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坐在沙發上。
他手裡還端著那個白瓷咖啡杯,裡面的咖啡已經涼透了。
當林軟軟轉過身,露出那大片白皙的背部時,霍錚的手指猛然收緊。
他咽了咽口水,呼吸變重了。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
霍錚冷冷地掃視四周,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洋人經理直勾勾的眼神,還有站在門口的幾個探頭探腦的男顧客。
他霍錚的女人,怎麼能讓這幫不相干的人這樣看?
霍錚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杯底砸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他站起身,動作透著一股壓不住的狠勁,他抬起手,一把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領帶,順手扔在沙發上。
接著,他脫下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
霍錚大步流星地走到林軟軟身後。
他張開雙臂,將那件帶著他體溫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林軟軟身上。
他手臂用力,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衣服的下擺一直遮到了林軟軟的大腿,那片勾人的白皙脊背被黑色的西裝布料擋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沒留。
「你幹什麼?」林軟軟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身子往後靠在霍錚結實的胸膛上。
霍錚雙手按著林軟軟的肩膀,把人往後帶著走了兩步,直接推回了試衣間的門邊。
他伸手扭開試衣間的門把手,把林軟軟推了進去,自己也緊跟著擠了進去。
「砰」的一聲。
厚重的實木門被霍錚反鎖。
試衣間裡的空間並不大,兩邊全是鏡子,黃色的頂燈打在兩人身上。
霍錚背靠著門板,雙手撐在林軟軟身側的鏡子上,把她困在自己懷裡。
「這種衣服,你想穿給誰看?」霍錚咬著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林軟軟抬頭看著霍錚,他那張向來冷峻的臉上,此刻隱隱透著紅暈,額角青筋直跳。
她知道,這個霸道的男人吃醋了,而且酸味大得能熏死人。
林軟軟不但不害怕,反而生出幾分想逗弄他的心思。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霍錚襯衫的第二顆紐扣,輕輕轉著圈。
「這是港島最時髦的禮服,明天去遊艇會,那是全港島有錢人扎堆的地方。
我總不能穿得像個土包子一樣去給你丟臉吧?」林軟軟語氣嬌嗔,眼眶微紅。
霍錚低下頭,呼吸打在林軟軟的鼻尖上。
他看著林軟軟近在咫尺的臉,嘴唇微張。
霍錚低下頭,一口咬在林軟軟的嘴唇上。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又急切,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吻得極深。
林軟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腰間的襯衫布料。
霍錚的大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上遊走,隔著那件西裝外套,重重地揉捏著。
他的另一隻手托住林軟軟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試衣間裡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衣物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鏡子裡倒映著兩人糾纏的身影。林軟軟臉頰發燙,脖子也紅了一片。
過了許久,霍錚才鬆開她。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林軟軟的額頭。他眸光微暗,嗓音沙啞。
「媳婦,這種衣服,只能在房間裡穿給我一個人看。」
霍錚的大手捏著林軟軟的下巴,語氣不容反駁。
「明天去遊艇會,這件裙子外面必須搭一件長披肩。
你要是不答應,明天晚上咱們就不去了,就在這酒店房間裡待一晚上。」
林軟軟知道霍錚說到做到,這男人吃起醋來實在不講理。
她身子軟綿綿地靠在霍錚懷裡,伸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肌。
「霸道。」林軟軟小聲嘟囔了一句,手指卻很誠實地幫他把剛才弄亂的衣領理平。
「聽你的,我讓人去配一條絲絨披肩,總行了吧。」
霍錚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他低頭在林軟軟修長的脖頸上重重吸了一口,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
「把衣服換下來,我們去買披肩。」霍錚說完,轉身拉開試衣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林軟軟站在鏡子前,看著脖子上的那個紅印,氣得直跺腳。
這個混蛋,明天她還得想辦法拿遮瑕膏把這印子蓋住。
十分鐘後,林軟軟換回了自己的便裝。
霍錚直接讓洋人經理包下了那件墨綠色絲絨長裙,並且強制要求搭配了一條昂貴的黑色狐狸毛長披肩。
結帳的時候,霍錚連眼睛都沒眨,直接用千元面值的港幣數了一沓砸在櫃檯上。
洋人經理彎著腰,一路把他們送到了商場大門口,就差跪在地上喊祖宗了。
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地停在半島酒店門口。
兩人回到頂層總統套房。霍錚把裝衣服的袋子放在沙發上。
林軟軟去浴室洗漱。
等她出來的時候,霍錚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本從李耀宗那裡弄來的秘密筆記本。
「李耀宗今天下午去了一趟海關。」霍錚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著林軟軟。
「我剛用大堂的公用電話聯繫了接頭人,他花錢買通了遊艇會安保的頭目。
明天晚上的入場通道,他肯定布了局。」
林軟軟走到沙發邊坐下,用毛巾擦著頭髮。
「他也就這點手段了。」林軟軟冷笑,「靠堵門來攔咱們,他真把這港島當成他李家的後花園了。」
「明天晚上,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半步。」霍錚合上筆記本,語氣嚴肅。
「我知道。」林軟軟靠在霍錚肩膀上,「明天晚上的硬仗,全靠你這個安保隊長撐場面了。」
霍錚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裡。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