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楊間這話，林蘇比了個六。
「哈基楊，你這傢伙，為了一點黃金，竟然連兄弟都要出賣。」
「基操勿六。」楊間謙虛地擺了擺手，「啊，現在要求提升了，我也只是想給我媽攢點有價值的黃金而已。」
「按照這樣說的話，林蘇的是跟我一樣抽出來的。」林七夜突然靈光一現，「要是把他身上的厲鬼全部抽離，能不能再抽……」
畢竟是秘密，林七夜沒有說完全，但楊間兩人還是明白了意思。
「臥槽，你這有點思考空間啊。」林蘇摸著下巴。
旁邊的楊間也摸著下巴，眼神悄摸摸地轉移到林蘇身上。
「蘇哥，咱倆是不是好兄弟？」楊間問道。
「你特麼！」林蘇嘴角抽搐，睜開了鬼眼，「試試？」
「試試唄。」
楊間手影如電，直接扣向林蘇的鬼眼，順勢將鬼眼的靈異一併抽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蘇躺在地上慘叫一聲。
「臥槽啊！你也沒說這麼痛苦啊！」
「這怎麼跟開了加倍疼痛，無痛抽離身體零件一樣，臥槽哇！」
楊間一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歉道：「不好意思啊，下手有點重了。」
一道黑影閃過，楊間壓根沒防備林蘇，鬼手直接插進了楊間的鬼眼裡。
撲通！
「林蘇！我操你……」
「你媽了個……」林蘇捂著額頭破口大罵，「什麼叫你他媽下手重了？你自己嘗嘗這滋味。」
「我操你……！」
「你媽了個……」
兩個都帶著鬼眼的人，用鬼手捂著額頭，在地上邊打滾邊罵著。
周圍眾人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突然就感覺這兩個人非常的像。
尤其是林七夜和沈青竹，最有感觸，以前的楊間冷淡、漠視，對一切的生命仿佛都不在意。
至於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姓楊的林蘇。
「……」
林蘇忍著痛，在瘋人院中，再次進行了一次抽獎。
然後……一隻鬼眼又被抽了出來，那股疼痛這才消失不見。
「竟然真的可以。」楊間捂著額頭，看著手上帶有熟悉氣息的鬼眼，「蘇哥，瘋人院還是權威啊！」
「去你媽的，滾吧你。」林蘇揉著鬼眼，「你以為攢抽獎很容易嗎？」
「我這可是為了下一個全技能準備呢，等我全部抽滿，我直接把你們吊起來打。」
楊間不屑地笑了，「你等著吧，就斬神這世界，你頂多打一打齊夏。」
看熱鬧的齊夏：……
說著，楊間拿了一個金箔把鬼眼包住，隨手拋給西王母。
「隨便給點黃金就行了，這玩意沒我那些值錢，不過在你們這邊也夠用了。」
「多謝楊間道友。」西王母帶著微笑。
「行，那我回去了。」楊間揮手跟眾人道別。
「等一下，最近門有動靜沒？」林蘇趕忙問了一句。
「動靜倒沒多大，就是有些門上有了點圖案，不過還沒完全成型，去了也沒人。」
「不過你有空可以回來看一看。」楊間神秘一笑，「現在瘋人院是一個科技醫院。」
「狼大王的權威，一如既往，奧托已經自閉了。」
「他自什麼閉？真要到他，卡蓮不就來了？」林蘇皺眉。
「他感覺他自己有些沒用，他的卡蓮要排在齊夏前面，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尤其是聽到狼大王還有老婆，還有一個兒子，他就更自閉了。」
林蘇：……
「不是按順序嗎？」
「不知道。」楊間也懵了似的搖頭，「你是院長，我們只是病號。」
「你問我，我問誰去？」
林蘇撓了撓頭，「我特麼也不知道啊，我對瘋人院的開發只有1%，而你們都開發到不知道多少了。」
兩人的對話聽得眾人云里霧裡的，裡面也就林七夜能聽得懂。
林七夜轉移話題，看著西王母，「娘娘竟然為守夜人鑄刀，是早就知道守夜人的存在了？」
西王母點頭，「幾十年前，有一個男人找到了我，讓我幫他鑄就星辰刀，可我只會鑄劍，就拒絕了他。」
「他在崑崙墟跪了七天七夜，講述了很多守夜人的事情，本宮念他心誠，那些英靈也是懷揣著報國之志，所以就在閒暇之餘鑄就星辰刀。」
「之後每10年，侍女就會將刀放到崑崙山，守夜人自行來取。」
「自此之後，就一直如此，本宮都造幾十萬之數了。」
「但材料有限，所以星辰刀都是回收利用，這些你們應該知道。」
林七夜當然知道，當時老趙的刀就是如此，只不過加入了136，那把刀才臨時給了他。
「那男人叫什麼名字？是葉梵嗎？」沈青竹好奇問道。
「不是，他的名字叫聶錦山。」
聶錦山……
幾人心中念叨著這個名字，感覺有些耳熟，就是想不起來。
「我操，你們一群假守夜人。」林蘇伸出食指怒斥道：「那可是第一位守夜人總司令，現在更是以靈魂之姿保護大夏。」
「你們身為守夜人竟然想不起來，一群叛徒，我嚴重懷疑你們對守夜人不忠！」
「你們愧對守夜人的所有英靈！」
「……」
林七夜和沈青竹陷入沉默。
好了，現在知道了，頭頂上也多了不少帽子。
「你這嘴……」沈青竹無奈道：「要是有跟嘴有關的厲鬼，你絕對能完美融合。」
「謝謝誇獎，許願鬼給你豎了一個中指。」
雖然拌嘴，但眾人看著手上頒發的星辰刀也忍不住感嘆，怪不得所有人都說星辰刀是最值得信任的夥伴。
不管是面對神明還是克萊因境強者，它都從未出現過斷裂，原因竟然是第一位總司令跪求神明鑄造。
除去至高和林蘇，他們根本想像不到誰能打斷這把刀。
這一刻，辦公室中那些總司令的畫像，才有了清晰的意義。
不僅是一個官職這麼簡單，每一個都是在當下時代，用自己的肩膀，扛起整個守夜人，整個大夏的英雄。
看著被翻亂的丹殿，林七夜還是愜意地道歉道：「娘娘，永生丹已經被拿走了，讓林蘇給你賠償吧。」
林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