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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有瓜,大瓜!

2026-02-23 21:11:45 作者: 恩歲歲
  薛筱雅怔在原地,被宋之言的話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眼淚無聲滑落,她抬手狠狠抹去。

  深吸一口氣。

  她挺直脊背,轉身,金磊站在十幾米外的廊燈下。

  薛筱雅再次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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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麼時候來的?

  他聽到了多少?

  他聽到宋之言說那些話了嗎?

  他會怎麼想自己?

  會覺得她可憐?

  會覺得她可悲?

  還是覺得她是惡毒的女人?

  她手指微微蜷縮,努力扯出一個笑,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可臉上的肌肉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

  金磊站在原地,沒動。

  遠處包廂隱約傳來歡聲笑語,襯得這段走廊愈發寂靜。

  他的表情隱在光影里,沒有嘲笑,沒有憐憫,沒有探究。

  只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沉默。

  幾秒,又似幾個世紀。

  他朝她走來。

  一步,兩步。

  她本能想退,腳卻像釘在地面。

  下一瞬,她被擁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沒有言語。

  他只是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埋進自己胸口,另一隻手在她背上緩緩拍了拍。

  薛筱雅眼眶一酸,喉頭哽咽。

  再回包廂時,只有金磊一人。

  包廂里燈光柔暖,點歌機正放著舒緩的情歌。

  宋之言和姜黎並肩坐在沙發上,手裡各拿一支麥克風,正在對唱一首老歌。

  他們沒看屏幕,目光只落在彼此身上,仿佛世界只剩對方。

  姜黎笑時,他眼裡漾著笑意;她唱錯詞,他眉梢眼角全是縱容。


  她偏頭躲他注視,耳尖泛紅,他便湊過去,在她頰邊落下一吻。

  她輕嗔,抬手戳他腰側。

  他非但不躲,反而扣住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

  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嘴角弧度溫柔得近乎虔誠,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金磊倚在門框上,靜靜看著。

  原來一個人真正喜歡另一個人時,眼神是藏不住的。

  哪怕只是唱歌,光也只照向她一人。

  聚會過半,眾人回神時,那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這就官宣完跑路了?」余瀟瀟笑罵。

  而此時,宋之言和姜黎並不著急回家。

  車子駛離市區,停在江邊。

  寒冬深夜,江岸空曠無人。

  江面上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幾盞航標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姜黎剛降下車窗,寒氣灌入,她一個激靈,立刻搖上。

  「大冷天帶我來這兒幹嘛?」她瞪宋之言,裹緊外套,「我可不下車。」

  外面那麼暗,四周又沒人,如果只有她一個人,這種時候她肯定嚇得腿軟。

  宋之言沒答,只將她的手貼到唇邊,輕吻一下。

  那眼神幽深灼燙,帶著她熟悉又心悸的危險意味。

  姜黎心裡警鈴大作。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身子也往車門方向縮。

  宋之言哪會讓到嘴的獵物跑掉?

  姜黎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完全沒弄明白宋之言是怎麼做到的,讓自己在一秒之間,坐到了他大腿上?

  他把座椅往後調,駕駛位的空間頓時寬敞了不少。

  姜黎向後仰,背部抵在方向盤上,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進退不得。

  「宋之言……」她聲音發顫,「你想幹嘛?」


  獵物在手,宋之言反而不急了。

  他雙手掐在她腰側,捏了捏。

  厚厚的冬衣,什麼也感覺不到。

  他蹙了蹙眉,不緊不慢地,從她衣擺下方探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姜黎渾身一顫,像被電到一樣。

  危險的信號越來越強烈。

  她隱隱猜到他想做什麼了。

  「宋……」

  「叫哥哥。」他貼著她耳廓蠱惑。

  與此同時,衣內那隻手往上移,在某處輕輕揉捏了一下。

  姜黎渾身一抖,呼吸都亂了。

  她抬手,隔著衣服按住他作亂的手,又驚又慌:「宋之言,你瘋了?」

  「寶寶……」他聲線低沉,磨得人心尖發癢。

  說完這兩個字,他低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姜黎頭皮發麻。

  「我們是不是,很少在車上?」

  「宋……」

  她想說的話,全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唔……宋……」姜黎好不容易偏開頭,仰著脖子躲他的吻,聲音都帶上哭腔了,「這裡、這裡是外面。」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貼上她纖細的脖頸,「沒人。」

  「沒人也不行。」

  她可沒有野外給路人現場直播的癖好。

  萬一有車開過來,看到這輛停在暗處的車在晃動。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裡面在幹什麼!

