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在客房中聊天之際,
咚咚咚——!
林蘇:!!!!
林七夜:!!!!
沈青竹:!!!!
包括酆都大帝,四人渾身一震,雙腿就像是沒了骨頭一般,下意識就要軟下來。
如果換作平常,四人的反應不會這麼劇烈,但如今,羅爺爺可真是在山裡面逛著呢。
這敲門聲和索命的厲鬼根本沒有區別,指不定羅爺爺閒著沒事就給你敲兩下。
房間中瞬間靜聲,姜子牙、哪吒等人滿臉疑惑,看著死死扶著牆,膝蓋不斷彎下,汗流浹背的幾人。
「你們……在幹什麼呢?」哪吒疑惑道,「這是你們那時候的小遊戲,這麼反古化嗎?」
四人壓根不敢說話,羅爺爺的權威那真是一輩子。
似乎是見裡面一直沒人,外面的人這才開口說道:
「請問林七夜在嗎,我是娘娘派來給你送賞賜的。」
呼——!
聽見是婢女的聲音,四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林蘇也將包裹在自己身上的鬼域撤掉,指揮著哪吒把門打開,汗流浹背地坐在床上。
他這輩子都不想碰門了,太特麼可怕了,誰知道外面是不是真的婢女?
萬一羅爺爺還會蘿莉音,你上去開門,那不就完了。
「林七夜,這是娘娘給你的。」
侍女手上端著精美的木匣,尊敬地拱手放到林七夜的手上,轉身化為一道紅光流去。
林七夜擦了擦額頭的汗,掂了掂沉重的木匣,不是剪影,是真實存在的。
他的眼中又多了一些思索,輕手輕腳將盒子打開,一股優美的果香伴隨著一股靈氣傳入眾人的鼻尖,無法抵禦的誘惑讓眾人都咽了咽口水。
蟠桃?!!
王母娘娘真給送來了一個蟠桃?!!!
林七夜心頭大震,忍不住看著林蘇,壓根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林蘇翻了個白眼,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說道:「面子!」
「你以為哥給你說笑呢?哥現在不管是去哪個神系,哪個至高神不得給我個面?」
林七夜伸手探向蟠桃,那軟乎乎的手感,他真真正正觸碰到了蟠桃表面。
這竟然是真的蟠桃。
「所以,王母娘娘是真的,她沒有死?!」他看向楊戩等人,震驚地開口。
幾人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渾身都是一震,哪吒和太乙更是同一時間捂住林七夜的嘴。
「哎呀,你這小子,胡說什麼呢。」太乙急道:「無限接近於至高的存在,你說出名字,人家是能感應到的。」
「這就是神仙和其他神明的不同,別瞎說啊,你以為遭天譴這仨字是哪來的?」
林七夜尷尬地咬了咬牙,用眼神示意自己不會亂說。
兩人這才鬆開了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楊戩也擦了擦汗,「一些至高存在,崑崙鏡是無法投影的。」
「娘娘便是其中之一,和玉帝都是無限接近於至高的存在,你以為崑崙鏡是誰在維持運轉?」
這一幕讓林七夜都嘖嘖稱奇,「原來……娘娘是個攝影愛好者。」
「這叫工作留痕,哥們。」林蘇挑了挑眉,「萬一她和玉帝吵架,王母娘娘直接拿出崑崙鏡,請看VCR。」
幾個仙神嘴角抽搐。
「看來我這個手機沒送錯。」林七夜眼含驚訝,「新出品,可以自帶廣角攝像頭的手機,應該夠娘娘用了。」
「對了,蘇哥,你再給我那個帳號轉點錢,娘娘要是想吃什麼,讓她直接點外賣。」
「這鬼地方誰能送啊?」李德陽無語地笑著。
林蘇、林七夜、沈青竹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人名。
路無為。
「我急頭白臉地上去越階戰鬥,還靈魂承載,原來都在演啊。」林七夜語氣幽怨。
「你想多了。」姜子牙摸著鬍鬚,呵呵一笑,「有些事情,你來做,我們來做,和娘娘來做,效果是不一樣的。」
「原本是由林蘇小友來做,但他已經吃過蟠桃,我想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把這份大機緣給你。」
「我們的體系和你們現代的工作體系可不一樣,入了老闆的眼,可是真有大機緣。」
姜子牙這話,在不經意間,不知道刺痛了多少個人。
林七夜恍然大悟,看著蟠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激地說道:
「蘇哥,謝謝你。」
林蘇微微一笑:你看,讓他去挨揍,他還得謝謝咱呢。
「我雖然不知道你那裡和蟠桃宴會的時間線,但相差絕對不超千年,能賜你3000年一熟的蟠桃已經不錯了。」太乙語氣也帶著羨慕。
轉頭又看著姜子牙和酆都大帝,眼都綠了。
「不過最可恨的是,你倆竟然真吃到了6000年一熟的蟠桃,可悲啊!」
姜子牙微微一笑,酆都大帝雙手背在後面,看著窗戶感慨道:
「太乙道友,你說修為要修到多高才算是圓滿呢?」
特麼在我面前裝逼。
太乙真人氣得牙痒痒,但又無可奈何。
林七夜沒有管這幾個人,捧著蟠桃,咽了咽口水,用力在上面咬了一口。
感受著一股清香進入口中,整個身體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熱爐,龐大的能量不斷洗刷著身體。
精神力被一點點衝擊開來,沉重的瓶頸也在這一刻有了鬆動。
林七夜整個人都激動了,急頭白臉地開始啃食蟠桃。
誰不想在越階戰鬥後急頭白臉地吃一個蟠桃。
「以你目前的實力,一個蟠桃一口氣消化不了,能量會在你的體內滋養你的身體,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
太乙真人甩了甩袖子,幾個蒲團就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我們幾個無事,正好在這裡為你護法,還能指導你如何修煉。」
楊戩和哪吒也默默點頭,盤腿坐在蒲團上。
太乙真人看著手上的玲瓏寶塔,眼神認真,開始一點點研究上面的禁制,窺探是哪裡限制哪吒。
今天他太乙高低要把這參透,讓哪吒去給李靖來一個大的。
司小南等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在冷軒剛躺在床上,手掌上的耳朵就開始傳來劇痛。
他猛地坐起來,看著即將消融進皮膚中的耳朵,眼神帶上濃濃的震驚和凝重。
一股濃墨般的黑暗閃過身體,冷軒只感覺這條手臂不再由他控制,緊接著,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