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朕富有四海，如今卻是第一次看到海。
海之遼闊，實在是難以用語言所形容……
對了，這是什麼海？」
李隆基站在張小川蜜月號遊輪的甲板上，感慨萬千。
突然間的問題，竟一時把張小川問住了。
這個地方他有印象，但是就是說不出來，他默寫前世各種知識書籍的時候，記憶就像是自然噴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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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世界地圖他也畫過，而且是非常非常詳細的那種，其實張小川自己都不明白，這麼詳細的地圖，上輩子都沒看過，到底是怎麼畫出來的。
如果非要找個原因，也許這就是金手指吧。
可是那種記憶的噴發，記錄下來之後，就會變成跟普通人一樣，像是很久之前背過的古詩，有印象但說不出來。
不過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畢竟現在他可是權力頂端的人物，那自然各種人才都要配備齊全，航海員自然也少不了。
張小川重複了一下李隆基的問題：「這裡是什麼海。」
航海員立刻走上前：「報告董事長，這裡是安達曼海，屬於印度洋範圍。」
張小川點點頭，這才看向李隆基：「回無上皇這裡是……」
「我聽得到！」
「呃…那個誰，你陪著無上皇，夫人好像暈船。」
張小川說完拉著上官瑤和靈昌公主直接溜了。
李隆基，對於他這種無視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的不滿。
因為張小川在的時候，他總感覺自己是個階下囚，走了正好，別人對自己反而更加恭敬。
船樓頂部還有一個觀景台，雖然沒有甲板上那麼開闊，但好在私密又愜意。
靈昌公主吹著海風：「這感覺好舒服啊，我沒想到大海是這個樣子，感覺整個人都開闊了。」
上官瑤則是蹙著眉：「奴家可是有點不太開闊，夫君，你不是說我們來度蜜月的嗎？
那樓下這些人，還有後面這些船，算怎麼回事？」
樓下的甲板上除了無上皇李隆基，還有蘇毗皇帝趙曳夫、楚國皇帝上官鳳嵐、大隋國皇帝楊銛……
總之張小川所有現役夫人母國的皇帝都來了。
而蜜月號郵輪周邊則跟著幾十艘軍艦、還有六艘巨型貨輪，光隨行的甲士都有上萬之眾。
就這陣容可以橫掃當前任何一個國家，說是度蜜月簡直扯淡。
張小川瞎掰道：「這怎麼不是度蜜月了，人多才熱鬧嘛。
再說了，咱們是環球旅行，前方總會有一些未知的危險，不做些萬全準備怎麼能行呢？」
上官瑤表示十二萬分不相信：「才不相信你說的話呢，老實交代你到底有什麼計劃，不然看我不收拾你。」
「呦，收拾我，那你打算怎麼收拾我，突然間有一些期待呢……」
說著，某人的表情已經開始猥瑣起來，魔爪已經伸向上官瑤……
「夫君快看，那是不是鯤！」
「哇，還不止一頭呢，它在噴水。」
上官瑤也立刻被吸引：「在哪呢？我看看！」
「哇！真的好大啊，快快快，把望遠鏡拿來。」
立刻有僕從遞上瞭望遠鏡，順便給張小川也遞了一個。
拿到望遠鏡，張小川立刻看向海面，他此刻也是十分的激動，畢竟前世今生也還是第一次看到鯨魚。
耳邊傳來靈昌公主的聲音：「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鯤之大，一鍋裝不下！」
「哎呀，夫君你好討厭啊……」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突然間想到一首歌。」
二人一聽說張小川想起一首歌，立馬想到他那幾首傳唱大唐的流行歌曲，非常期待的望著他。
只聽張小川以一種很奇怪的音調說了四個字：「嘿，雞你太美！」
上官瑤立刻面露殺氣：「靈昌，我想打夫君一頓，你要不要幫我。」
「好啊！」
張小川實在是忍受不了掐刑，只得求饒：「好了好了，夫君錯了。
別鬧了，這次給你們整點好東西，真的。」
二女這才放開張小川，起身時還不忘用表情威懾一下。
張小川拿起對講機：「我是張小川，請幫我接海洋生物觀察員。」
「董事長好，我是海洋生物觀察員！」
「前方出現鯨群，看到了嗎？」
「回董事長，看到了，正在觀察。」
「我是問是什麼鯨。」
「講重點！」
「諾！能吃，好吃！」
張小川掛斷當前通話，再次按下對講機：「給我轉捕魚隊……」
沒一會兒兩艘軍艦呈包夾方式朝鯨群駛去。
上官瑤瞪大了眼睛：「夫君，你這還真的是為了度蜜月準備的呀？」
「那可不，海洋上隨時都會有食物危機嘛，不準備兩艘漁船能行嘛。」
上官瑤白了張小川一眼，潛台詞：信你才怪誰家好人用萬噸級軍艦當漁船。
這時那兩艘軍艦已經接近了鯨群，同時對著其中最大的一隻鬚鯨射出兩支飛矛，並且同時命中。
在這片海域，如同霸主一樣的鬚鯨，此刻柔弱的像襁褓中的嬰兒，被兩艘軍艦拖拽著毫無反抗之力。
鮮血飛矛插入的地方向外噴灑，染紅了大片海水，拖拽的過程形成了一條血線。
靈昌公主看著這個血腥的畫面有些於心不忍：「夫君，我們非要吃它嗎？這會不會有些太殘忍了，要不我們放了它吧。」
張小川搖搖頭， 四十五度望天，雙手背於身後。
「魚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如鴻毛。
生命的意義不在於死活，而在於今天用它的生命，在人類的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隻鯨魚是大唐歷史上，使用軍艦捕獲的第一隻，它將被我們的海洋觀察員認真的解剖並且記錄，它的檔案將存於大唐海洋生物博物館中……」
二女，忽然感覺這條魚是死得其所，連掙扎身形都偉岸了起來……
忽然，某人話鋒一轉：「快快快，魚拽過來了，上甲板！」
「夫君！你……」
靈昌公主被氣得直跺腳。
「瑤兒姐姐，我忽然很想打夫君一頓，怎麼辦？」
「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