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就是中品奇命。
只是，沈長青卻不怎麼擔心會淪為廢人，甚至有把握能得到對方的真命。
因為東山神族的換命本質上是藉助換命功法《觀天承曜定元經》或者說《觀天承曜繼命書》來進行的，而他的【天道酬勤】擁有一證永證的效果，所以一旦修成的功法便永遠不會流失。
這也就意味著，他只要渡過必死天譴，便能帶著換來的功法逃離此地了。
而【天道酬勤】乃是他最大的秘密，不會告知任何人。
想到這裡，沈長青便是道：「你說的我已經清楚，接下來就說說另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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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趁著這個時候將自己的諸多想法一一求證。
「這傢伙果然是騙我的，呵呵，狗屁的中品奇命。」
眼見沈長青一點不慌，翎霜月頓時白了他一眼，隨後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說吧，什麼事。」
之所以會如此，乃是因為想到自己脫困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沈長青大概能猜到翎霜月的心思，不過他無心理會這些，而是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問你，這性善壺天內是否擁有證道真君的可能？！」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無精打采的翎霜月一下子便渾身一震，她呆呆地看著沈長青，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對方說的話：「你說什麼，證道真君？」
她所表現出來的模樣完全就像是一個聽到了什麼無比離譜的話一樣。
但沈長青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翎霜月眼底閃過的一瞬驚慌，他道：「好了，你不用給我裝模作樣了。」
「一直以來，你和我說的就是，這性善壺天最大的作用就是能讓人復活九次，並用它來提升靈道修士靈台的品質，雖然這些能力確實十分強大，但它最大的作用其實是它最容易被忽視的能力，即這性善壺天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我說的對吧？」
肉眼可見，翎霜月臉上的驚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複雜。
她沉默了良久，終於是嘆息道：「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她確實一直有意將性善壺天的作用往九次復活、提升靈台品質以及創造真意環境這三個能力來引導。
雖然這三個能力確實也足夠強大，但它們更大的作用就是用來遮掩性善壺天最逆天的能力，即可以再造一座淨土，乃至再造真君！
「這件至寶最大的能力確實是能證道真君，畢竟，它本身乃是超脫靈道級別的法寶。」
翎霜月見沈長青既然已經想到，那便也不再隱瞞，她道：「當然，除了能讓你們人族證道真君之外，還能讓我們妖族打破血脈桎梏，晉位妖神。」
「不過前提是需要將性善壺天開發到足夠的層次，且即便如此，想要在其中證道真君也絕非易事。」
沈長青暗道一聲果然，立馬追問，「條件很苛刻？」
翎霜月不答反問：「先說說吧，你想證哪道真君？」
沈長青毫不猶豫，「陽金真君。」
「那看來東山神族可能要倒大霉了。」
翎霜月知曉他的意圖，頓時道：「不過這對你而言同樣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想晉位真君，難度主要有二，其一在內，你需將某一道真君級真意法修至圓滿，其二在外，你需得到天地意志的認可。」
「而想要得到天地意志的認可這對如今已是九命涅輪之主的來說並不難，真正難得是將真君級真意法修煉至圓滿……毫不誇張的說，就是如今的東山聖女東山承曦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這對你來說就是最大的難點。」
且不說沈長青不被換命，光憑聖命命基都難以做到，何況被換命之後的真命？
說到這，她補充了一句，「當然，東山神族的換命其實還有一個限制，那就是雙方換命之後，被奪走命基的高命基擁有者若能殺了對方，煉化其功法，便可奪回自己本來的命基。」
「也就是說，不久之後雖然你的高等命基會被奪走，但只要來日你能親手斬殺奪走你命基的人，你還是能奪回自己的高等命基的。」
說到底，不就是橫豎都得死唄，不被天譴劈死就被東山神族弄死。
好在，沈長青倒是早有預料，他接著問道：「如今我與東山神族唯有你死我活的結局，而我現在的設想是，完善性善壺天，在裡面證道陽金真君，然後再現身淨土。」
「如此，一道真意只能有一位真君存在的規則就會生效，屆時，我應該就能殺了如今這位太白真君了吧？」
「你想的想法還真是……膽大妄為。」
翎霜月也不禁被他的話給驚到了，不過還是給出了自己切實的分析，「不過這確實是能夠殺死真君的方法之一，當然，前提是你需要修煉與太白真君完全一致的真意法，並且你修煉的過程中所需的資源必須來自於此方世界。」
「只有讓你本身與這個世界就有足夠的因果，待你證道真君之後才不會被淨土排斥。」
「而這一點你其實也不用太擔心，畢竟要將性善壺天發展到足夠承載你證道真君，期間所需的巨量資源本身也就來自於淨土本身，所以，說到底，你只需要修成太白真君所修的真君級真意法就行了。」
沈長青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答案，心中一塊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只要目標具有切實的可行性就夠了。
這時，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接著問道：「對了，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他說著，便將承山月給的畫卷印記取了出來，呈現在翎霜月面前。
「我與紫霄聖地聖女承山月達成了合作。」
沈長青簡單解釋道：「她說會幫我脫困，並給我了一部名為《銀毫點破洞微訣》的陰金真意法與這枚畫卷印記，說是能在關鍵時刻助我一臂之力。」
翎霜月剛剛甦醒就要面對沈長青的一大堆問題，一時也是有些累的不行，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檢查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這才將畫卷印記還給了沈長青，「這印記內有一道天命級別的意象道法，能讓你指定方向，瞬間傳送到九萬里之外的地方，此外，這枚印記還有定位的能力，也就是說那承山月能通過它找到你。」
「你若是不想被她找到也可以用九命涅輪遮蔽自己的天機即可，所以你完全可以將之煉化了。」
沈長青接過畫卷印記，有些匪夷所思，「這麼說，這承山月如今確實沒有想害我的心思，甚至還在幫助我？」
當然，他倒也不會真的信任對方，只是現在，起碼能比較放心的煉化這枚畫卷印記了。
瞬間傳送九萬里，這可比他的浮光無間強大太多了，或許這能保命。
翎霜月及時提醒道：「不過既然你想證道陽金真君，那這《銀毫點破洞微訣》便莫要修煉了。」
說到這真意法，沈長青頓時想到自己已經修煉了的《金闕斬業渡劍經》，他總覺得這部功法有大問題。
「其實我已入陽金一道。」
他說著，便將《金闕斬業渡劍經》展現了出來。
只是，這一看不要緊，看過之後，翎霜月的臉色瞬間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