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宜換了身衣服,奶黃娃娃領針織短袖襯得肩線柔和,針織紋理細密軟糯。
下身搭配藍白格百褶裙,裙擺蓬鬆又輕盈,走動時輕輕晃開,格紋的清新感中和了甜膩,更顯乖俏。
一頭暖棕色長髮帶著微卷的弧度,蓬鬆又不雜亂,額前碎發輕輕垂在臉頰旁,修飾出軟嫩的臉部線條。
一側頭髮別著淺色的蝴蝶結,小巧精緻,添了幾分甜軟的少女氣息。
眉眼清淺,臉部線條柔和,皮膚白皙透亮,眼尾微微下垂,帶著點不設防的無辜感,唇形小巧飽滿,透著淡粉。
整個人看著清甜又恬靜。
而她身旁的司玥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
蓬鬆長捲髮散在身後,眉眼靈動明亮,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渾身透著鮮活的元氣感。
紅白格露肩吊帶,搭配深色牛仔超短褲,利落又亮眼。
一雙長腿纖細白嫩,露出的細腰盈盈一握,辣的不行。
整個人就像盛夏里的橘子汽水,熱烈明快,明媚朝氣。
司玥化了點淡妝,錦上添花。
謝凜眸光微動,收回視線,表情沒什麼變化。
宋時宜只是塗了層唇蜜,亮晶晶的,看著就很好親。
賀今朝艱難地移開視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什麼異樣。
「……來了,隨便坐。」
謝凜瞥了他一眼,看給人迷得。
神志不清了都。
訂的四人座。
他倆已經落座了,剩下兩個位置,還能坐哪?
顯然,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賀今朝輕咳了兩聲,眼底尷尬一閃而過。
宋時宜沒意識到什麼不對勁,跟司玥在他們的對面坐下。
賀今朝將菜單移過去,語氣禮貌溫和。
「看看吃點什麼。」
宋時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朝他淺淺地笑了笑。
賀今朝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他出門前可是特意打扮過的,就是不知道某人懂不懂他的心思了。
宋時宜懂不懂暫且不說。
反正司玥是看出來了。
簡直不要太明顯。
男生一身寬鬆的黑色長款襯衫,袖子撩至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腕間帶著一條銀色細鏈,更添精緻。
額前碎發柔和了輪廓,眉眼肆意透著一絲桀驁,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淡淡的鬆弛慵懶感。
清爽又隨性。
確實沒得說。
就是一個字。
帥!
會打扮的男人,加分。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眼身旁安靜看菜單的女孩。
要說不是為了宋時宜,她不信。
就在這時,她不經意間跟對面的謝凜對上了視線。
不過他的態度看上去要比下午好了不少。
見她看過來,還抬了抬下巴,沖她點了點頭。
司玥:「……」
有貓膩。
其實是因為他在背地裡偷她朋友圈的照片為自己獲取利益,正對她進行友好地感謝呢。
司玥沒多想,垂眸跟宋時宜湊在一起討論點什麼菜。
賀今朝沒有錯過他們倆之間的互動,他眼神點了點司玥,下巴微揚,語氣慵懶。
「你什麼情況?」
謝凜睨了他一眼,眼瞼耷拉著。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要問具體什麼情況,那還得看情況。」
賀今朝:「?」
「…別逼我在這抽你。」
謝凜聳了聳肩,「如你所見,不熟,沒情況,沒瓜給你吃。」
賀今朝狐疑地看著他,一臉不信。
「是嗎?」
「那你倆還加聯繫方式?」
說到這個,謝凜眯了眯眼,一臉深意。
「這個嘛,說不定以後會有生意上的合作呢?」
賀今朝欲言又止。
「你認真的?」
他實在想不出謝凜跟司玥之間會有什麼生意上的牽扯。
不會是某種見不得人的協議吧?
金絲雀什麼的可不興養啊。
以後是會追妻火葬場的!
他一臉嚴肅地教育道:「你這種想法不可取。」
謝凜頓了頓,有些意外。
他猜到了?
謝凜輕咳了兩聲,有些心虛。
「我知道了。」
下次還敢。
賀今朝一臉孺子可教,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意識到就好,知錯能改還有救。」
謝凜點了點頭,實則左耳進右耳出。
殊不知,兩人說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點完單上菜的間隙,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尷尬。
賀今朝在外人面前不是個話多的性子。
謝凜嘛,每次開口說話都讓人想要抽他。
宋時宜就更不用說了,人家想說也說不了。
最後只剩下司玥這麼一個大大咧咧自來熟的找話題。
不然接下來這一頓飯得多難熬啊。
有她在的地方就不允許冷場!!
「你們倆是從小就認識嗎?」
她好奇看著對面兩人,真誠發問。
宋時宜也有些好奇,她在高中跟賀今朝見面的機會不算少,但都沒有在他身邊見過謝凜這個人。
兩人一聽,都搖了搖頭。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的,高中的時候他家生意轉到了國內,才跟著一起回國。」
司玥有些意外,「混血?」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謝凜的長相,困惑道:「這看著也不像啊,不都說混血很帥嗎?」
謝凜輕飄飄掃了她一眼,語氣很欠。
「怎麼,我就不能是個純正的華國人嗎?」
「那些洋人長的有我帥?」
「你什麼審美?」
「……」
司玥磨了磨牙,拳頭硬了。
宋時宜開始熟練的順毛。
「不生氣不生氣。」
賀今朝碰了碰他的手臂,一臉無語:「你跟女孩子說話能不能語氣好點?」
謝凜一臉無辜:「我沒怎麼跟女生說過話。」
賀今朝:「……」
什麼意思?
擱這點誰呢?
司玥剛冷靜下來,聽到他這句話,冷笑一聲。
「情商是個好東西,可惜某人沒有。」
謝凜輕抬眼皮,微眯了眯眼。
剛想說些什麼,被賀今朝巧妙地打斷了。
「我哥們他不太會說話,但心不壞,你別跟他一般計較。」
沒辦法,他要是再不打圓場,這兩人等會估計要幹起來了。
謝凜這張嘴,他是服氣的。
他都覺得謝凜這麼多年潔身自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
再說了,謝凜要是把人惹惱了,最後遭殃的不還是他嗎?
畢竟司玥可是宋時宜為數不多的真心朋友,閨蜜大過天。
他都不敢惹,謝凜要是給他搞砸了,他真要坐在他家門口哭了。
謝凜也沒吭聲了,無所事事地擺弄著桌上花瓶里的花。
司玥撇了撇嘴,不由得在心中腹誹。
到底是誰在喜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