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米歇爾是男人的這個謠言,並非空穴來風,也不是普通網友的無稽之談,其背後藏著的,是美國政壇最常見的惡意抹黑與權力博弈。
其起源,要追溯到奧觀海初入政壇雛形、在芝加哥南區小有名氣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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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身貧寒,又是黑人,深知底層民眾的苦難,所以在工作之餘,經常免費為南區的黑人、拉丁裔等少數族裔提供法律援助,幫他們爭取合法權益,對抗不公的待遇。
也正是這份看似不起眼的善舉,讓他在芝加哥南區的底層民眾中積累了大量的人脈和口碑,漸漸有了一些名氣。
可這份名氣,也引來了一些勢力的忌憚。
芝加哥南區本就是黑人聚居區,長期被少數幾個白人政客和黑幫勢力掌控,奧觀海的出現,就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打破了原本的平衡,也讓那些既得利益者感到了威脅。
他們擔心,這個有才華、有情懷,又能凝聚底層力量的黑人青年,未來會成為他們掌控南區、甚至更進一步的阻礙。
於是,一場針對奧觀海的惡意抹黑,悄然拉開了序幕。
那些不願看到奧觀海崛起的勢力,暗中授意當地的一些八卦媒體和自媒體,開始刻意放大米歇爾身材高大、肩膀偏寬的特點。
米歇爾本身身高接近一米八,在女性中確實算得上高大,肩膀也比普通女性要寬一些,這本是正常的身材差異,卻被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刻意解讀。
他們找來了一些角度刁鑽、刻意模糊性別的照片,有的是米歇爾穿著寬鬆外套的側影,有的是她彎腰幹活時的背影,再通過後期修圖,故意弱化她的女性特徵,強化她的身形優勢。
然後又編造出「米歇爾本是男性,原名麥可,為了助力奧觀海從政,特意接受性別矯正手術,偽裝成女性」的荒誕謠言。
更有甚者,偽造了所謂的「醫療記錄」和「知情人士爆料」,聲稱米歇爾曾在芝加哥某家私人醫院接受過性別矯正手術,還拿出了偽造的手術單據和模糊的醫院監控截圖,一時間,這個謠言如同野草般在民間瘋傳。
謠言一開始,只是在芝加哥南區的底層民眾中流傳,可隨著一些右翼媒體的刻意渲染和放大,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芝加哥,甚至蔓延到了美國其他城市。
更可笑的是,一些極端種族主義者和反對奧觀海的政客,還主動下場,在公開場合暗示謠言的「真實性」,進一步助推了謠言的傳播。
而老美之所以有大量民眾願意相信這個荒誕不經的傳言,核心原因無非三點,每一點都透著美國社會的深層弊病。
其一,美國社會本就充斥著對政客的不信任,尤其是對少數族裔政客,這種不信任更是被無限放大。
在美國的政治語境中,「政客為了上位不擇手段」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默認的認知,民眾早已習慣了政客的謊言和偽裝,所以當關於奧觀海夫婦的謠言出現時,很多人下意識地就選擇了相信,潛意識裡認為,奧觀海為了上位,做出這樣荒誕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其二,種族歧視的陰影,從未真正在美國社會消散。
雖然美國一直標榜「自由、平等」,宣稱廢除了種族隔離制度,但在很多白人民眾的心中,種族歧視的種子依然深埋心底,他們始終無法接受一個黑人未來可能執掌國家,無法接受一個黑人成為美國的最高領導人。
而抹黑米歇爾,本質上就是在間接否定奧觀海。
如果米歇爾真的是男性,那麼奧觀海就是一個「騙子」,一個為了上位不惜欺騙民眾的政客。
這樣一來,他就失去了競選的資格,也失去了民眾的支持,這正是那些種族主義者和反對勢力想要達到的目的。
其三,美國媒體的輿論導向作用極強,且大多被資本和勢力操控。
那些刻意渲染謠言的媒體,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流量和利益。
他們靠著博眼球、炒話題賺取高額收益,不斷重複虛假信息,不斷放大謠言的細節,久而久之,不少民眾便在潛移默化中將謠言當成了事實。
更可怕的是,美國的信息繭房現象十分嚴重,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對於反駁謠言的聲音,大多選擇無視,這也讓謠言得以長期流傳,無法被徹底打破。
謠言愈演愈烈之時,曾有好事者在當時剛剛興起的網絡論壇上發起懸賞,開出了十萬美元的高額籌碼,尋找米歇爾懷孕時的照片,聲稱只要能拿出一張清晰、可驗證的孕期照,就立刻兌現獎金,絕不拖欠。
