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頓了頓,眼神一冷,「一旦撞見人,直接制服。」
「誰敢攔咱們,直接干翻!出了事我頂著!」
一眾混混紛紛點頭,屏住氣息。
跟著帶路的黑子,順著後花園的林蔭小道。
貼著牆根,一步一步往前慢慢摸索。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穿過池塘石拱橋。
腳下踩著青石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夜色漆黑,院裡靜悄悄的,半點人聲都沒有。
越是安靜,這幫混混心裡越是張狂。
只當這院子,今晚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他們哪裡知道,從他們翻牆落地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全部落在陳一舟的精神感知里。
前院兩側暗處,陳愛國,陳愛黨屏息凝神,穩穩潛伏。
兩人一身內斂氣息,渾身勁力收斂到極致。
看不出半點高手痕跡,完全就是普通老年人的模樣。
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太極、八極、詠春三門頂尖功夫,早已融會貫通。
周身筋骨早已練至化境,只差半步,就是真正的武道宗師。
而後院廊道陰影里的陳一舟,更是氣定神閒。
他的修為早已超脫宗師範疇,尋常幾十個街頭混混。
在他眼裡,跟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他不動手,就是故意放這群人全部進院。
坐實入室盜竊,蓄意劫掠的事實,一次性徹底解決麻煩。
一群混混摸索到中院,見依舊毫無動靜,膽子徹底大了。
有人已經忍不住加快腳步,想要衝進前院廂房,搶劫貴重物件。
就在最前頭幾人,剛踏入前院空地的瞬間!
兩道身影,驟然從黑暗中竄出!
沒有多餘廢話,出手即是殺勢!
陳愛黨身形一沉,八極拳剛勁爆發,貼身靠、崩、砸一氣呵成。
八極拳本就是剛猛霸道,貼身制敵的硬功。
准宗師的勁力壓下來,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混混,剛舉起鐵棍。
手腕還沒掄開,就被陳愛黨一掌拍在小臂上。
「咔嚓!」
兩聲細微骨裂聲響起。
兩根鐵棍,瞬間脫手飛落。
兩人慘叫都來不及喊出口,胸口再挨一記貼身崩拳。
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立刻倒飛了出去。
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直接失去反抗能力。
另一邊,陳愛國施展太極粘勁,輕柔之中藏著無解剛力。
三個混混從側面圍撲上來,木棍揮舞得虎虎生風,想要圍堵偷襲。
陳愛國不閃不避,雙手粘連引化,借力打力。
對方力道越猛,反噬越重。
三下拉扯之間,三個混混自身的蠻力,全部反彈到自己身上。
腳步失衡,互相撞作一團。
胳膊脫臼,腰腿扭傷,當場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前後不過兩秒,沖在前頭的五個人,直接全部倒地廢了戰力。
風哥瞳孔驟縮,後背瞬間冒起一層冷汗!
他混江湖半輩子,打過架,拼過人。
見過很多能打的,但從沒見過這種離譜身手!
出手快!
勁力狠!
分寸穩!
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絕對是頂尖練家子!
有高手!
麻煩了!
風哥腦子反應極快,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根本不是沒人的空院子,而是別人有這個底氣!
自己貪心,要跳進來,只能怪命不好!
剩下的七個混混,又驚又怕,進退兩難。
前有高手攔路,後有高牆堵住退路,一時間徹底慌了神。
狗急尚且跳牆,更何況這群,本就心狠手黑的街頭亡命徒。
絕境之下,這幫人瞬間動了陰毒心思。
「跑不了就拼了!不讓我們活,誰也別想好過!」
「燒!直接放火!把這院子給他燒乾淨!」
不知是誰吼了一聲,剩下的混混立馬紅了眼,徹底喪失理智。
這幫人出門作惡,常年身上帶著火柴,煤油小瓶子。
就是為了遇事搞破壞,毀痕跡。
幾人迅速摸出隨身煤油,抬手就朝著旁邊新翻新的木質廊道。
堆放的家具的房間潑去,手裡火柴一划,明火瞬間亮起!
火光乍起,夜風一吹,火苗直接躥起半人高,朝著木質結構瘋狂蔓延!
濃煙瞬間滾滾升起,火光染紅了半邊院子。
他們打的就是最惡毒的主意,打不過就放火。
燒院毀物,逼得對方自顧救火,他們趁機翻牆跑路!
就在陳愛國、陳愛黨準備壓上前制服剩餘混混、控制火情的一瞬間!
院牆外頭,突然又衝進來一批人!
這批人和剛才的街頭混混,完全不一樣!
個個面色陰戾,眼神麻木。
身上帶著一股,死過一次的亡命氣息。
手裡拎著砍刀,長鋼管,裝備更狠、氣勢更凶。
足足十五六個人,黑壓壓堵滿了前院!
為首的兩個人,正是蘇振海、蘇大剛叔侄!
之前陳婉儀,遵照陳一舟的吩咐。
動用所有人脈資源,全方位封鎖、打壓、截斷蘇振海所有生意渠道。
銀行抽貸,合作方解約,貨源斷供,客戶流失,層層圍剿,不留半點活路。
短短兩人日,蘇振海一輩子打拼下來的香江產業。
公司、資產,徹底破產清零,負債纍纍。
一夜之間,從身家千萬的港商。
變成一無所有、身負巨債的窮光蛋。
蘇振海得知消息後,徹底絕望、徹底瘋了。
他所有的不幸,全部歸咎於陳家,歸咎於這座四合院。
他沒有能力,報復遠在香江的陳婉儀。(他不知道陳婉儀來了京城)
就把心裡所有的恨意,全部發泄到京城陳家頭上。
橫豎一無所有,身敗名裂,負債纍纍,往後也是死路一條。
索性花錢散盡最後家底,托道上關係。
重金聘請了一批身上帶案,不怕坐牢,亡命天涯的狠人。
不求求財,不求打劫。
只求報復!
只求打砸放火,毀院泄憤!
只要能弄死陳家的人,毀掉這座宅院,多少錢他都願意花!
蘇大剛同樣被徹底打垮,前程盡毀。
跟著叔叔徹底心態扭曲,滿心都是瘋狂的報復念頭。
叔侄兩人親自帶隊,領著一群亡命徒。
深夜趕至四合院,打算趁亂殺進來,放火屠院,徹底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