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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京大校花?這朵高嶺之花有點刺!

2026-02-15 22:48:15 作者: 小清月
  ......

  一九七八年的秋天,京城的銀杏葉黃得正好。

  京大的校園裡,正是這一屆新生入學不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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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屆學生特殊,年紀跨度大,有剛從高中畢業的青瓜蛋子,也有在鄉下插隊多年的老知青,甚至還有拖家帶口的。

  但不管是誰,走在未名湖畔,那腰杆子都挺得筆直,臉上洋溢著「天之驕子」的自豪感。

  畢竟,這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那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殺出來的精英。

  在經濟系的大階梯教室里,一堂《政治經濟學》剛下課。

  教授剛夾著講義本走下講台,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像是煮開的水,沸騰了起來。

  「哎,你們看見沒?那個坐在第三排靠窗的女生,今天穿的那件白襯衫真好看。」

  「噓!小聲點!那是咱們系的蘇曼!」

  「蘇曼?就是那個傳說中以全省第一名考進來的文科狀元?」

  「可不是嘛!聽說還是個神秘的高冷美人,開學一個月了,除了上課就是去圖書館,從來不參加集體活動,也沒見她跟誰多說過一句話。」

  後排的幾個男生湊在一起,眼神時不時地往窗邊那個正在收拾書包的背影上瞟。

  蘇曼今天穿得很簡單。

  一件裁剪合體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修長的脖頸。

  下面是一條藏青色的長褲,褲腳剛好蓋住腳面,顯得雙腿筆直修長。

  頭髮隨意地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低頭整理筆記的動作輕輕晃動。

  明明是最普通的打扮,甚至有點「素」,但在這一屋子穿著藍灰工裝的學生里,她就像是一株獨自盛開的白玉蘭。

  清冷,高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蘇曼把鋼筆帽蓋好,輕輕放進那個有些舊的軍綠色帆布包里。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探究、驚艷,甚至是覬覦的目光。


  但她不在乎。

  重活一世,她來這兒是為了圓夢,是為了學知識,好在這個即將騰飛的年代裡大展拳腳。

  至於那些風花雪月的校園愛情?

  不好意思,她家裡那個「活閻王」的醋罈子要是打翻了,這京大估計都得被淹了。

  想到陸戰,蘇曼原本清冷的眉眼間,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溫柔。

  那個男人剛上任衛戍區副師長,忙得腳不沾地,已經連續三天沒回家了。

  今晚他說要回來吃飯,她得早點去菜市場買條魚,做他最愛吃的紅燒魚。

  蘇曼背起書包,目不斜視地往教室門口走。

  「蘇曼同學!請等一下!」

  剛走到門口,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蘇曼停下腳步,微微皺眉,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喇叭褲,腳上蹬著一雙尖頭皮鞋的男生,正斜倚在門框上。

  這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就是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油膩勁兒。

  頭髮抹了髮蠟,梳得油光水亮,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裡還攥著一把摩托車鑰匙,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有事?」

  蘇曼的聲音很淡,像是深秋里的涼風。

  「嘿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隔壁外語系的,陳子鳳,大家都叫我陳少。」

  陳少自以為瀟灑地甩了一下頭髮,往前湊了一步,一股濃烈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

  「聽說蘇曼同學不僅學習好,這長相也是咱們京大公認的校花。」

  「我在全聚德訂了個包間,想請蘇曼同學賞個光,一起交流交流學習心得。」

  周圍還沒走的學生都停下了腳步,一個個豎起耳朵看熱鬧。

  陳子鳳的大名在京大可是響噹噹的。

  不是因為成績好,而是因為家裡有錢有勢,還是京城圈子裡的頑主。

  聽說他舅舅是某部委的大領導,跟陸家那種頂級豪門還能攀上點親戚關係。


  在學校里,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學生,很少有能逃脫他手掌心的。

  蘇曼後退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用手在鼻端輕輕扇了扇,仿佛聞到了什麼不乾淨的味道。

  「不好意思,沒空。」

  說完,她側身就要繞過他離開。

  陳子鳳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生,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

  以前那些女學生,聽到全聚德三個字,哪個不是眼冒金光?

  「哎哎哎!別急著走啊!」

  陳子鳳伸手攔住蘇曼,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蘇同學,我是真心想跟你交個朋友。」

  「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這京城地界上,還沒有我陳少請不動的人。」

  蘇曼停下腳步,眼神冷了下來。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沒有一絲畏懼,反而帶著一種看跳樑小丑的嘲諷。

  「我不管你是陳少還是李少。」

  「這裡是學校,是讀書的地方,不是你耍流氓的菜市場。」

  「讓開。」

  這兩個字,擲地有聲。

  周圍的同學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蘇曼,膽子也太大了吧?

  竟然敢這麼跟陳少說話?

