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使一聽這話心裡一慌,身為一個光系異能者,近戰能力確實不太行,
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灰狼,他只能儘量安撫道:
「碩牙,你先出去,等我聯繫上族裡面,該給你的晶核我會一個不少的給你。」
「這才對嘛,你不也能好好的說話嘛,
他媽的你們族長沒死之前你就叫我狗崽子,你們族長死了之後你他媽還叫我狗崽子,
那你們族長不是他媽白死了嘛,
現在,我就要拿到晶核,要不然,我手下的族人,可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了啊。」
見自己已經服軟,碩牙還在步步緊逼,白天使與生俱來的驕傲夾雜著前路未知的恐慌,
盡數轉化為一腔怒火,這股怒火直接燒穿了他那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既然你如此欺人太甚,步步緊逼,那就來戰,老子還能怕了你?」
說罷,白天使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光劍朝著碩牙劈去,碩牙口中青光一閃,一道風刃朝著光劍迎去,
房間裡面瞬間出現一場爆炸,整個屋頂都被掀開。
此時碩牙心裡也有點後悔:他媽的,好像逼得太緊,給人家整炸了。
事已至此,只能做過一場再說唄,實在不行把這個白天使抓住,看看能不能去對面換點資源。
看到碩牙已經動手,他身後的灰狼們也紛紛加入戰鬥,開始圍攻白天使。
整個屋子這下徹底塌了,他們全都飛身而起,對著天上的白天使猛攻。
一直隱藏在陰影中,剛接到刺殺命令準備動手的黑天使小隊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大哥我還沒動手呢,你們咋就直接內訌了呢?
看到天上的白天使身上光芒越來越盛,這時黑天使終於反應過來,對身邊的同伴喊了一句:
「臥槽,快跑,這逼玩意要自爆。」
兩個黑天使都顧不上偽裝迅速朝著遠處遁去,他們剛剛跑出去一段距離,身後便傳來一陣爆炸聲。
龐大的氣浪把這兩個黑天使掀了一個四角朝天,等他們站起身來,
看到不遠處另外一個刺殺小隊也是灰頭土臉的,兩支隊伍匯合之後尷尬的笑了笑:
「你們那邊也是目標被逼的直接爆炸了?」
「嗯,是狼族的灰狼一脈。」
「我這邊是白狼。」
煙塵散去,碩牙龐大的身影落下,一隻前肢已經消失不見,他的隊伍也只剩小半,還是個個帶傷那種。
他正罵罵咧咧的往回走,就看到四個黑天使在一旁看熱鬧,嘴裡的話瞬間停止,
搖著尾巴縮小身軀小跑過來說道:
「幾位大人,我剛才不是說你們啊,我是說那群不要臉的白天使呢,
拖欠工資就算了,我們去討薪他還不給,不給就算了還炸我們。」
黑天使看了看碩牙,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碩牙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見,他敢跟白天使炸刺是因為知道他們已經虎落平陽,再無翻盤的希望。
但要是敢跟黑天使炸刺,估計他當場就能死這兒。
碩牙還沒走兩步,營地之後再次傳來爆炸聲,還夾雜著白天使臨死之前的悲憤怒吼。
一支支黑天使刺殺小隊也全都被炸了出來,在營地集合。
那些種族看著突然出現的黑天使們,張了張嘴,沒敢說啥。
有些老油條看到這些黑天使,很快就猜到了白天使是怎麼輸的,心中不住地感嘆:
當刺客的心都髒。
都蹲人家老窩來了,誰能玩過你們啊。
在一聲聲的爆炸聲中,僅剩的這些白天使也全都死亡。
至此,這個曾經橫行一時,和黑天使糾纏無數歲月的頂級種族,徹底落幕。
其他的種族全都選擇原地不動,等待著黑天使那邊的處置。
黑天使這邊也沒有墨跡,直接就把伊敘妲的方案傳了出去。
這些種族們紛紛大喜過望,他們本來以為黑天使一定會驅逐他們,甚至可能趕盡殺絕。
可現在不僅能夠有機會留在這裡,還能成為黑天使的眷屬種族。
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但凡有的選,誰願意背井離鄉過那種沒有靠山的艱苦日子。
由於這個消息過於驚喜,白天使這邊都有點不敢相信,紛紛跑去找黑天使那邊相熟的種族確認。
雖然兩個天使族打了這麼多年,已成死仇,
他們的眷屬也打了這麼多年,但是這些眷屬可是沒有死仇的啊。
萬族大陸上面,也就只有那些頂尖的種族,沒有什麼傳承的壓力,才有國讎家恨這種說法。
對於其他需要依附別人的種族,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說,先把種族傳承下去再說。
至於仇怨什麼的,有機會就報,沒機會就拉倒,全當沒有發生過。
因此他們在戰場上打歸打,下了戰場有的關係還不錯。
甚至還能約好到時候戰場上再遇見,大家都劃划水,保個平安。
營地的某一處,一隻駱駝和一隻驢再次碰頭,悠閒地吃著地上的青草。
這兩族的關係其實一直都不賴,大家都是吃草的,耐力都挺好,有共同語言。
平時戰場上就他們打假賽打的最多。
駱駝把嘴裡的青草咽了下去,面露糾結的看著身邊的驢,
驢注意到他的視線之後,也不吃草了,緩緩地抬起頭問道:
「難道黑天使大人們願意收留我們這個消息是假的?」
「那倒不是,這個消息保真的。」
「那就行,這個事兒是真的就好,其他的事兒問題不大。」
說完,驢接著低頭吃著草,嘴裡還不住地吐槽著: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們的日子有多苦,連飯都吃不飽。」
看著吃的開心的驢,駱駝狠了狠心,最終還是說道:
「其實這次來我是有兩個事情要告訴你的,你可千萬要扛住,
第一個事情就是,黑天使那邊說的都是真的,種族可以不用搬走,
第二個事情就是,其實你們驢族可能不用考慮這個搬不搬的問題,
因為,你家沒了。」
正在吃草的驢聽到這話,嘴裡面還沒來得及咀嚼的青草緩緩掉在地上,
兩個耳朵沒受控制地轉了轉,一臉懵逼的看著欲言又止的駱駝:
「不是你說的什麼玩意,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什麼叫我家沒了?」
「額,就是字面意思,你家沒了。」