  「很快。」他繼續吻她,手也沒閒著。

  「不行!」

  姜黎的抗議,無效。

  接下來的時間,姜黎緊張得渾身繃緊。

  每一根神經都在捕捉外面的動靜:有沒有車聲?有沒有腳步聲?會不會有人經過?

  可偏偏越緊張,身體就越敏感。

  宋之言每一次動作,都讓她忍不住顫抖。

  而她又驚又慌,想叫又不敢叫的反應,更是刺激得他血脈賁張,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越發放肆。

  「變態。」在被折騰得最厲害的時候,姜黎忍不住罵出聲,聲音卻軟得不成調。

  宋之言聽了,眼底的笑意更深,動作,

  更狠了。

  車子空間有限,始終限制了他的發揮。

  一次結束後,他簡單地幫她清理,脫下大衣將她裹緊。

  「回家。」

  那兩個字,咬字清晰,眼底余火未熄。

  姜黎縮在他的大衣里,臉頰緋紅,眼尾濕漉漉的,瞪他一眼,凶得毫無威懾力:「流氓。」

  宋之言低笑一聲,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嗯,」他啟動車子,饜足又危險,「只對你流氓。」

  昨晚,姜黎被折騰得慘烈。

  快到中午了,她才醒。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被子上,暖融融的。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還有一張字條:醒了給我打電話。

  姜黎盯著那張字條看了三秒,默默地把臉埋進枕頭裡。

  禽獸。

  等吃飽喝足,姜黎立刻收拾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宋之言的臨江公寓。

  本來辭工是為了更好地投入創作,現在倒好,成了他的藉口。

  前一天晚睡沒關係,第二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再這麼下去,劇組的設計是別想按時交稿了。

  當晚,宋之言回到家。

  推開門,整個屋子黑漆漆的,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嘆了口氣。

  轉身,下樓,開車,直奔她的工作室。

  熟記於心的密碼,輸入。

  錯誤。

  再輸一次,還是錯誤。

  宋之言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愣了幾秒,無奈地搖了搖頭,失笑。

  這是在防自己了?

  防得了嗎?

  晚上十點,姜黎從工作室出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打開門,開燈,

  她愣住了。

  宋之言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腹肌,正悠閒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那姿態,那神情,活像這是他家。

  姜黎一口氣卡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

  這人怎麼進來的?

  接下來的日子,姜黎開啟了閉關模式。

  除了周末回家陪父母,她幾乎把自己焊死在工作室里。

  宋之言每天準時出現,被姜黎無情地擋在門外。

  他也不惱,就靠在門框上,隔著門跟她說話,直到她不耐煩地對他吼。

  終於,設計稿提前一周完成。

  當晚,她被宋之言直接扛進車裡,一路往他的臨江公寓。

  「慶祝你完成任務,」他嘴角噙笑,「今晚嗨一下。」

  姜黎的「嗨」和宋之言的「嗨」,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概念。

  到最後的最後,她被折騰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所有的收尾工作都是宋之言代勞。

  而他,對此樂此不疲。

  困意來襲,迷迷糊糊之間,下半身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姜黎下意識一縮,人也驚醒了一半。

  「你在幹嘛?」

  她被宋之言折騰的次數多了,很多動作已經成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比如現在,她想都沒想,直接並緊雙腿。

  宋之言舉著一管藥膏,一臉無辜:「給你上藥。」

  姜黎:「不用。」

  「你看得見?」他挑眉。

  姜黎:……

  他看著她吃癟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趕緊睡你的美容覺。」

  姜黎:……

  凌晨兩點讓她睡美容覺?

  虛偽。

  但她實在是太困了,嘟囔完這句,徹底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姜黎是被迫起床吃午飯的。