這樣的誘惑,足以讓很多人趨之若鶩。
有人翻遍了奧觀海夫婦的所有舊照片,有人四處打聽米歇爾當年懷孕時的鄰居和朋友,有人甚至潛入奧觀海夫婦曾經居住過的地方,試圖尋找蛛絲馬跡。
可即便誘惑如此巨大,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任何一張米歇爾的孕期照片流傳出來,哪怕是一張模糊的側臉照、背影照,都未曾出現過。
當然,也有不少奧觀海的支持者和一些理性的民眾,站出來為米歇爾辯解,稱孕期照片屬於個人隱私,米歇爾有權選擇不公開,沒必要為了反駁謠言就暴露自己的私人生活,更沒必要向那些惡意抹黑她的人證明什麼。
可這樣的辯解,在洶湧的謠言面前,顯得格外蒼白無力,根本無法扭轉輿論的走向。
畢竟,這份謠言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和奧觀海的聲譽,而僅僅是曬出一張孕期照片,就能輕易打破謠言,幾乎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
可奧觀海夫婦卻始終拿不出來,這才是真正讓民眾心生懷疑、讓謠言愈演愈烈的地方。
其實陳沖以前是不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他總覺得,再離譜的政客,再黑暗的政治博弈,也不至於干出這樣誇張、違背常理的事情。
在他上一世的前半生,一直生活在華夏,受華夏傳統文化的薰陶,骨子裡帶著華夏人的善良和正直。
他始終認為,無論是什麼國家、什麼種族,都應該有基本的道德底線,都應該懂得尊重事實、尊重他人。
可這一切的認知,都在後來某件轟動全美的醜聞曝光之後,被徹底顛覆、重塑。
那是一場涉及美國高層政客、資本巨頭和媒體的驚天醜聞,那些吃人的報導,都讓陳沖的三觀被狠狠刷新了。
隨著那樁醜聞的曝光,以及組織這一切的人在老美最森嚴的監獄被自殺,都讓曾經在老美底層流傳的很多傳言本證實了。
比如邪惡祭典,比如腎上腺素紅等……
從那以後,他對老美這邊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再也不會覺得難以置信了。
他終於明白,這個標榜「自由、平等、民主」的國家,背後藏著的,是無盡的貪婪、虛偽和黑暗。
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只要能達到目的,他們可以無視道德、無視法律、無視一切。
要不說華夏人還是太善良了呢,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溫良恭儉讓的環境當中,受儒家文化的薰陶,講究禮義廉恥,講究誠實守信,講究與人為善。
很多華夏人,尤其是那些沒有走出過國門的華夏人,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世界上所有人種、所有社會,都應該是這種道德底線很高的,都應該懂得禮義廉恥,都應該尊重事實、尊重他人。
然而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當外國發生很多匪夷所思、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時,很多華夏人都會下意識地指責老外沒有道德,不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甚至會用華夏的道德標準去要求他們。
可仔細想想,人家憑什麼要知道?人家憑什麼要遵守華夏的道德標準?
大家有沒有想過,不是所有國家和種族都有禮義廉恥這種文化傳承的。
華夏的禮義廉恥,是經過幾千年的文化積澱形成的,是刻在華夏人骨子裡的文化基因,是華夏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
可對於一些沒有這種文化基因的民族和國家來說,禮義廉恥不過是一個陌生的詞彙,他們根本不理解其含義,更談不上傳承和遵守。
上一世,陳沖曾趁著工作之餘,去過赤道附近的一些國家旅遊。
那些國家大多地處熱帶,物產豐富,氣候炎熱。
他發現,那裡的人普遍很懶,尤其是一些男人,每天無所事事,遊蕩在街頭,要麼三五成群地聊天、喝酒,要麼就躺在樹蔭下睡覺,根本就沒有找工作的想法,也沒有努力奮鬥的意識。
當時陳沖十分好奇,這些人不工作、不賺錢,靠什麼生存、靠什麼填飽肚子?
直到有一天,他跟著當地的嚮導上山遊玩,才找到了答案。
他發現,自己的當地嚮導,一邊在山上行走,一邊隨手在路邊劃拉著什麼。
等到下山的時候,嚮導的口袋裡已經裝滿了滿滿一兜子野生漿果,有紅的、有紫的、有黃的,看起來酸甜可口。
嚮導笑著遞給陳沖幾顆,陳沖嘗了一口,果肉飽滿,酸甜多汁,確實十分美味。
這時候陳沖才意識到,人家根本不需要努力奮鬥,老天爺給的出生點實在是太好了!
