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萬籟俱寂。
紫竹峰的另一處偏殿內,六師妹封青鸞正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明月。
生得清麗脫俗,肌膚如雪,一雙美眸中卻帶著一抹與其年齡不符的滄桑與憂鬱。
她擁有傳說中的太陰聖體,本是修煉魔道功法的極品爐鼎。
可這個體質,卻成了她前半生所有噩夢的源頭。
曾經,她以為天魔教是她的家,以為義父厲無道是真心疼愛她。
為了天魔教,她拼命修煉,數次九死一生,遍體鱗傷。
可到頭來,她卻只換來了一杯無情的「散靈散」,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囚籠里,等待著被獻祭給天魔教老祖的命運。
每每想到那一刻,封青鸞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那是一種被至親之人背叛、利用的絕望,讓她幾乎對這個世界徹底死心。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蘇夜。
那個白衣勝雪、宛如神明一般的男人,隻身一人闖入天魔教。
那一戰,天崩地裂,血流成河。
蘇夜以無上偉力,親手斬殺了厲無道,更是將天魔教的那尊半步聖人王老祖徹底鎮殺。
當蘇夜震碎她身上的鎖鏈,將她抱在懷裡的時候,封青鸞覺得,自己的世界終於有了光。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蘇夜的第六個弟子,紫竹峰,就是你的家。」
蘇夜那溫和而堅定的聲音,至今仍在她的耳畔迴蕩。
「師尊……」 封青鸞輕聲呢喃,美眸中滿是融化不開的深情與感激。
她很清楚,自己的太陰聖體意味著什麼。
若是與其雙修,不僅能助人突破瓶頸,更是毫無副作用。
以前,厲無道把她當成豬玀來養,想要將她獻祭給老祖。
但是現在,她想把這完美無瑕的太陰聖體,主動獻給她最敬愛的師尊。
「師尊為了救我,不惜得罪整個天魔教,甚至親手斬殺魔道巨擘。」
「青鸞無以為報,唯有這殘軀,願意侍奉師尊左右。」
封青鸞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與羞澀。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隨後邁開蓮步,走出了偏殿。
一路上,夜風微涼,吹拂著她的髮絲。
她懷著忐忑而激動的心情,緩緩朝著蘇夜的寢宮走去。
一路上,並沒有任何人阻攔她,南宮紅顏和滄瀾似乎早有預料,並未現身。
封青鸞站在蘇夜的寢宮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
她輕輕伸出玉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吱呀——」
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寢宮內,燭光搖曳,將蘇夜的身影拉得極長。
蘇夜此時正盤坐在榻上,聽到聲音,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向門口。
當看到是封青鸞時,蘇夜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青鸞?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歇息?」 蘇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封青鸞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反手將殿門關上,並且順手落下了門閂。
她微垂著臻首,蓮步輕移,一步一步地朝著蘇夜走來。
借著微弱的燭光,蘇夜可以看到,封青鸞的俏臉此時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
「怎麼了?可是修行上遇到了什麼瓶頸?」 蘇夜關切地問道。
封青鸞走到榻前,終於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死死地盯著蘇夜,其中蘊含的情感熾熱得令人心驚。
「師尊……」 封青鸞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哭腔。
「青鸞這條命是師尊給的,若無師尊,青鸞早已萬劫不復。」
「師尊的大恩大德,青鸞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蘇夜眉頭微皺,輕聲道:「痴兒,你既然拜入為師門下,為師護你便是理所應當,無需談什麼報答。」
「不,師尊,青鸞想報答您。」 封青鸞倔強地搖了搖頭。
她看著蘇夜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眼中的羞澀漸漸被一股決然所取代。
「青鸞知道,自己的太陰聖體是極品爐鼎,對師尊的修行大有裨益。」
「與其便宜了旁人,青鸞寧願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師尊。」
蘇夜心中一震,正要開口說話。
然而,封青鸞卻已經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了。
她緩緩伸出顫抖的玉手,輕輕解開了自己衣衫上的系帶。
「窸窸窣窣……」
伴隨著一聲布料摩擦的輕響,那件月白色的精緻長裙,順著她圓潤的肩膀,緩緩滑落。
一具完美無瑕、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嬌軀,徹底展現在蘇夜的眼前。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更顯得絕美而聖潔。
太陰聖體特有的幽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心醉神迷。
封青鸞俏臉滾燙,咬著紅唇,顫抖著身子跨上了白玉榻。
她順從地跪坐在蘇夜的身前,雙手輕輕搭在蘇夜的肩膀上,美眸中滿是哀求與深情。
「師尊……求您……疼愛青鸞……」
她的聲音軟糯而顫抖,帶著無盡的嬌羞與渴望,在寂靜的寢宮內悄然迴蕩。
燭光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更加溫柔而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