  宋之言把飯菜端到床邊,一勺一勺餵她。她抗議了幾次,抗議無效,只能乖乖張嘴。

  吃過飯,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是日落時分。

  姜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慢慢找回身體的知覺。

  酸,軟,像是被人拆開重組過。

  總算活過來了。

  她撐著坐起來,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腳剛沾到地,雙腿一軟,整個人就往地上栽。

  熟悉的臂膀穩穩接住她。

  「不行就別逞強。」他低頭笑,眼底儘是饜足後的促狹。

  姜黎抬頭瞪他。

  「誰讓我變成這樣的?」她咬牙切齒,「未來半個月,你都不許碰我。」

  宋之言眉頭微蹙,表情認真地像在思考什麼重大議題。

  「這個要求,」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有點難。」

  他說著,一個用力,把她穩穩地抱了起來,往洗手間走。

  「洗漱一下,帶你出去吃飯。」

  「不去。」

  「吃完飯,」他頓了頓,「帶你去看電影?」

  姜黎斜眼看他:「宋律這是先給一巴掌,再賞顆糖?」

  「都是糖。」他吻她額頭,笑意深濃,「而且,你也很享受。」

  姜黎:……

  一直到電影院,姜黎一路將「嬌嬌小姐和她的舔狗男朋友」演繹得淋漓盡致。

  走路?

  宋之言扶著。

  上下台階?

  宋之言抱著。

  冷?

  宋之言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伺候。

  到了電影院,人不算很多。

  宋之言讓姜黎站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等著,自己去排隊買票。

  姜黎靠在牆上,看著他的背影。

  他立於人群,身形挺拔如松,灰大衣襯得氣質清冷,側顏利落如刀削,活脫脫行走的電影人物。

  那是她男朋友。

  她嘴角剛揚起,卻見排在他後的兩個女孩竊竊私語,其中一人紅著臉上前搭話。

  宋之言偏過頭,看了那姑娘一眼。

  那姑娘的臉更紅了,嘴一張一合。

  姜黎笑意瞬間凍結。

  行啊。

  怪不得不要自己跟著排隊,怕她攪了桃花局?

  她盯著那個方向,眼神幽幽的,像是要把宋之言的背影盯出兩個窟窿。

  宋之言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回頭。

  兩人的目光隔著人群對上。

  他朝她彎唇,轉頭對那姑娘說了句什麼。

  姑娘順著他指的方向望來,看清姜黎後,臉更紅,匆匆退回同伴身邊。

  他捧著爆米花與可樂走近:「怎麼了?分開五分鐘就想我了?」

  「誰想你。」她奪過爆米花,酸溜溜道,「宋律魅力無邊,處處開花,開心吧?」

  「我家寶寶這是……吃醋了?」

  「我吃糖。」她往嘴裡塞了一顆爆米花,拒絕承認。

  他摟著她往檢票口走,低笑:「跟她們說了,我有女友,還很兇,要是知道我給你電話,今晚不讓我上床。」

  姜黎斜眼:「誰凶了?」

  「我喜歡你凶。」他貼近耳畔,氣音灼熱,「尤其在床上,越凶我越興奮。」

  姜黎:……

  沒法聊了。

  「變態。」她小聲嘟囔。

  影院入口,兩名年輕女孩駐足。

  「那是宋律吧?」

  她們遠遠看到一個背影,挺拔出眾,很像宋之言。

  距離太遠,不太確定。

  「像。」兩人眼中燃起八卦火焰,「旁邊那個,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兩人對視一眼,

  有瓜。

  大瓜!

  宋之言買的座位是觀影效果最好的位置。

  正中間,視野開闊。

  坐下後,他不停地湊過去跟姜黎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動作親昵得毫不避諱。

  姜黎被他逗得頻頻臉紅,時不時把臉埋進他懷裡,又被他撈出來。

  兩個女律師走進放映廳,對著座位區就是一頓掃射。

  然後,她們看到了。

  確實是宋之言。

  兩人對視一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她們貓著腰,順著樓梯往上走,選了個能看清前面,又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坐下。

  他旁邊那個女孩是誰?

  她們拼命想看清,可那兩人一直在打鬧,女孩剛露出半張臉,就被宋之言攬過去親了一下。

  再加上宋之言的身軀擋著,根本看不清全貌。

  急死了。

  兩人又不敢明目張胆地看,怕被發現。

  就在她們抓心撓肝的時候,燈光暗了。

  電影開始了。

  整整兩個小時,兩人坐在最後一排,心不在焉地看著屏幕,目光時不時往前排瞟。

  可太黑了,什麼也看不清。

  等到電影結束,燈光重新亮起。

  兩人立刻坐直,儘量縮在角落,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人群開始往外走。

  宋之言和姜黎站了起來。

  他一隻手護在她身前,幫她擋著人流,另一隻手緊緊牽著她。

  姜黎不知道說了什麼,回頭朝他一笑。

  那個笑容,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後排兩人的眼裡。

  兩人同時愣住。

  那是……

  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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