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他眼前浮現的技能圖標,雖然現在都是灰色的,但每一個名字都讓他心跳加速——犧牲、聖光彈、力量光環、專注光環、狂熱光環,每一個都是將來可以在這個世界裡橫著走的資本。
「打開物品欄……嘩啦!」史蒂夫顫抖著語氣,呼喚出了遊戲角色都會有的物品欄功能,果然視野前的面板出現了特殊的變化。
從之前的個人屬性面板,變成了物品欄和裝備欄合體的面板,灰色的格子整齊地排列著,像是等待被填滿的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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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的物品欄、裝備欄全部都是空空如也的,連一件最基礎的白板裝備都沒有,只有那根不存在的木棍在他想像中的手裡揮舞了一下。
「哈哈哈!史蒂夫,老子就算沒有經過超級士兵血清的注射,我也能夠成為漫威的靈魂人物!等著吧,紫薯精!」史蒂夫·陳有才露出了暢快的笑,那笑聲在小巷子裡迴蕩著,驚飛了牆頭幾隻正在打盹的鴿子。
沒等他高興太久,他的好基友「巴基·巴恩斯」來了。
那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從巷口跑了進來,臉上帶著焦急和關切,一把扶住了史蒂夫的肩膀,低頭看了看他後腦勺的血跡然後猛地抬起頭來四處張望。
「史蒂夫,你怎麼在這裡?哦天哪,你怎麼腦袋後面都是血?是不是誰打你了?告訴我,我要弄死他!」巴基·巴恩斯看到自己的好基友滿腦袋都是血,頓時激動得語無倫次,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誰敢動我兄弟我跟他沒完」的憤怒,手掌已經握成了拳頭。
「巴基,沒事兒的!是我不小心後腦勺磕在柵欄上了!沒事兒,休息一晚上我就好了!」史蒂夫·陳有才看到巴基那激動的樣子心中有些惡寒,這傢伙不會對自己真有什麼非分之想吧?後門一緊,連忙鬆開了對方拉自己起來的手,感覺到這手都不能要了。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擦了擦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朝巴基擠出一個「我真的沒事」的笑容。
「巴基,走吧!我還要去當兵,我不能成為那個最落後的人!」史蒂夫害怕巴基還會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動作連忙帶頭往徵兵處走去,步子不大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堅決。
「史蒂夫,你是不是傻了?這都幾點了?徵兵處早就下班了!走吧,我帶你去看幾個漂亮姑娘——」巴基·巴恩斯完全不理會史蒂夫·陳有才嫌棄的嘴臉,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勾肩搭背地「挾持」著他,往市中心友誼交流會走去,那力道大得讓史蒂夫覺得自己像是一袋被拎起來的麵粉。
等到兩人來到了交友會場,高大帥氣的巴基·巴恩斯,很不客氣地把史蒂夫推給了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孩,他自己則抱著女朋友說起了情話。
史蒂夫·陳有才看著眼前那個女孩禮貌又疏離的笑容,心裡明白自己這副矮小瘦弱的樣子,在這個年代很難入得了任何姑娘的眼,他對面那個女孩的目光,已經在幾秒鐘之內從他身上飄走了好幾次,像是在找什麼更值得看的目標。
一晚上恍恍惚惚的史蒂夫·陳有才自然不會被那個女孩看上,至少現在矮小瘦弱的史蒂夫是不會被看上的,在酒吧里喝了幾杯酒之後迷迷糊糊地度過了一個夜晚。
夜裡回到住處之後史蒂夫·陳有才把聖騎士這個職業詳細地思考了一番,那套技能體系在他的腦海里反覆翻湧著,像是暗黑世界裡,那些曾經跟他並肩作戰過的聖騎士的身影,在他的記憶深處重新站了起來,每一個技能釋放的瞬間都被他重新審視了一遍。
他決定『注射血清』這件事還是要去參與,並且儘量爭取到。
都說過漫威裡面的角色遵循著一個規律: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史蒂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如果不是憑藉一顆善良的心,贏得了亞伯拉罕·厄斯金博士的看中,真的,他這輩子到死或許都不知道「莎士比亞是誰」。
咳咳,現在的史蒂夫是陳有才的一個分魂,這麼說對方好像在罵自己一樣。
他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然後下定決心:繼續偽善,偽裝善良,贏得厄斯金博士的看重,成功依靠血清產生變異。之後他的各種盾技,以及各種光環技能都可以歸咎在血清的功勞上,一切都是靠變異得來的。
這就是陳有才的想法,是那種「既然穿越了就把所有好處都攥在手裡」的理所當然。
第二天繼續奔波於各大徵兵處——這一刻他不是盲目地去驗兵試圖混進部隊中,他這一次是仔細地尋找厄斯金博士,這老頭就是他史蒂夫的天命大恩人,當然後面恩人不死他就不是唯一,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所以……
他在各個徵兵點的隊伍里來回穿梭著,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每一個穿白大褂的身影,終於在第三次排隊的時候看到那個禿頂的德國老頭,正站在一張桌子後面翻看著一摞厚厚的檔案。
運氣挺不錯的,史蒂夫再一次參與了驗兵結果自然是被刷掉了,然後被厄斯金博士剛好拿到了他的資料。
老頭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抬起頭來看了史蒂夫一眼,那目光里有審視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像是在一堆普通的石頭裡發現了一顆還沒有被打磨過的原石。
緊接著便有了成功參軍的機會,雖然是以試驗品的身份。
進入SSR訓練營後,史蒂夫的體能遠不如其他學員啪;身為整個特訓營裡面個頭最小的那一個,體能也是最弱的一個,每次訓練就是吊車尾,跑步永遠落在最後面,伏地挺身做到第三個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那些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學員們,從他身邊跑過的時候帶起的風聲都像是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