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記者都認為這個嫩頭青要知難而退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或者說這個面生記者的背後有什麼勢力在撐腰,讓他頂著鄭良辰氣勢帶來的強烈壓迫感繼續按照他想要了解的東西開問。
「我沒有胡亂誹謗你的意思,但是作為一名不畏權勢而低頭的記者,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廣大觀眾也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鄭良辰聽了這名口頭上表現的一臉正義的陌生記者,瞬間意識到這是別人派來打探消息的大頭兵,不僅僅是想從他這裡了解到某些東西,還有噁心他,給他拉仇恨的目的在裡面。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剛剛回國戲都還沒有拍攝完畢,就已經有人按耐不住了嗎?
只是他鄭良辰可是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的,不會真以為隨便派這麼一個小卡拉米過來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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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看著這名記者這麼勇,都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不想讓鄭良辰以為這個人是他們一夥的,純粹是來找事的。
鄭良辰示意讓劇組的人先去安排好的酒店下榻,這裡交給自己就行,等劇組的人離開後,鄭良辰才從包里把華子拿了出來給自己點上一根,吐了一個煙圈後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這樣說話的目的,你也別急著否認,我見過的人比你吃的鹽還多,跟我玩這一套糊弄人的鬼把戲,你還太嫩了一點!」
「你要麼是某些藏頭露尾勢力找來的臨時工,要麼就是某些人給了你一大筆錢,讓你來找我詢問一些他們想要了解的事情。」
「可是你想過沒有,那些人為什麼不自己出面,反而是找你這樣一個無名小卒前來?」
「因為當你攔下我詢問這些問題的時候,你身上的利用價值就只剩下接下來你詢問的幾個問題了,至於你以後會如何,年輕人,你應該聽說過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守秘密的吧!」
「不管他們是為了斬斷和你之間的聯繫,還是顧忌我,怕我秋後算帳,你都只是一個棄子,所以接下來的時光算是你此生中最高光的時候,看在你勇氣可嘉的份上,我滿足你幾個問題,想清楚了就開始提問吧!」
這名記者聽完鄭良辰的話,臉色瞬間煞白,內心有些動搖,沒辦法,他之前只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強行開炮鄭良辰,完全沒有想過之後的事,可聽鄭良辰這麼一說,他不怕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這名記者叫柳青木,是一個一般家庭的孩子,有過小日子留學的經歷,因為自身沒有啥背景而且長期在媒體界最底層,讓他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所以在有大人物通過中間人找到他,許以重利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改變人生的機遇即將來臨了,興致勃勃的就接下了這個任務,在中間人把定金100萬支票交給他的時候,他是萬分相信自己今後會一飛沖天,成為人上人!
可惜了,現實就是這麼殘忍,鄭良辰的話算是點醒了他,就算他再沒有腦子,但還是留學回來的研究生不是嗎?
不過現在放在柳青木面前的路只剩下一條,那就是從鄭良辰這裡問出多點有用的東西,萬一後面的大人物看在他的功勞份上饒他一命呢!
他只能夠這樣去賭了,至於鄭良辰會不會把他怎麼樣,他相信鄭良辰不會跟他這樣的小人物計較的,當然了這也是他自己以為是這樣的。
可是他忘記了,就算鄭良辰本人不計較,那麼鄭良辰背後的人,比如華夏高層會不會出手?
柳青木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要讓自己保持鎮定,不要被鄭良辰的話繞進死胡同里。
大大吐出一口濁氣後,柳青木像個亡命賭徒一樣死死的盯著鄭良辰開口道:
鄭良辰繼續抽著華子淡淡的語氣從嘴中吐出:「沒什麼解釋的,那些人不在我的劇組人員之中,可能只是某些在現場偷看我拍攝畫面的陌生人吧。」
面對鄭良辰如此敷衍的回答,柳青木當場就急了,連忙想要反駁,可是鄭良辰在他面前豎起了三根手指,然後收回了一根。
「三個問題,你已經用掉了一個,後面的兩個問題希望你想清楚了再開口,這算是我對你的勸告吧。」
柳青木順帶愣在當場,不敢反駁鄭良辰剛才的回答了,因為他已經浪費了一次機會了,剩下的兩個問題必須問到關鍵,否則他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腦海里過了幾道後,柳青木才開口:「我想問關於電影裡涉及長生的彼岸花,你身為導演是如何知道的,不要說什麼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你一定是親眼見過這一類罕見的植物才會有後續的設定!」
鄭良辰看著柳青木詢問長生的東西,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彼岸花能長生,誰說的啊!電影裡不是告訴你們了嗎?」
「都是假的,這種植物只是根據人內心的欲望,通過粉末令人產生幻覺,當然了如果你真遇見了彼岸花,那麼你願意在幻境中長眠不醒,姑且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長生吧!」
「至於你說彼岸花是否真實存在,怎麼說呢,你應該知道華夏古代對不知名的東西就喜歡胡亂取名吧,我看著一株沒見過的植物,我給他取彼岸花這個名字應該不犯法吧!」
柳青木聞言差點沒氣吐血,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希望鄭良辰如實的回答他在哪裡看見過彼岸花這樣的植物,而不是這些鬼扯的話題,可惜回答權在鄭良辰手裡,他只能受著。
最後一個問題柳青木打算孤獨一擲:「我想問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長生嗎?在你的電影裡,那些闖入古墓的外行人被機關直接變成了怪物又是怎麼一回事?」
鄭良辰笑了,把菸頭踩滅:「你這應該算兩個問題,不過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所以我滿足你最後的要求!」
「長生存不存在,我不清楚,因為我也不知道啊,或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唄!」
「至於為什麼被機關命中後會變成怪物,估計是古人設計的防盜手段吧,和以前小日子進行的某種生化實驗差不多一個類型。」
「好了,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我也得回酒店休息了,祝你接下來好運!」
說完鄭良辰在一眾護衛的保護下上了車輛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