,這兩個有什麼關係嗎?」林七夜不解問道。
西王母看向瑤池方向,眼神中帶著不甘、仇恨,還有復仇的怒火,各種負面情緒在其中交織。
「萬物都有靈性,劍乃萬兵之首,靈性更勝一籌。」西王母面無表情地道:「凡間鑄劍,只鑄其身,不鑄其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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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以意鑄魂,情與劍合,鑄劍開鋒,方能靈性通神。」
西王母說完,看著所有前赴後繼的大夏神,目光哀悼地閉了閉眼。
林七夜也有所思索,可要如何灌注意念,才能讓劍生情。
他轉身,看著迷霧前方焦頭爛額的大夏諸神。
突然,黑霧之中幾道身影出現,身上的神力黯淡,帶著一股死寂的氣息,像是被折斷翅膀的鳥兒跌落在地,不斷咳嗽。
隨著每咳一次,都有大量的黑霧從嘴中噴出,面容憔悴無比,身上氣息也在不斷地減弱。
就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不僅在吸他們的血,也在吸他們的境界。
林七夜看著眾神若有所思,西王母也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只有林蘇愣愣地待在那裡,聽著瘋人院中的尖叫,腦袋上滿是問號。
「臥槽臥槽!瘋人院來女同志了!!!」
「臥槽!牛逼!瘋人院牛逼!終於來個女同志了。」
「走走走,帶著女同志去精神病院走走,喵的,天天說咱們這是瘋子聚集地,都叫瘋人院了,能不瘋嗎?」
「我看現在誰敢說咱瘋人院是中年男人喝酒場所,這他媽不有女同志嗎?!!!」
「你們的意思是……我不是女的嗎?」
「你一個鬼,你哪有性別?」
「嘿嘿嘿,我把我胸口撕開,放個煙花,來來來,慶祝一下。」
「我去!女同志的實力也不弱啊!」
「……」
林蘇愣愣聽著耳邊的話,眼神中是滿滿的問號,一臉懵逼。
什麼叫瘋人院來女同志了?
不是,來個女的至於一個個瘋成這樣?一個個在瘋人院壓抑壞了。
想著,他將心神放進瘋人院。
聽著裡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林蘇穿著血紅白大褂,一臉懵逼地走進去。
只見一群人興沖沖地圍著一個紫發女人,女人腰間別著長刀,一身藍紫衣服,腿上還有類似紋身的圖案。
「妹妹吃青蘋果嗎?」
「喝可樂嗎?」
「玩大千錄嗎?」
「你們瘋了?」林蘇走近,誇張地看著眼神新奇的幾人,「你們他媽的嘛呢?」
楊間喝了一口可樂,眼神帶著驚訝:「一說有女的,你進來的挺快啊。」
「他媽的,你們那吵吵聲都要把我腦殼掀開了,我能不進來嗎?」
「沒事,就是來了一個女同志。」楊間解釋道:「而且女同志實力還不弱,有些驚訝而已。」
林蘇嘴角抽搐,那他媽叫驚訝嗎?
瘋人院都掀了,沒看精神病院李毅飛都在鐵門旁偷偷往裡面看,就連孫悟空都爬到牆上看了。
而其中有一個人特別特殊,奧托呆呆地站在外面,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女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起這位新來的女病號。
她手上拿著一個精美的桃子在啃,穿著一身藍紫衣服,佩著一把非常長的刀,表情有些呆呆的,仿佛沒有感情。
「你好。」
紫發女人呆呆地看向林蘇,似乎有些疑惑這是誰,但還是禮貌性地點頭。
「你好。」
兩人大眼瞪小眼,頓時沉默了起來。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叫……黃泉吧。」
黃泉:?????
「你……」
「我?」林蘇重重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黃泉似乎放棄了掙扎,皺眉詢問道。
「我叫林蘇,瘋人院的院長。」
黃泉愣愣點頭。
「所以……你有病。」
黃泉:?????
「我……有病?」
林蘇重重點頭。
楊間等人在周圍也重重點頭。
黃泉沉默了,似乎陷入了自我懷疑。
這時,一直站在後面的奧托悄悄把林蘇拉到了後面,偷偷又瞅了黃泉兩眼,忍不住說道:
「她叫黃泉?後面沒別的名字?」
林蘇這時才想起,笑眯眯地看了看奧托,又看了看呆愣愣的黃泉,忍不住勾起嘴巴。
「你想知道她的真名嗎?」
「她不會……平行的……」奧托欲言又止。
「黃泉,你的真名叫什麼?」
黃泉不知道又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桃子,咬了一口,猶豫一番,還是說道:
「雷電·忘川守·芽衣……」
奧托:?????
奧托:!!!!!
「臥槽?」奧托發出了在這裡學到的驚嘆,「她她她……」
「你們認識?」克萊恩挑眉,感受著兩人身上的力量。
不太相似,但有一種好似同一本源的感覺。
眾人也好奇地看了過來,如果真認識的話,這可是瘋人院頭一遭拉了兩個世界的人。
要這樣算的話,那他們是不是也能見到……
眾人也思念了起來,就連閉關的幽魂聽見這邊的動靜,也想起了某個小源源。
「放心,她不是你那個世界的,只不過也是帶了崩壞兩字而已。」
「……」
「同位體?」
「可以這麼認為。」
「行吧。」奧托點頭。
沒辦法,奧托第一眼看到真懵了,太他媽像了,結果又聽到那名字。
尤其是聽到這名字,差點以為某個草履蟲也來了。
「所以,這裡是哪?」黃泉眼神疑惑,「我又……迷路了嗎?」
「算是吧。」林蘇點頭,「這就是病,所以黃泉你有病,在這治療吧。」
「至於怎麼治療,你先別管,每天坐這聊聊天,給我出出戰力就行。」
黃泉眼神動了動,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外面很吵,你應該回去了。」克萊恩說道。
林蘇點頭,將外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將西王母的崑崙劍墟,和劍有靈什麼什麼的都說了一遍。
黃泉皺眉,身上散發出獨特的氣息,像是被觸碰了某種開關,眼神死寂地盯著林蘇。
其實這話,林蘇就是說給黃泉聽的,畢竟西王母的這一種方式,和黃泉的國度有些像。
林蘇看向黃泉手中的那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