  陳子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點偽裝的紳士風度也掛不住了。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冷哼一聲,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

  「蘇曼,別以為考個狀元就了不起。」

  「這京城的水深著呢。」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

  又是這套威脅。

  蘇曼心裡冷笑。

  上一個這麼跟她說話的,是陸家的管家福伯,現在估計還在給老爺子擦車呢。

  「是嗎?」

  蘇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銳利如刀。

  「那你大可以試試。」

  「不過我勸你,在動歪心思之前,先回家問問你家長輩。」

  「有些人,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說完,蘇曼再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撞開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陳子鳳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看著蘇曼那瀟灑離去的背影,氣得牙根直痒痒。

  「好!很好!」

  「有個性!夠辣!」

  「老子就喜歡這種帶刺的玫瑰!」

  陳子鳳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淫邪光芒。

  「蘇曼是吧?」

  「老子要是不把你弄到手,我就不姓陳!」

  蘇曼走出教學樓,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剛才那個插曲,並沒有影響她的心情。

  這種紈絝子弟,她在前世見得多了。

  只要不觸碰她的底線,她懶得跟這種人計較。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去菜市場。

  晚了的話,新鮮的草魚就被搶光了。

  蘇曼騎上那輛有些舊的二八大槓自行車,那是陸戰特意給她淘來的,說是為了方便她上學。

  她蹬著車,穿過校園的林蔭道。

  秋風吹起她的衣擺,露出纖細的腰肢。

  所過之處,引得無數男生駐足回頭。

  「那就是蘇曼啊……真漂亮……」

  「聽說剛才陳少在教室門口堵她,被她罵了一頓?」

  「真的假的?這麼剛?」

  「看來這朵高嶺之花,不是那麼好摘的啊。」

  蘇曼並不知道,她剛才在教室門口怒懟陳少的事跡,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校園。

  她成了京大最神秘、也最不好惹的「冰山校花」。

  回到四合院。

  大寶正在院子裡帶著二寶和三寶玩。

  三寶已經快一歲了,剛學會走路,跌跌撞撞的,像只可愛的小企鵝。

  「媽!你回來啦!」

  二寶眼尖,第一個衝過來。

  「媽,今晚吃啥?我都聞見隔壁燉肉的味兒了,饞死我了!」

  蘇曼停好車,把帆布包掛在車把上。

  「今晚吃紅燒魚,還有紅燒肉。」

  「真的?!」

  二寶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爸呢?回來了嗎?」

  蘇曼一邊挽袖子,一邊往廚房走。

  「還沒呢,估計還在開會。」

  大寶懂事地過來幫忙擇菜。

  「媽,今天學校有人欺負你嗎?」

  大寶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思細膩,像個小大人。

  他總覺得,媽媽這麼漂亮,在學校肯定會有人惦記。

  蘇曼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你媽是什麼人?」

  「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誰敢欺負我?」

  「那就好。」

  大寶點了點頭,眼神卻往院門口瞟了一眼。

  「剛才回來的時候,我看見有個騎摩托車的人在胡同口轉悠。」

  「看著不像好人。」

  騎摩托車?

  蘇曼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那個陳子鳳跟過來了吧?

  這狗皮膏藥,還真是粘上了?

  「沒事,大寶。」

  蘇曼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這裡是咱們的地盤。」

  「要是敢有壞人來,媽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晚飯做好了。

  一大盆紅燒魚,色澤紅亮,香氣撲鼻。

  還有一碗油光發亮的紅燒肉,那是二寶的最愛。

  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等著那個男主人的歸來。

  可是,直到菜都涼了。

  院門還是緊閉著。

  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了八點半。

  「媽,爸是不是不回來了?」

  二寶看著那碗紅燒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但還是忍著沒動筷子。

  蘇曼看了一眼門口,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擔心。

  陸戰現在的職位高了,責任也重了。

  衛戍區那種地方,突發情況多,加班是常有的事。

  「先吃吧,給你們爸留點就行。」

  蘇曼剛拿起筷子。

  「咚咚咚。」

  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蘇曼眼睛一亮,立馬放下筷子沖了出去。

  「戰哥?」

  她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卻不是陸戰。

  而是一個穿著送花制服的小伙子。

  手裡捧著一大束紅艷艷的玫瑰花,在這個年代,這可是極其罕見且昂貴的東西。

  「請問是蘇曼小姐嗎?」

  小伙子把花遞過來。

  「這是陳少送給您的。」

  「他說,祝您今晚做個好夢。」

  蘇曼看著那束刺眼的紅玫瑰,就像是看著一坨垃圾。

  陳少。

  陳子鳳。

  這混蛋,竟然真的追到家裡來了?!

  這是在向她示威?

  還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蘇曼沒有接花。

  她冷冷地看著那個送花的小伙子。

  「拿回去。」

  「告訴那個什麼陳少。」

  「這花,配不上我。」

  「還有。」

  蘇曼指了指門口那塊寫著「光榮軍屬」的牌子。

  「讓他睜大狗眼看清楚。」

  「這是什麼地方。」

  「再敢來騷擾,我就告他破壞軍婚!」

  「滾!」

  蘇曼一把將那束花打落在地。

  鮮紅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送花的小伙子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曼看著地上的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這平靜的日子,又要起波瀾了。

  而此時此刻。

  躲在胡同陰影里的陳子鳳,正坐在一輛大紅色的幸福250摩托車上。

  他看著蘇曼發火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喲,還是個軍屬?」

  「有意思。」

  「陸戰的老婆?」

  陳子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陰毒的笑。

  「陸家那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子?」

  「呵呵。」

  「陸戰啊陸戰,你在部隊牛逼有什麼用?」

  「你的女人,老子我看上了。」

  「我就不信,憑我陳家的關係,還撬不動你這個牆角!」

  陳子鳳一擰油門。

  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串黑煙,和那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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