地處熱帶,一年四季氣候炎熱,不需要厚重的衣物,不需要堅固的房屋來抵禦嚴寒。
物產豐富,路邊的野果、河裡的魚蝦,隨隨便便去外面劃拉兩把,就能吃得飽飽的,根本不用擔心餓肚子。
在這種地方,你完全沒有辦法跟當地人解釋什麼叫饑寒交迫,什麼叫居安思危,什麼叫努力奮鬥。
他們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習慣了不勞而獲,習慣了順其自然,對於他們來說,能吃飽穿暖就足夠了,根本沒有更高的追求,也沒有必要去努力奮鬥。
這跟禮義廉恥是一個道理,你想從道德上譴責一個民族不知道禮義廉恥,人家壓根就不在乎,畢竟,你拿我本來就沒有的東西來攻擊我,這不是搞笑嘛!
扯遠了,總之看著眼前一切都十分正常的米歇爾,陳沖也察覺不出來任何異樣,心中那點小小的惡趣味,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奧觀海,臉上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些關於謠言的思緒,從未出現過一般。
奧觀海顯然沒有察覺到陳沖的心思,他依舊帶著幾分拘謹和熱情,連忙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陳先生,快請進,家裡比較簡陋,讓您見笑了。」
陳沖微微頷首,邁步走進了奧觀海的小家,米歇爾緊隨其後,輕輕帶上了房門。
這是一套典型的美國中下層家庭的公寓,面積不大,大約只有七八十平米,兩室一廳,裝修簡單而樸素,甚至有些簡陋。
客廳里擺放著一套老舊的布藝沙發,沙發的扶手已經有些磨損,顏色也變得有些暗淡,顯然已經用了很多年。
沙發對面是一台小小的黑白電視機,屏幕不大,機身也有些陳舊。
客廳的角落裡,放著一個簡易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大多是法律相關的書籍,還有一些人文社科類的書籍,擺放得整整齊齊,能看得出來,奧觀海是一個喜歡讀書的人。
客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奧觀海和米歇爾的合影,照片上的兩人都很年輕,笑容燦爛,背景是芝加哥大學的校園,看得出來,這張照片應該是奧觀海在芝加哥大學兼職授課時拍的。
照片的旁邊,還掛著一幅小小的油畫,畫的是密西根湖的景色,筆觸簡單,卻也別有一番韻味,想來是米歇爾或者奧觀海親手畫的,為這個簡陋的小家增添了一絲文藝氣息。
米歇爾立刻轉身走進廚房,腳步輕快,動作麻利,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忙碌。
沒過多久,她就端著一個白色的托盤走了出來,托盤上放著幾小塊黃油餅乾,餅乾看起來有些粗糙,應該是米歇爾自己親手做的。
一杯溫熱的咖啡,冒著淡淡的熱氣,香氣四溢。
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有蘋果、香蕉和草莓,雖然種類不多,卻擺放得整整齊齊,能看得出來用了心思。
「陳先生,您嘗嘗,這是我親手做的餅乾,可能不太好吃,您別介意。」
米歇爾將托盤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臉上露出了略帶羞澀的笑容,語氣溫和地說道。
她的聲音不高,卻很柔和,聽起來十分舒服。
陳沖笑著點了點頭,拿起一塊黃油餅乾,輕輕咬了一口,餅乾口感有些粗糙,甜味也有些淡,顯然用料並不精緻,但能吃出來滿滿的心意。
他咀嚼著餅乾,語氣真誠地說道:「很好吃,比外面餐廳里的餅乾更有味道,米歇爾夫人,你的手藝很不錯。」
聽到陳沖的讚美,米歇爾的臉上泛起一抹笑容道:「陳先生過獎了,我只是隨便做做。」
說完,她便走到奧觀海身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溫和地看著兩人聊天,沒有多插話,也沒有隨意走動,顯得十分得體。
偶爾在奧觀海說話卡頓、眼神猶豫的時候,她會輕輕遞一個鼓勵的眼神,或者輕輕碰一下他的手臂,給予他無聲的支持。
陳沖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咖啡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苦澀和奶香,緩解了一路上的疲憊。
他放下咖啡杯,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讚嘆之色,緩緩開口說道:「奧觀海先生,說起來,我一直十分推崇老美的憲法,尤其是其中三權分立的制度,堪稱人類政治制度史上的典範,讓人由衷地敬佩。」
他頓了頓,故意放慢語速,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推崇,眼神也變得格外認真,仿佛真的是老美憲法的忠實推崇者道:
「立法、行政、司法三權相互獨立,又相互制衡,既能有效防止權力過度集中,避免出現獨裁專斷的情況,保障公民的自由和權利,又能保障政府的高效運轉,兼顧公平與效率,做到權責分明、各司其職。」
「老美之所以能成為世界強國,能在短短几百年內從一個殖民地崛起,成為全球政治、經濟、軍事的霸主,離不開這部偉大的憲法,更離不開三權分立制度所奠定的堅實基礎。」
