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悄然而逝。
單位的工作,要耐得住寂寞,要沉住氣。
這對年輕人來說,是一大挑戰,沒有電腦,沒有手遊,沒有視頻。
所以,趙德漢無聊之際,開始了新的篇章,「縣域經濟」。
縣域經濟很適合現在的他,況且縣域經濟,不是單純的一本書。
它包含很多種類,也有很多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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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的縣域經濟,主要以縣城為中心,不然怎麼能叫縣域經濟呢?
以鄉鎮為紐帶,農村為腹地的區域經濟。
其實,縣域經濟,在八十年代就在中央一些文件中提出過。
他也是在完善而已,不過還是那句話,誰先寫就是誰的。
而且,他還在這本書中,首次提出了三農的說法,即農業,農村,農民。
今天只是開了一個頭,明天需要查閱一些資料,比對修改一些數據,才能繼續寫。
他穿越前,只是簡單的讀過縣域經濟,還只是一本。
所以這本書不能說是抄襲了,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原著了。
「小趙,下班了。要不要跟我回家喝兩盅?」老李拿起上海皮包隨口說道。
「那哪行?改天我請李叔您。」趙德漢擺手道。
「那行,我可記住了,先走了。」老李認真的點了點頭。
現在剛過了年,工作並不忙,所以不到點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趙德漢作為新人,可不能提前走,他總算靠到了下班點,這才收拾好東西下班。
「咦?是你?」就在趙德漢剛推出自己的k90摩托車時,一個女聲在背後響起。
「陳陽?」趙德漢認出來人,也是奇怪。
這娘們不會也在高院工作吧?名義里沒提及啊!
「你怎麼在這裡?」陳陽來到他身邊問。
「工作唄!」趙德漢隨口道。
「你不是在安次鄉下嗎?怎麼突然來這裡了?」陳陽驚訝的問。
「大小姐,我是革命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趙德漢調笑道。
「你在什麼部門上班?」陳陽繼續追問。
「研究室。」
「什麼?」陳陽瞪大了眼睛?
「大驚小怪。」趙德漢翻了翻白眼。
其實趙德漢心裡清楚,研究室的地位,這裡可是承擔,綜合性政策研究,和決策諮詢任務、為高院主要領導同志服務的。
這麼說吧,就是給常務副皇帝服務的部門。
「我還真小看你了。」
「你呢?也在高院工作?」趙德漢也是有些好奇。
「我在廣播電視總台,今天過來送文件。」陳陽回道。
原來如此,廣播電視總台,是高院直屬單位,她來這裡也不奇怪了。
「陳小姐,這到飯點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趙德漢覺得和她沒什麼聊的,就準備走人。
「好啊!」
本來,趙德漢就是客氣一下,沒想到這娘們不按規矩出牌。
「那走著,你怎麼過來的?」趙德漢詢問?
「喏,騎自行車。」陳陽指了指不遠處的車棚。
「哦要不我帶著你?明天你再來把車子騎回去?」趙德漢提議。
「可以,你騎車行不行?」陳陽看了看摩托車的后座問。
「放心吧,就一小摩托車,摔不了。」趙德漢把唯一的頭盔給了她。
「呵呵,我還沒帶過頭盔呢,我今天也嘗試一下。」陳陽沒有拒絕頭盔。
其實在她答應趙德漢後,就有些後悔了。只是某種原因,她沒有反悔。
而,戴上頭盔正好,沒人會認出她來。
兩人坐好,摩托車以時速三十五的速度前行。
「陳陽,你可以把手揣進我的口袋裡。」趙德漢騎著摩托車大聲對著身後的陳陽喊道。
「哦好。」陳陽本來抓著他衣服的手,猶豫了一下,就伸進了他的口袋。
帶著她,趙德漢有些後悔,在這地界和女人吃飯,很容易誤會。
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向著三環外騎去。
很快,兩人在一家看上去檔次不小的酒店停下。
「這吧,這裡估計沒熟人。」趙德漢開門見山直言不諱的道。
「你怕熟人?」陳陽摘下頭盔啐道。
「不是我,是你。」趙德漢搖頭。
「懶得理你。」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飯店。還別說,這裡的檔次還真的不低。
「先生女士,請問幾位?」服務員上來詢問。
「我們兩個,給我們找一間包廂吧。」趙德漢環顧四周道。
「先生,包廂是有最低消費的,我們大廳的角落也有比較安靜的地方。」服務員早就看到他們是騎車過來的,主動的想給他們省錢。
「不用,安排包廂吧!」趙德漢沒有惱怒,人家也是好心。
「好吧,先生女士二樓請。」服務員應是後,帶著兩人走向二樓。
「趙德漢,這會不會太浪費了?」兩人進入包廂,陳陽詢問道。
「大點就大點吧。」
趙德漢看著能坐下十幾人的大圓桌,無奈的道。
點過菜後,趙德漢給鍾小艾發了一條信息,就和陳陽聊了起來。
「你不是結婚了嗎?不回家你老公願意?」趙德漢詢問道。
「他出差了,家裡就我自己。」陳陽搖頭道。
「好吧,你老弟有對象了沒?」趙德漢又問。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陳陽突然來到他身邊,上下的打量著他。
「你不會是說,陳海真的有斷袖之癖?」趙德漢瞪大了眼睛。
「胡說什麼呢,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你不要用侯亮平來搪塞我。」陳陽白了他一眼道。
「呵呵,這個現在不能說。」趙德漢搖頭。
「那什麼時候能說?」
「我也不知道,菜來了,我們邊吃邊聊。」趙德漢沒有多說,這事根本就不能說。
「服務員拿啤酒。」趙德漢吩咐道。
「你不喝白酒嗎?」陳陽問。
「你喝嗎?你喝我就喝。」趙德漢詢問道,他要啤酒,就是為了讓她喝點。
她不喝,怎麼有機會?
「那先喝點白的。」陳陽冬天對啤酒不感冒,還是來點白的過癮。
「服務員來瓶茅台。」趙德漢吩咐道。
「別,我喝紅星二鍋頭。」陳陽趕緊制止,她實在是喝不慣那種醬香。
尤其是用少女腳丫子踩過的,她喜歡男人踩的酒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