「尤其是憲法中對公民權利的保障,對自由與平等的追求,對法治精神的堅守,更是值得世界上所有國家學習和借鑑。我一直認為,老美的憲法,是人類文明的瑰寶,是值得所有人敬畏的。」
這番話,陳沖說得情真意切,眼神堅定,語氣誠懇,仿佛真的對老美的憲法和三權分立制度推崇備至,甚至到了敬畏的地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番話不過是逢場作戲,是刻意迎合奧觀海的專業和喜好,是為了拉近與奧觀海的距離,讓奧觀海放下戒備,感受到他的「認可」和「賞識」。
在他的心裡,對這所謂的三權分立制度,充滿了鄙夷與不屑,甚至覺得可笑。
這種制度,看似完美無缺,看似能保障自由與平等,實則漏洞百出,是美國政客爭奪權力、資本巨頭操控政治的工具。
其實上學時學歷史的那一陣,看到課本上對三權分立的介紹,看到老師對這種制度的推崇,將其描繪成「最完善、最優越的政治制度」,陳沖也被唬住了。
那時候的他年紀尚小,對世界的認知還很淺薄,只能被動地接受課本上的知識,認為三權分立確實是最完美的政治制度,能有效避免獨裁,保障公民的權利。
甚至直到年近半百,他依舊覺得,三權分立是世界上最優越、最完善的政治制度,認為美國之所以能成為世界強國,就是因為實行了三權分立制度。
可這一切的濾鏡,都在大金毛成為美利堅大統領之後,被徹底打破,讓他看清了三權分立制度的真面目。
不得不說,川子上台的那一刻,還真是給老美狠狠祛魅了,也給全世界看清美國政治的虛偽提供了一個絕佳的窗口。
那時候陳沖才真正看清,鬧了半天,原來所謂的三權分立,才是最容易培養出獨裁者的制度。
看似三權相互制衡、相互約束,可實際上,只要掌控了其中一權,再憑藉強大的輿論引導和資本支持,就能輕易架空另外兩權,將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成為事實上的獨裁者。
川子當年上台後,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靠著煽動民眾情緒、綁定資本勢力,成功掌控了行政權,然後就開始肆意踐踏立法權,無視國會的決議,甚至公開嘲諷國會的議員,將國會當成了自己的「後花園」。
他無視司法裁決,肆意打壓司法機構,罷免那些不服從自己的法官,將司法權變成了自己的「工具」。
他操控媒體,編造虛假信息,煽動民眾對立,將輿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靠著輿論的力量,進一步鞏固自己的權力,儼然一副獨裁者的模樣。
而所謂的三權分立,在他面前,不過是一紙空文,一個用來欺騙民眾、標榜民主的幌子。
那些曾經被吹噓得天花亂墜的「制衡機制」,在絕對的權力和資本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更可笑的是,川子的所作所為,不僅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反而得到了大量民眾的支持,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三權分立制度的虛偽和脆弱。
從那時候開始,不僅陳沖,連全世界都知道,只要老美的大統領足夠不要臉,那就這麼沒什麼人能制約他手中的權利。
他真的可以把這個國家,把美股當成玩具,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除此之外,三權分立的制度,還會導致權力內耗嚴重,行政效率極其低下。
立法、行政、司法三大權力機構相互扯皮、相互推諉,遇到事情不是想著如何解決,而是想著如何推卸責任,如何打壓對方,導致很多重要的政策無法順利推行,很多民生問題無法得到及時解決。
比如,美國的醫保改革,喊了幾十年,卻始終無法落地,核心原因就是三大權力機構相互扯皮。
國會不同意總統的改革方案,司法機構又裁定部分改革條款違憲,總統又不願意妥協,三方僵持不下,最終受損的,還是普通民眾的利益。
還有美國的基礎設施建設,很多道路、橋樑年久失修,卻遲遲得不到修繕,就是因為三大權力機構在資金分配、責任劃分上相互推諉,無人負責。
可這些心裡話,陳沖自然不會說出來,他只是借著推崇憲法的由頭,刻意迎合奧觀海的專業和喜好,拉近與奧觀海的距離。
他很清楚,奧觀海深耕憲法領域,在芝加哥大學兼職講授憲法課程,對美國的憲法和三權分立制度有著深厚的感情和自己的見解,推崇憲法,就是對他最大的認可和尊重,也是最能打動他的方式。
你別看歐巴馬長得黑,其實他骨子裡面是個典型的白人至上主義者,他是很推崇老美現在這套的。
別看他現在很團結底層的黑人,可真等他當上了大統領,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這些人,背棄自己的種族和階級。
跟這樣的人聊天,想要用好這樣的人,陳沖也是要小心翼翼的,不能露出什麼破綻!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甚至在奧觀海家裡吃午飯的時候,雙方都沒有停下來。
等午飯吃完,眼看就快要到離開的時候了,陳沖這才圖窮匕見道:「奧觀海先生,您是個人才,我希望你能走的更遠,所以我認為,您應該參政,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